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深處,腐臭的氣息裹挾著寒意撲面而來。灰燼與宣竹將魔修逼至巖壁角落,目光死死鎖定對方手中那枚泛著猩紅幽光的血晶幣。“把血晶幣交出來,饒你不死。”宣竹赤焰短劍抵住魔修咽喉,火靈力灼燒著對方衣襟。
魔修驚恐地瞥向寒潭方向,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兩位...兩位爺,這血晶幣是給魔將大人的供奉,若是沒了...”話未說完,灰燼冰稜驟然抵上他眉心,寒意順著肌膚滲入骨髓:“三息之內,不交出就把你凍成冰雕。”
就在魔修哆哆嗦嗦掏出懷中血晶幣時,礦洞深處突然傳來鎖鏈崩斷的巨響。渾身纏繞骨鏈的魔將破石而出,猩紅瞳孔掃過地上的血晶幣,怒吼震得巖壁簌簌掉落碎石:“螻蟻!竟敢染指獻給幽冥冰魄花的祭品!”他大手一揮,寒潭表面瞬間凝結出百米骨牆,將灰燼二人與血晶幣隔絕開來。
“幽冥冰魄花?什麼玩意兒?”宣竹皺眉揮劍劈開撲來的骨手,赤焰將其燒成飛灰。灰燼冰紋胎記亮起,神識掃過寒潭,只見到幾株泛著冷光的花朵,卻並未意識到其珍貴:“先別管這些,血晶幣要緊!”兩人再次祭出冰火之力,試圖衝破骨陣,但魔將每一道攻擊都裹挾著詭異寒意,竟能將宣竹的火焰瞬間熄滅。
激戰正酣時,魔將突然變招,骨鏈如靈蛇般纏住灰燼腳踝,猛地將他拽向寒潭。千鈞一髮之際,宣竹火靈力暴漲,化作火鳳撞向魔將。
混亂中,幾枚血晶幣被震落,滾入寒潭邊緣的冰縫中,而那些散發著幽光的幽冥冰魄花,正悄然生長在血晶幣旁,花瓣輕輕顫動,彷彿在嘲笑兩人尚未察覺的珍貴機緣。
激戰中,宣竹藉著赤焰炸裂的濃煙作掩護,身形如鬼魅般疾閃。他餘光瞥見寒潭邊那朵幽冥冰魄花在血晶幣旁搖曳,不知為何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分出一縷火靈力,化作細線纏住花莖。
就在魔將的骨鏈擦著他後背掃過的瞬間,宣竹手腕輕抖,幽冥冰魄花無聲無息地沒入袖中。他表面不動聲色,短劍舞出重重火幕抵禦攻擊,心底卻泛起莫名緊張——那花朵入手冰涼刺骨,卻又帶著某種說不出的生機,彷彿蘊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此時灰燼的冰靈之力化作漫天冰蓮,暫時壓制住魔將的攻勢。“快走!血晶幣夠了!”灰燼大喊一聲,冰霧在腳下凝成滑行的通道。宣竹強壓下心頭異樣,將散落的血晶幣收入乾坤袋,與灰燼一同化作流光衝出礦洞。
直到遠離魔氣瀰漫的礦洞,兩人在一座無名山峰落腳調息,宣竹才悄悄取出那朵幽冥冰魄花。花朵在月光下泛著幽幽藍光,花瓣流轉的紋路竟與丹爐殘片上的符文隱隱呼應。他正要仔細檢視,卻聽灰燼疑惑問道:“方才你是不是拿了什麼?”
宣竹手指微僵,下意識將花朵藏於身後,笑道:“不過是順手拿了塊破石頭。先看看血晶幣,能不能換到進入黑市的資格。”說著便轉移話題,可那朵幽冥冰魄花的寒意,卻順著經脈蔓延至心底,彷彿預示著這看似隨意的舉動,將徹底改變兩人的命運。
熾焰城地下三百丈,黑市入口處的玄鐵門緩緩開啟,暗紫色的符文在門上流轉,如同無數只窺視的眼睛。灰燼戴著猙獰的修羅面具,冰紋胎記在面具縫隙間若隱若現,周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宣竹的半紅半黑麵具下,赤焰在眼底跳動,腰間短劍隨著步伐發出細微的嗡鳴。
“兩枚血晶幣,通行費。”守門的灰袍修士伸出佈滿老繭的手,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灰燼抬手丟擲一枚血晶幣,冰靈之力順著接觸的瞬間探出去,卻發現對方早有防備,周身靈力如同泥潭般化解了探查。宣竹則隨意將另一枚血晶幣彈向空中,火靈力託著它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最終精準落入修士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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