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鄂爾多斯

【系統地域切換提示：從 肉脯之都通遼 到 羊絨之鄉鄂爾多斯 的畫風突變 —— 孫悟空的金箍棒沾著肉汁變羊絨梳（被絨毛裹成雪白色）、哪吒的風火輪碾過駝絨變絨輪（差點把混天綾纏成羊絨毯）、唐笙的僧袍下襬沾著肉凍凝成絨球（像掛了串雪球）。建議開啟 防沙模式：用靈瓜纖維編織防塵面罩（親測能擋沙粒，還能當奶酒濾網）。檢測到當地特色精怪：羊絨精（等級：稀有）、沙棗精（等級：常見）、駱駝靈（等級：史詩），請注意互動禮儀！】

唐笙剛把最後一塊靈瓜牛肉乾塞進揹包，就被孫悟空拽得一個趔趄，後背重重撞在牧民的勒勒車幫上。車斗裡碼得整整齊齊的羊絨堆 塌下來，像座小雪山般埋住哪吒的風火輪，滾燙的輪面燙得羊絨 冒白煙，飄出股焦糊的羊毛味。你就不能安生點？ 她反手抄起掛在車邊的銅鍋鏟， 地拍在孫悟空後腦勺上，震得他嘴裡沒嚼完的肉渣像子彈般飛出去，不偏不倚砸中三米外捻羊絨線的阿媽。

那阿媽正盤腿坐在羊毛氈上，手裡的紡錘轉得飛快，被這突如其來的 嚇得手一抖，紡錘 掉在地上，纏好的羊絨線團骨碌碌滾了滿地。三隻趴在旁邊打盹的牧羊犬瞬間驚醒， 地撲上來叼線團，其中最肥的那隻叼著線團往遠處跑，還順帶扯走了哪吒垂在地上的混天綾一角。哪吒氣得原地蹦了三蹦，火尖槍 地豎起來，槍尖火苗竄起半尺高，差點戳到旁邊垛著的羊毛堆，嚇得羊群 亂叫著往遠處躲。

再搗亂就罰你啃一百根沒煮過的羊棒骨！ 唐笙叉著腰瞪孫悟空，僧袍上沾著的細碎羊絨被草原風吹得像飄雪，沒看見敖包旁邊的祭臺嗎？鄂爾多斯的精怪最忌諱外人撒野！ 她話音剛落，祭臺方向突然飄來一陣奇異的香味，像是發酵的奶酒混著沙棗花的甜香，引得眾人都往那邊望去 —— 只見供桌上的銀碗裡，奶酒正冒著珍珠般的泡沫，幾隻巴掌大的沙棗精正踮著腳往碗邊爬，圓滾滾的身子裹著棗紅色果皮，活像串會動的小燈籠。

哪吒正用火尖槍挑著團燒卷的羊絨線把玩，槍尖的火苗把線團烤成個黑乎乎的小球。師傅您瞧這手藝！ 他突然手腕一抖，把黑球往天上一拋，那焦糊的線團在空中劃過道弧線，落地時竟 地綻開，變成只巴掌大的絨布小羊，等會兒讓那些羊絨精見識下啥叫 絨藝神通 話音未落，那絨布小羊突然動了動耳朵， 地叫了聲，四條小短腿一蹬，竄到二郎神腳邊，對著哮天犬毛茸茸的尾巴狠狠咬了口。

哮天犬猝不及防， 地蹦起半米高，慌亂中撞到拴在旁邊的駱駝。那駱駝被驚得直打響鼻，嘴裡嚼了一半的沙棗 地噴出來，正好糊了二郎神一臉。他淡定地摘下沾著棗核的眼鏡，掏出髮絲繡著 天眼專用 的錦帕擦臉，鏡片後的天眼突然發出 的警報聲，藍色的全息投影裡鑽出個拖著紡錘的小傢伙 —— 那精怪渾身毛茸茸的像團蓬鬆的白雲，只有巴掌大小，正踮著腳往敖包上的奶酒壺爬，透明的小爪子裡還攥著塊刻著字的羊絨片，上面用金線繡著 摻化纖 三個字。

