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洪霞執拗的眼神,李向陽不禁笑了——這姑娘,是鐵了心要跟他有來有往,不肯承受他的單方面付出啊。
“行,聽你的,買!”他不再推辭,笑著應下,再次回到成衣櫃臺。
原本李向陽只想隨便選套便宜實惠的,但趙洪霞堅持挑了一套板正的混紡呢子中山裝,還給他配了一雙皮鞋。
看著趙洪霞走向收銀臺的背影,纖細卻堅定,李向陽心頭一暖——這兒女情長,人間煙火,真切切地讓他嚐到了愛情的滋味。
拎上新衣服後,兩人商量了一下,覺得穿著新行頭去看弟弟紅苗更體面些。
可當下的供銷社哪有試衣間?這天寒地凍的,也不可能在外面換。
“要不,先找個地方住下,安頓好了再說?”李向陽試探著問。
“嗯……行!向陽哥,聽你的!”趙洪霞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泛了上來,表情卻異常堅決。
畢竟帶著未過門的媳婦,李向陽沒敢湊合,選了地區國營第二招待所——這算是縣城裡當下條件最好的落腳處了。
聽說住一晚要九塊五,兩間房就是十九塊,趙洪霞倒也沒提換地方,只堅持要一個房間。
“啊?”李向陽一愣,下意識看向她。只見她臉頰緋紅,眼神卻毫不躲閃,帶著豁出去的勇敢。
兩人曾一起住過樹屋,又在金罐潭的山洞裡同宿過,還過了門,即便住一間也沒什麼,可按照當下的政策,卻是不允許的。
“咱沒結婚證,按規定不行……”他低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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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落她、苛待她,他們的婚姻猶如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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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釋然:有些人的心永遠捂不熱。
喬熏寫下一紙離婚協議,悄然離開。
……
兩年後喬熏歸來,身邊追求者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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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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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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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