馬午不再多言,與不敬並肩朝著官差圍攏的核心走去。兩人剛至圈外,兩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便橫棍阻攔,面色肅然如鐵,沉聲道:“奉楊大人之命,閒雜人等不得擅入!”
馬午眉頭微挑,獨臂按在刀柄上,正要開口,圈內已傳來楊硯沉穩的聲音:“是不敬大師與馬兄到了?快請進來。”
話音未落,只見楊硯已快步迎出,身側緊隨一人,正是魏諒。他依舊虎背熊腰,腰間鋼刀寒芒隱現,目光掃過衙役與圍觀人群,自帶一股懾人的威勢,卻始終與楊硯保持半步距離。那兩名衙役見狀,神色驟變,連忙收棍側身,滿臉惶恐地躬身讓開道路,連大氣也不敢喘。
楊硯身著勁裝滿是恭謹,對著不敬雙手合十還禮,又向馬午拱手:“大師與馬兄久候了,方才諸事纏身,未能遠迎,恕罪。”
魏諒亦對著二人微微頷首,顯然明白二人的來歷。
不敬回禮一笑:“楊大人公務在身,何須多禮?我二人在外盤桓片刻,已問出些頭緒,特來與大人一同查驗屍身。”
楊硯目光一亮,側身引著二人入內,低聲道:“正有要事與二位商。”
四人穿過人牆,徑直來到浮屍跟前。周遭衙役皆垂首侍立,連周彬也連忙上前見禮,卻被楊硯抬手示意不必多言。
不敬俯身低頭,目光落在那女屍兀自睜開的雙眼之上。先前聽王老漢說得驚悚,他原以為會撞見一片吞噬人心的空茫,此刻細瞧,卻並未感受到那般蝕骨的虛無,只是這雙眼眸的詭異,遠超言語所能形容。
它既非尋常死者那般渾濁黯淡,蒙著一層死氣;也不似活人眼珠那般靈動含光,流轉神采。硬要說的話,倒像是一對絕世巧匠用暖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眼雕,被生生嵌入了這具腐朽的軀殼。眼白瑩潤得不見一絲雜質,瞳仁是極深的墨色,邊緣規整得宛若刀刻,縱是屍身已在水中泡得發脹,眼瞼浮腫外翻,這雙眼睛卻依舊保持著這般奇異的“規整”,彷彿超脫了生死的界限,既無生之靈動,亦無死之枯槁。
周遭瀰漫著屍身發漲腐爛的腥穢之氣,中人慾嘔,楊硯與周彬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魏諒與馬午卻神色不變。
不敬似渾然不覺,目光緊鎖那雙詭異的眼睛,心中疑竇叢生:這般手法,絕非尋常歹人所能為之,倒像是某種失傳的邪門秘術,或是江湖中隱世門派的獨門手段。
他沉吟片刻,竟不顧這女屍赤身露體的尷尬,也罔顧那刺鼻的腐臭,緩緩抬起右手,指尖朝著那兀自睜開的眼眸探去。指尖尚未觸及,便覺一股極淡的涼意撲面而來,並非屍身的陰寒,反倒像是觸控玉石時的清潤,卻又隱隱透著一絲說不出的邪異,彷彿這雙眼睛之下,還藏著某種未散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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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道流】【不到處裝逼打臉】【修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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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家族、宗門、王朝的不斷變遷,不變的只有蘇羽這個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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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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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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