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裡面的東西,奶粉,麥乳精,還有罐頭。麥乳精就不說了,奶粉是成年人的,你看這上面標著呢,罐頭這麼大個頭的黃桃,你小侄子才一歲多,也吃不了啊。這明顯是給餘老師送的,餘老師不要。沒辦法給你了。”
“這樣啊,嫂子你不知道,那天程連長和四姐夫兩人的對話針尖對麥芒的,氣氛挺緊張,四姐夫說不回來了,轉頭又來了。確實...還有啊,我聽付老師說,四姐什麼算計什麼的。不會四姐真算計了四姐夫兩人才結婚的吧。”
“管她呢,以後咱們少跟林疏棠來往,我看她也不是那麼看得起咱們這些窮親戚。”
“就是,那天還說我哥早晚會回老家種地。”
這時林春生突然從外面進了屋,著急忙慌的。
劉二梅道:“唉,你找啥?”
“二梅,小妹,我要出任務,收拾幾件衣服就走。”
“啥,出啥任務,我不是告訴你少出任務嗎。你逞啥強?”
“這是個機會。現在國泰民安,又不打仗,我想攢軍工,往上升,最好多出任務。”
“誰讓你往上升了,我又不嫌棄你。你好好的比啥都強。”
有小妹在,林春生也不好跟媳婦說啥貼己的話,笑著道:“我作為一個連長,也不能渾渾噩噩吧,你放心,這次任務時間不會太長,而且很安全。”
劉二梅一點兒也不相信,但人都要走了,也不可能攔得住。趕緊給他收拾東西。
讓林春喜抱著孩子,快速地給他煮了幾個雞蛋,烙了幾張餅讓他帶著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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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他拋棄了她,卻像珍寶一樣對待白月光。他冷落她,嚴厲地對待她,他們的婚姻就像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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