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日軍駐縣城營地的操場上就響起了急促的集合哨。坂田信哲穿著筆挺的日軍軍服,手裡握著馬鞭,目光銳利地掃過面前的三十多名偵察兵——這些人裡,有一半是經驗豐富的老兵,另一半則是剛從特高課調來的特工,每個人都揹著短槍、匕首,腰間還彆著望遠鏡和地圖。
“諸君,”坂田信哲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根據情報,八路軍的根據地內,很可能隱藏著一處小型軍工作坊。他們能修復輕機槍,甚至可能在生產新的武器零件。你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這個作坊的位置,摸清它的規模和生產情況。”
他頓了頓,從身後的參謀手裡拿過一張標註著紅色記號的地圖,鋪在地上:“根據地地形複雜,山林茂密,八路軍熟悉地形,你們必須謹慎行事。第一小隊,攜帶簡易熱氣球,在根據地外圍進行高空偵察,重點觀察山坳和隱蔽的山谷區域;第二、三小隊,偽裝成流民,潛入根據地邊緣,尋找可能的軍工設施痕跡,比如廢棄的鐵礦、冶煉作坊,或者運輸鋼材、零件的小路;特工隊則負責滲透,一旦發現可疑目標,立刻收集情報,不要輕舉妄動。”
一名偵察兵小隊長站出來,敬禮問道:“大佐閣下,簡易熱氣球的續航時間有限,而且受風向影響大,要是被八路軍發現,很容易被擊落,是否需要配備掩護部隊?”
坂田信哲冷笑一聲:“掩護部隊只會暴露目標。熱氣球用的是麻布和竹架,重量輕,目標小,只要在高空保持距離,八路軍的步槍根本打不到。你們的任務是偵察,不是戰鬥,一旦發現危險,立刻撤離。”他加重語氣,“記住,我要的是準確的情報,不是無謂的犧牲。如果找不到作坊的位置,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偵察兵們齊聲應道:“嗨!”
半小時後,第一小隊推著兩輛木車,從營地後門出發。木車上裝著拆解後的簡易熱氣球——用三層粗麻布縫製成的氣囊,竹條紮成的吊籃,還有幾個裝滿煤油的鐵桶。他們沿著小路,朝著根據地外圍的山頭趕去,計劃在日出後放飛熱氣球,趁著清晨的微風,飄向根據地上空。
而此時,根據地邊緣的一處山頭上,哨兵趙虎正握著步槍,警惕地望著遠處的縣城方向。他是劉滿倉手下的老兵,去年在一次反掃蕩中失去了左耳,聽力不如從前,但眼神卻格外銳利。忽然,他看到遠處的小路上有幾個黑影在移動,速度不快,像是在推著什麼東西。
“老張,你看那邊!”趙虎碰了碰身邊的另一名哨兵老張,指著黑影的方向。
老張立刻舉起望遠鏡,仔細看了一會兒,皺起眉頭:“像是日軍的偵察兵,他們推的是什麼?看著像是木車,上面蓋著布,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趙虎心裡一緊:“之前聽劉隊長說,日軍可能會用熱氣球偵察,難道他們推的是熱氣球?”他立刻從懷裡掏出訊號彈,裝填到訊號槍裡,“我先把情況報上去,你繼續盯著他們,看他們要去哪裡。”
“砰!”紅色的訊號彈劃破清晨的天空,在遠處的山頭上炸開。這是發現日軍偵察兵的訊號,根據地各個哨卡看到訊號後,立刻進入警戒狀態。
在作坊裡,李錚剛和陳婉兒商量完子彈生產的事——昨天熔化的銅器已經鑄成了銅坯,今天就能加工成子彈殼,但純度不夠,可能會影響子彈的射程和穩定性。聽到訊號彈的聲音,他立刻放下手裡的圖紙,快步走出作坊,朝著訊號彈升起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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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成日成夜神神叨叨嘀嘀咕咕自言自語的又是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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