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白煥棠挑眉,左眼燭龍虛影微微流轉,彷彿能看穿人心,“你最好是真的聽不懂。”
氣氛陡然變得更加微妙而緊繃。
一直沉思的楊柳青,此刻也看向武子諫臉。
楊柳青凝視著他。
經歷了平洲生死、朝都患難,一次次並肩抵禦鬼物,共同謀劃破局,甚至在不久前剛合力斬殺了武無咎……
不知不覺間,那份源於刻骨傷害與背叛的警惕與憎惡,竟被一層由血火淬鍊出的、複雜的信任與默契所覆蓋。
他幾乎快要忘記,眼前這個時而陰鬱、時而可靠、甚至偶爾流露出笨拙關切的同伴,究竟是誰。
是那個曾將他拖入深淵,施加非人折磨,直至他神魂破碎的“無慈鬼王”武子諫。
也是那個在生死關頭多次擋在他身前,以鬼手承受反噬,沉默卻堅定地執行計劃的“同伴”武子諫。
更是那個身負皇族血脈,身份敏感如斯的武子諫。
楊柳青的目光深邃,彷彿要穿透武子諫試圖維持的平靜表象,看清其下翻湧的究竟是何等心思。
而武子諫也罕見地顯露出一絲緊張,眼神閃爍,卻又不肯完全避開楊柳青的注視,那姿態竟有幾分像是……等待某種宣判。
時間在無聲的對視中流逝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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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逃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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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夫君芝蘭玉樹,克己復禮,所有人都說她撿到天大的便宜。
她用嫁妝為夫君鋪平青雲路,讓他一步步爬上高位,身份顯赫。
五年後嫡姐回來,夫君摟着嫡姐說:“你終究是庶出,不配正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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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牽着女兒,頭也不回地踏入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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