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避子風波
暖閣內,蘇合香的暖甜氣息絲絲縷縷,試圖驅散那場龍榻血案留下的無形血腥。然而,這刻意營造的安寧,如同漂浮在沸水上的薄冰。林晚夕躺在層層錦褥之中,臉色依舊是病態的慘白,連唇瓣都失了顏色,唯有鼻樑上那道被帝王指腹抹開的血痕,乾涸成一道暗紅的刺目印記,昭示著昨夜的驚心動魄。她雙目緊閉,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像一尊被精心陳列的、易碎的瓷器。
四個面容肅穆、眼神精明的老嬤嬤,如同四尊泥塑的神像,分立在暖閣四角,紋絲不動。她們的目光如同無形的蛛網,密密匝匝地籠罩著榻上的人影,捕捉著哪怕最細微的顫動。空氣凝滯,只有牆角鎏金獸首香爐裡,蘇合香燃燒時發出的極輕微的“嗶剝”聲,以及更遠處,隱約傳來宮牆外不知名的鳥雀一兩聲單調的鳴叫。
暖閣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一條縫隙,又迅速合攏。一個穿著深青色宮裝的小太監,低著頭,腳步輕得像貓,小心翼翼地繞過那四尊“神像”,將一隻托盤輕輕放在林晚夕榻邊的小几上。托盤裡,是一隻白玉小碗,碗內盛著大半碗色澤深褐、熱氣嫋嫋的藥汁。濃烈的、混合著人參黃芪等溫補藥材的氣息瞬間壓過了蘇合香,瀰漫開來。
小太監不敢停留,更不敢看榻上的人一眼,放下藥碗便立刻躬身退了出去,彷彿逃離一個無形的刑場。
幾乎是門合攏的瞬間,暖閣內的空氣彷彿又沉重了一分。為首的孫嬤嬤,眼皮微抬,目光銳利地掃過那碗藥,隨即又落回林晚夕臉上,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有一種刻骨的審視。另外三位嬤嬤,眼觀鼻,鼻觀心,呼吸都放得極輕。
時間在無聲的監視中一點點爬過。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暖閣的門再次被推開。依舊是那個小太監,依舊低著頭,腳步更輕,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惶恐。他徑直走向小几,準備將那隻白玉藥碗收走。然而,當他目光觸及那托盤時,腳步猛地頓住,身體瞬間僵硬!
托盤之上,白玉藥碗依舊在。碗中的藥汁,卻一滴未少!深褐色的藥湯表面,已經凝結了一層薄薄的膜。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藥碗旁邊,赫然放著幾樣東西:一小撮切得整齊的人參片,幾片黃芪,幾粒酸棗仁,一小塊熟地……正是趙岐山那張溫補藥方里的主要藥材!
它們被整整齊齊、乾乾淨淨地挑揀出來,放在托盤裡,像是無聲的控訴。
而在這些藥材旁邊,一張被揉得有些發皺、邊緣沾著點點褐色藥漬的素白小箋,被一方素淨的絲帕半掩著。小太監顫抖著手,幾乎是本能地,輕輕揭開了那方絲帕。
絲帕下,小箋上,只有兩個用纖細炭筆寫就、卻力透紙背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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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老房子着火+ 先婚後愛+雙潔+古代大家族裡的家長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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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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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