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猛地轉身,幾步衝到倒地的隊員身邊。那人臉色發青,呼吸微弱,嘴角的血跡已經凝成暗紅。另一人正扶著他肩膀,手在發抖。
“別動他。”路明低聲說。
他蹲下身,手指搭在對方手腕上。脈搏跳得極慢,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他抬頭看向石臺方向,銅鏡靜靜立在那裡,表面毫無波瀾。
剛才那道光紋閃過之後,人就倒下了。
他站起身,對剩下的兩人說:“離石臺遠點,誰也不準再靠近。”
兩人沒說話,其中一個慢慢把受傷的同伴往牆邊拖。另一個盯著路明,眼神里有疑問,但沒開口。
路明走回地上鋪開的布片前。炭筆還在,他剛才畫完的最後一筆停在背面環形符文的末端。他拿起筆,在中央那組特殊符文周圍畫了個圈,寫下兩個字:節律。
這組符號的排列方式不是隨意刻的。三短一長,再加一個迴旋。和血輪運轉的節奏一致。他在戰鬥時就注意到了,當時只以為是巧合。現在看來,它們屬於同一種力量體系。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臂。那裡還留著戰鬥時被鎖鏈劃破的傷口。傷已經結痂,但皮膚下的經脈偶爾還會抽一下,像有東西在遊走。
那種感覺,和指尖觸碰符文時的麻感很像。
他低頭看草圖,把正面所有符文按位置分成三區。中間是節律符所在的核心區,左右兩側線條密集,像是傳導路徑。背面的環形排列則圍繞一箇中心點展開,正好對應正面的節律符。
這不是攻擊法器,也不是傳送陣。它是控制系統的一部分。
他想到黑袍人的血輪。每一次紫光爆發後,都有細微的能量回流。那次他用反旋引導截斷迴流,才讓血輪出現裂痕。如果這面銅鏡也是類似的機制,那麼它的作用可能是維持某種封印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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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溪周遠山沈溪
一事無成,眾叛親離的沈溪,死在了一場車禍中。
不曾想,一睜眼,重回二十年前。
她知道母親會死於非命,父親在不久後,帶着私生女了回家。
她更是知道,她省吃儉用供心上人讀書。
心上人榨乾她的價值後,娶了父親的私生女。
她被很多人辜負過,也辜負過真心對自己的人。
一朝重生。
她要把那些帶給她傷害的人,狠狠踩在腳下。
也要去彌補自己虧欠的那個人。
只是前世無條件對她好的人,怎麼變得冷血了?
***
整個村子都知道,周遠山消失了三年是坐了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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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哭着鬧着要逃婚。
在大家都同情沈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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