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挺槍便刺。長槍刺入了晶傀的胸膛,卻彷彿刺入了堅韌的橡膠,難以深入。而晶傀的“前肢”已經如同鋒利的冰錐,閃電般刺向士兵的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
“孽障!休得猖狂!”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一道凌厲無匹的刀光後發先至,帶著斬破空氣的尖嘯,掠過晶傀的脖頸!
“咔嚓!”一聲脆響,那顆晶狀頭顱應聲飛起,灰白色的菌液噴濺而出。無頭的軀體搖晃了一下,癱軟在地,迅速化作一灘不斷蠕動、試圖重新聚合的菌泥。
出手的,正是蕭破虜!他不知何時已從瞭望塔飛身而下,手中那柄伴隨他征戰多年的陌刀,刀鋒上還流淌著詭異的菌液。
“用火!燒掉它們!”蕭破虜橫刀而立,鬚髮皆張,宛如戰神,厲聲命令周圍計程車兵。
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幾名手持火焰噴射器計程車兵立刻上前,熾熱的火焰噴向那灘菌泥和還在牆頭掙扎的其他晶傀。火焰是這些邪惡造物最好的淨化劑,在高溫下,菌泥發出刺耳的“滋滋”聲,迅速碳化,不再蠕動。
然而,這短暫的勝利並未帶來絲毫喜悅。更多的迅捷晶傀正在試圖攀上城牆,而關牆下的菌潮主力,依舊無邊無際。
蕭破虜看著腳下被燒焦的菌傀殘骸,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些新型晶傀的威脅太大了,它們極大地削弱了關牆的防禦優勢。照此下去,防線被突破只是時間問題。
“傳令!”蕭破虜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從即日起,收縮外圍防線,集中兵力固守主關牆!所有火焰噴射器優先配備給牆頭守軍!另外,告知後方蠱醫營,讓他們加快進度!我們需要新的手段來對付這些鬼東西,無論他們用什麼方法!”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不太確定的期望:“還有,問問那些南蠻來的蠱師,他們馴養的那些……‘狗’,到底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
就在蕭破虜在牆頭浴血奮戰的同時,鎮北關後方,一處被嚴格隔離、氣氛同樣緊張的區域——蠱醫營。
這裡沒有前線震天的殺聲,卻瀰漫著另一種詭異的氣息。各種草藥、礦物、甚至活體蟲豸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帳篷裡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瓦罐、玉盒,一些穿著奇異服飾、身上佩戴著銀飾的蠱師們,正忙碌地調配著藥液,或者觀察著罐中那些常人難以理解的“蠱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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