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亨直起身,抬頭望向遠處田野的盡頭,寒風將他洗得發白的棉袍吹得獵獵作響。他目光深邃,似能穿透漫天風雪,沉聲道:“一個四十多歲、身高六尺三寸、家境富裕、早年習武卻荒廢多年的男子……兇手既能將他殘忍分屍,又能抹去所有身份證明,連頭顱都帶走,顯然對他極為了解,且早有預謀。這般手法,絕非尋常盜匪所為,倒像是江湖中的仇殺,或是……早有謀劃。”
圍觀村民早已散盡,只剩下衙役們肅立在雪地裡,李縣令也已扶著官帽走回來,臉色蒼白地望著林亨,顫聲道:“林大人,這……這案子如此棘手,咱們該從何處查起?”
林亨目光灼灼,低頭落在那具無頭屍身上,沉聲道:“先查死者身份。這般人物,非富即貴且身負武藝,周邊州縣定有盛名。速遣人手往臨近城鎮打探,查近三日有無此類人物失蹤。兇手爪功凌厲,能雙掌分屍,絕非尋常之輩。再派人聯絡本地武林門派,問問江湖中可有擅使此類陰狠爪法的角色。此外,此處雪地雖有血跡,卻無搏鬥痕跡,定非第一兇案現場,去周遭村落查問,昨夜有無形跡可疑之人出入。”
“可疑之人?”
一旁的王里正聞言,眉頭緊鎖,上前一步躬身道:“大人有所不知,昨夜村裡確是來了兩個古怪客人,住在此間最大的客棧裡。眼下年關將近,官道上客商本就稀少,這兩人偏在此時趕路,已夠扎眼,更奇的是,他們昨日傍晚到店時,口口聲聲說要連夜趕路進京,今早天剛亮,店小二卻見他們站在店門口看雪,嘀咕了句‘雪大難行,再住一日’,轉身又回了房。老朽當時聽聞,便覺這兩人行跡詭異,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與命案扯上關係。”
李縣令聞言,臉上愁雲一掃而空,忙道:“王里正,快些帶路!若能從這兩人身上找到線索,此案便有了眉目。”
一行人快步穿過村落,這村子雖小,卻因坐落於京城與真定府之間的官道旁,往來商旅眾多,是以客棧林立。不多時,一座掛著“悅來客棧”牌匾的院落便出現在眼前,這便是村中最大的客棧了。
王里正上前一步,朝著店內高聲喊道:“小孫!莫要磨蹭,快出來!大理寺的大人有要事問你!”
店內櫃檯後,一個穿著青布短衫、留著山羊鬍的掌櫃正撥著算盤,聽見里正的聲音,抬頭望去,只見一群人簇擁著一位男子走了進來。那男子一身粗布衣衫,腰間挎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鋼刀,瞧著平平無奇,可眉宇間自有一股威嚴,眼神銳利如鷹,讓人不敢直視。更奇的是,平日裡說一不二的李縣令,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旁,臉上滿是恭敬,連大氣都不敢喘。
孫掌櫃心中一動,瞬間便明白了,這定是傳聞中前來查案的大理寺丞林亨大人。這村子本就不大,訊息傳遞必然是極為迅速,今早村口發生的事兒早就被添油加醋地傳遍了全村,現在那真定府的父母官也只能賠著笑臉的存在,他必然也是惹不起。
孫掌櫃不敢怠慢,連忙從櫃檯後繞出來,剛要躬身行禮,卻被林亨伸手一把扶住。只覺一股溫和卻又無比渾厚的力道從林亨掌心傳來,將自己身子穩穩托住,那力道看似輕柔,卻如磐石般不可撼動,自己半邊身子竟似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
孫掌櫃心中驚駭不已。他雖然不曾習武,但這地方乃是交通要道,進京尋一份機緣的江湖客猶如過江之鯽不可勝數,他自然也鍛煉出來一份眼力。可這位林寺丞的武功,他生平未見,當真令人驚歎。
只聽林亨沉聲道:“不必多禮,時間緊迫。本官問你,昨夜丑時到寅時之間,可有住客離開客棧?另外,王里正說你知曉兩個可疑之人的行蹤,此事是否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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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手持天地造化鼎,可以升級萬物。
血脈不行?我將蛟龍血脈,升級為蠻荒祖龍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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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特么哥們,詞條給我用用唄?”
“……誰跟你是哥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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