這小傢伙有點意思。 二郎神用帕子擦著鏡片上的棗泥，拽了拽唐笙的僧袍，指著遠處帳篷群裡飄出的黑煙，看見那頂掛著 百年老字號 木牌的帳篷沒？掌櫃的正往羊絨裡摻沙子，動靜大得連地鼠精都扛著沙粒跑來告狀了。 他轉動天眼焦距，畫面裡清晰地顯示出帳篷內的景象：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正用木耙往羊絨堆裡扒沙子，旁邊賬房先生模樣的人舉著桿秤，秤盤裡的羊絨明顯比正常分量沉得多。

孫悟空耳朵尖，早聽見帳篷裡傳來粗嗓門：上次其木格家的純羊絨賣得比我好，我往她家的染料裡摻煤灰，現在誰還敢買她的紅羊絨？ 接著是賬房先生諂媚的聲音：掌櫃的英明！昨兒收的那批靈瓜絨要不要摻進去？摸著手感倒挺軟...... 後面的話被一陣卷著沙粒的狂風颳得模糊不清，但足以讓眾人聽明白其中的貓膩。

俺去會會這黑心肝的！ 孫悟空眼珠一轉， 地變成只灰撲撲的野兔，四條短腿一蹬，蹦跳著往帳篷溜。路過祭臺時還不忘後腿一蹬，精準叼走塊供品奶豆腐，轉身就往回跑，卻沒留神撞到跟在後面的哪吒腳踝，奶豆腐 地糊在他新買的火尖槍槍套上，氣得哪吒用火尖槍對著空氣 燎了三下，火星差點把旁邊的經幡點著，驚得幾隻落在幡杆上的飛鳥撲稜稜飛起，灑下一地灰白羽毛。

鄂爾多斯的草原像被天神鋪了塊巨大的綠絨毯，遠處的羊群在陽光下像撒了把碎珍珠，牧民的白帳篷像朵朵蘑菇點綴其間，炊煙在風沙裡扯成條條奶黃色的線。唐笙跟著二郎神往市集走，腳邊突然竄過個毛茸茸的影子 —— 正是那隻抱著紡錘的羊絨精，此刻正抱著塊指甲蓋大的靈瓜往敖包後面鑽。她剛要追上去，就被個戴狐皮帽的壯漢攔住去路，那人腰裡彆著柄鑲銀的彎刀，皮袍下襬用金線繡著 絨老財 三個大字，臉上的橫肉隨著粗重的呼吸一抖一抖的，活像塊顫動的五花肉。

外鄉人也敢來湊熱鬧？ 壯漢舉起銅煙桿往地上重重一磕，菸灰簌簌落在唐笙的僧袍上，鄂爾多斯的羊絨規矩大，不是誰都能碰的。 他抬手指了指旁邊的青石碑，上面用蒙漢雙語刻著 非傳人不得染絨，石縫裡還卡著幾縷灰撲撲的線頭，看見沒？去年有個闖關東的不懂規矩，非要學咱們的染絨術，現在還在庫布其沙漠裡撿駱駝糞呢！ 他說這話時，三角眼眯成條縫，眼神里滿是威脅，彷彿在警告唐笙等人不要自討苦吃。

孫悟空不知何時變回原形，正蹲在壯漢的狐皮帽頂上啃奶豆腐，黏糊糊的豆腐渣順著帽簷往下掉。規矩？ 他突然把最後一口奶豆腐嚥下去， 地把嘴裡的豆腐渣吐在壯漢脖子裡，俺只知道誰摻假，就把誰的紡錘變成夜壺！ 話音未落，金箍棒 地變粗變長，像根巨大的鐵杵， 地戳在旁邊的羊絨堆上，把那堆看似蓬鬆的羊絨捅出個大洞，露出裡面混著的沙粒和亮晶晶的塑膠絲，引得圍觀的牧民 地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指責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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