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裝女生也湊過來，眨了眨眼：“帥哥，以前溜過冰嗎？要不要我們帶帶你？”林一明被她們看得有點不自在，撓了撓頭：“溜過，不過好久沒溜了，有點生疏。”

“沒事啊，”粉色裙子女生拉過他的手，指尖輕輕蹭了下他的掌心，“我們帶你，保證讓你找回感覺。”說著就拉著他往冰場中間滑，短髮女生和運動裝女生也一左一右拉住江書遙，五個人在冰面上轉起了圈。

林一明的心跳有點快，粉色裙子女生的手軟軟的，帶著點香水味，滑的時候還故意往他身邊靠，肩膀時不時蹭到他的胳膊。他偷偷看了眼江書遙，發現她正和短髮女生說笑，好像沒注意這邊，心裡又有點慌，又有點莫名的期待。

滑了幾圈，幾個人停下來歇氣。粉色裙子女生靠在林一明身邊，遞給他一瓶水：“帥哥，累了吧？喝口水。”林一明接過水，說了聲“謝謝”，剛擰開瓶蓋，就聽見短髮女生問江書遙：“小姐姐，這帥哥是你什麼人啊？男朋友？”

江書遙挑眉，故意看了眼林一明，笑著說：“算是吧，我男人。”林一明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噴出來，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只能乾瞪眼。

粉色裙子女生眼睛一亮，湊得更近了，聲音壓低了點，帶著點曖昧：“哦？男人啊……那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江書遙沒回答，反而反問：“怎麼？你感興趣啊？”

粉色裙子女生笑了，手指輕輕戳了下林一明的胳膊：“誰讓帥哥這麼招人喜歡呢，小姐姐，你可別小氣。”

短髮女生也湊過來，眼神里帶著點挑逗：“就是啊，這麼好的帥哥，你一個人享用多沒意思啊，我們可以分享嗎？”江書遙喝了口水，眼神掃過林一明，故意拖長了語調：“分享？我自己還沒享用過呢，怎麼捨得分享給你們？”

“沒享用過？”運動裝女生眼睛瞪得溜圓，聲音裡帶著點驚訝，又有點興奮，“那豈不是……處男？”林一明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低著頭不說話。

粉色裙子女生笑著拍了下他的肩膀：“處男怎麼了？處男才好呢，純情。”說著還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呼吸掃過他的脖子，“沒事，今晚我們幫你開竅，溜完冰我們去喝酒，喝完酒……再找個地方好好玩玩？”

林一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偷偷看了眼江書遙，發現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好像在看戲。他心裡琢磨著，這三個女生和江書遙肯定是一夥的，關係這麼鐵，要是自己拒絕，會不會掃了她們的興？可要是答應了，今晚到底要幹什麼？他越想越亂，連滑起冰來都有點心不在焉。

粉色裙子女生看出了他的緊張，拉著他的手滑得慢了點，聲音軟下來：“帥哥，你別緊張啊，我們就是鬧著玩的，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林一明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

短髮女生滑到他們身邊，笑著說：“別逗他了，看他臉都紅透了。”說著又轉向林一明，“帥哥，你別往心裡去，我們就是覺得你好玩，想跟你多聊聊。對了，觀山那地方，是不是真跟他們說的一樣，是南蠻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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