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錢明身上。
錢明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幹……幹嘛?我告訴你,讓我去硬頂,我可不幹,那是送死。”
“老錢,”陸寒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我怎麼會讓你去送死。你是我們最好的操盤手,是劊子手。你的任務,不是去擋刀,而是去遞刀。”
“遞刀?”錢明更糊塗了。
“對。”陸寒的笑容裡,多了一絲冰冷的鋒利,“明天九點半,開盤之後,當白宇飛的賣單像洪水一樣湧出來的時候,我不要你買入一分錢。”
“那要我幹嘛?泡茶看戲?”
“不。”陸寒搖了搖頭,“我要你……跟著他一起賣。”
“什麼?!”
錢明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手裡的酒瓶差點脫手飛出去。他指著陸寒,嘴唇哆嗦著,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瘋了?!我們自己也賣?這不等於是往著火的房子裡澆汽油嗎?這是自殺!”
蘇沐雪的眉頭也微微蹙起,她同樣無法理解這個指令。這完全違背了所有的交易邏輯。
陸寒沒有解釋,只是靜靜地看著錢明,直到他自己把那股激動的情緒壓了下去。
“老錢,你信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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