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殿,依舊是那般莊嚴肅穆,白玉為階,青金為柱,穹頂之上鑲嵌著周天星辰圖,只是此刻那星辰圖的光芒,似乎也如同外界的靈氣一般,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黯淡。
殿內,氣氛凝重。
宗主玄玝真人端坐於上首主位,面容比林軒記憶中蒼老了許多,鬢角已見霜白,唯有一雙眼睛依舊深邃如淵,此刻正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愕與審視,牢牢盯著殿中肅立的林軒。他周身氣息晦澀如海,赫然已是化神後期的修為,但林軒卻能敏銳地感知到,那浩瀚的靈力海洋深處,似乎也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遲滯”之感。
兩側,分坐著十餘位宗門核心長老,其中不乏林軒熟悉的面孔,如傳功長老清虛真人,戒律長老鐵冠道人等。他們的氣息也都比數十年前強大了不少,大多踏入了化神期,但無一例外,眉宇間都籠罩著一層驅之不散的陰霾與疲憊。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軒身上,充滿了震驚、疑惑,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期盼?
“林軒……”玄玝真人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真的回來了。”他的語氣並非全然欣喜,反而帶著一種確認事實般的複雜。
“弟子林軒,拜見宗主,諸位長老。”林軒躬身行禮,姿態不卑不亢。他並未完全釋放氣息,但那份歷經萬骸祭壇淬鍊、融合雙重本源後自然流露的沉靜與淵深,卻讓在場所有修為高深的長老們,都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彷彿站在他們面前的,並非一個失蹤數十年的弟子,而是一位與他們平起平坐,甚至……更超然的存在。
“起來回話。”玄玝真人虛抬右手,目光如電,“據守山弟子稟報,你言道被困秘境數十載?究竟是何秘境,竟能隔絕內外,連宗門魂燈都幾近熄滅,卻又在數十年後重現?”
這是所有人心頭的疑問。宗門核心弟子的魂燈,不僅能顯示生死,還能大致感應其狀態。林軒的魂燈在他失蹤後不久便光芒黯淡,搖曳欲滅,持續了數十年,宗門早已認定他凶多吉少。如今突然迴歸,且氣息變得如此深不可測,實在匪夷所思。
林軒早已料到有此一問。他不可能透露萬骸祭壇與混沌核心的真相,那牽扯太大,絕非現在的玄元宗能夠承受。他略一沉吟,選擇了一個半真半假的解釋:
“回稟宗主,弟子當年誤入一處上古禁地,那禁地時空紊亂,自成輪迴。弟子在其中歷經艱險,偶得前人遺澤,方得以勘破部分禁制,尋得一線生機脫困。至於魂燈異狀,許是那禁地之力隔絕天機所致。”他話語平靜,避重就輕,將獲得的力量歸咎於“前人遺澤”,將時間流逝歸結於“時空紊亂”。
殿內一陣寂靜。長老們面面相覷,時空紊亂的上古禁地?前人遺澤?這解釋聽起來玄乎,但似乎也是唯一能解釋得通的理由。畢竟,若非有天大機緣,如何能在數十年間,從一個金丹弟子,蛻變至如今連他們都有些看不透的地步?
玄玝真人深深看了林軒一眼,沒有繼續追問細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秘密,強行探究並非上策。他話鋒一轉,語氣沉重:“你歸來途中,想必也已察覺天地異狀。”
“是。”林軒點頭,“靈氣衰退,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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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男二上位】【桀驁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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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我小叔交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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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斫年挑眉,“可以。時間還早,不如現在去領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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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季少這是想當小三呢。抱歉,你拉的是我太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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