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靈品研發區還裹著衛河的薄霧，靈草園飄來的淡綠靈光混著太行山石縫裡滲出來的石潤氣息，剛過辰時，羊大叔就推著輛特製的靈肉車從靈羊圈方向趕來 —— 車轅是用三年生的松枝做的，裹著層淡灰靈光，不會沾肉汁；車輪是雲臺山青石鑿的，滾在地上沒一點聲響；車斗裡鋪著層曬乾的香靈草葉，泛著淺綠靈光，剛處理好的靈羊肉就擺在上面，塊塊都泛著均勻的淡紅靈光，像浸了層細碎的胭脂。

“羊羊的冷吃羊肉，選肉是頭道絕活 —— 必須是靈羊滿週歲的後腿肉，太嫩的沒嚼勁，太老的會柴，週歲靈羊的後腿肉，筋膜細，脂肪少，炒出來外酥裡嫩，還自帶股鮮靈韻羊羊！” 羊大叔停下車，粗糙的羊毛爪輕輕按了按肉面，指腹能感覺到肉質的緊實，沒一點鬆散，“你看這肉紋，要順著肌理切，才能鎖住肉汁，要是逆著切，炒的時候肉汁流完，就沒鮮味兒了羊羊！”

他從車斗側邊的布兜裡掏出把靈刀 —— 刀身是太行精鐵鍛的，泛著銀亮，刀柄裹著靈羊絨，握著手感軟和，是羊仙家族傳了三代的 “切肉刀”，刀刃上還刻著細小的靈羊紋，據說沾了靈羊的氣息，切肉時能減少肉的靈韻流失。

“羊羊的靈刀要磨到‘吹毛斷髮’，切肉才不會擠碎肌理，你看 ——” 羊大叔捏起根曬乾的香靈草，湊到刀刃旁輕輕一吹，草葉瞬間斷成兩截，斷口齊整，沒一點毛邊，“這樣切出來的肉條，每塊都能均勻裹上調料，不會有厚有薄羊羊！”

孫悟空早蹲在靈肉車旁，爪子扒著車沿，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塊最大的後腿肉，耳朵還隨著羊大叔的話輕輕晃：“俺看這肉就嫩！俺幫你捏捏，看看夠不夠緊實！” 說著就伸手要碰，指尖剛碰到肉面，就被羊大叔輕輕拍開。

“別碰呀羊羊！生肉沾了手氣，靈韻會散，還要重新裹層靈草露，麻煩得很羊羊！” 羊大叔從車斗裡摸出個小瓷瓶，倒出點淡綠的靈草露，用乾淨的松針蘸著，輕輕掃過被孫悟空碰過的肉面，“這是羊嬤嬤用晨露拌香靈草蒸的露，能補靈韻，還能先去層浮羶，算是去羶的頭道小工序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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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大叔把後腿肉平放在青石案上 —— 這青石案是太行山石靈特意為他鑿的，表面磨得比鏡面還光滑，石紋裡滲著淡淡的石潤靈霧，能讓生肉保持新鮮，不會變幹。他先沿著肉的肌理畫了道淡印，用靈刀比了比長度：“羊羊的肉條要切‘兩指寬、五寸長’，太寬了炒不透，太窄了容易碎，這個尺寸正好，咬一口能嚐到完整的肉感羊羊！”

刀刃落下的瞬間，沒一點聲響，肉條順著肌理分開，每塊都大小均勻，連邊緣的脂肪都切得整整齊齊，沒一點多餘的碎肉。孫悟空湊過去，數著案上的肉條：“一、二、三…… 一共十八塊！俺等會兒要吃三塊！不，五塊！”

“先別急著數，切完還要挑筋膜呢 —— 這才是去羶的關鍵第二步羊羊！” 羊大叔放下靈刀，從布兜裡掏出個小鑷子，是用靈羊的趾甲磨的，尖細卻不脆，“週歲靈羊的後腿肉裡，藏著三根細筋膜，這筋膜帶股腥羶味，不挑出來，炒得再香也會留股怪味羊羊！”

他捏著鑷子，輕輕撥開一塊肉條的邊緣，能看到一絲半透明的筋膜，像根細銀線，鑷子尖一碰就夾住了，慢慢往外拉，筋膜完整地脫離肉條，沒帶一點肉絲：“你看這筋膜，要從根部挑，不然斷在肉裡，吃的時候嚼到，就毀了口感羊羊！”

小羊仙揹著迷你靈草籃跑過來，籃裡裝著個陶土盤，專門用來裝挑出來的筋膜：“羊羊的筋膜能喂靈雀，靈雀吃了會幫著靈草園捉蟲，一點不浪費羊羊！” 她剛把陶土盤放在案邊，孫悟空就伸手想抓盤裡的筋膜，以為是能吃的肉絲。

“別抓呀羊羊！筋膜是腥的，不能吃，靈雀才愛吃羊羊！” 羊大叔趕緊攔住，把陶土盤往小羊仙那邊挪了挪，“你要是嘴饞，等會兒醃肉的時候，給你嘗塊靈草泡的生肉，去了羶的，不腥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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