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在石臺前盤膝坐下，將歸墟核心的力量凝聚在右掌中，讓灰白色的光芒在他掌心中形成了一道持續旋轉的微型漩渦。他將掌心靠近第八顆珠子表面，在液體薄膜和灰白色漩渦之間建立了一層持續的能量接觸。液體薄膜在接觸到他掌心中的歸墟核心力量時產生了一次持續了數息的反向脈衝，那種脈衝沿著石臺表面的符文向球形空間的西壁擴散出去，在球形空間中激起了一陣持續的低頻嗡鳴。

蘇清月在石臺旁將陣盤的接收頻率調整到了第八顆珠子核心陣列的運轉頻率上，準備在監控節點加速過程中即時監測陣列的狀態變化。她能感覺到陣盤上的銀藍色紋路在持續加速著，紋路的流動節奏和核心陣列的旋轉速率保持著精確的同步。

林昊的感知沿著珠子表面和球形空間內壁之間的間隙進入了能量通道的內部。那層通道中充滿了持續流動的暗紫色能量，能量從珠子外壁向球形空間內壁流動，然後又從球形空間內壁向珠子方向輻射回來。他能感覺到能量流動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通道中能量的密度也更高，整個能量迴圈的運轉方式比校準脈衝釋放完成時更加流暢。

他在能量通道中仔細分辨了那股能量的流向和流速，在通道的最底層發現了一層持續加速的脈動。那層脈動的頻率和底層訊號的週期加速保持著精確的同步，每一次脈動都會讓通道中的能量流速增加一層。他在感知中持續追蹤了那層脈動的變化，在脈動的最深處發現了一層他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結構——通道中能量流動的路徑在持續微調著，那些微調的幅度極其微小，但方向是確定的，正在從原來的輻射狀流動方式向一種更加螺旋化的流動方式轉變。

“監控節點正在調整能量通道的流動方式。”林昊將感知中的發現轉述出來，“通道中能量的流動路徑正在從輻射狀向螺旋狀轉變，轉變的幅度極其微小但方向是持續的。螺旋化的流動方式可能比輻射狀更加高效，能夠以更少的能量損耗維持相同的運轉功率。”

蘇清月將陣盤上的資料與林昊轉述的發現做了對照。能量通道中流動方式的轉變和底層訊號的週期加速、核心陣列的轉速提升屬於同一個過程中的不同側面。監控節點正在以整體的方式調整自己的運轉狀態，從校準脈衝釋放完成時的待機模式逐步過渡到一個更加高效的運轉模式。那個新模式可能是監控節點在長期運轉中自行演化出來的最優狀態，也可能意味著封靈臺系統正在為某種尚未被識別的變化做準備。

林昊在石臺前持續感知了將近一個時辰。監控節點的加速過程在那個時辰中持續進行著，核心陣列的轉速在緩慢但穩定地提升，能量通道的螺旋化轉變在持續深化，底層訊號的週期加速也在以穩定的速率持續著。他在感知中確認了加速過程沒有出現任何異常波動，整個轉變過程是連續而平穩的，沒有跳變也沒有中斷。

“監控節點的加速過程在持續進行，目前的加速速率是穩定的。”林昊收回感知，站起身，“沒有出現異常波動，整個轉變過程是連續而平穩的。按照當前的加速速率推算，它可能需要數天時間來完成進入新階段的過程。”

蘇清月將陣盤收好，在球形空間邊緣站了一陣子。她看了一眼石臺上那顆正在持續加速旋轉的第八顆珠子，珠子的暗紫色光芒在加速過程中變得更加明亮，光芒的照射範圍比之前更大。她在那裡站了一陣子，然後轉過身來。

“那我們就留在這裡觀察。”蘇清月說，“監控節點進入新階段的過程可能需要數天，在這段時間內我們需要持續監測它的各項引數變化。如果加速過程出現了任何異常，我們可以第一時間介入調整。”

林昊點了一下頭。他在球形空間邊緣找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巖面坐下，將歸墟核心和建木根鬚的迴圈結構調整到了持續運轉狀態，為可能的長時監測做好了準備。蘇清月在球形空間的另一側選定了位置，將便攜陣盤和備用陣材逐一佈置在周圍的幾個關鍵節點上，那些銀藍色的陣基石在啟用後形成了一層持續運轉的監測網路，覆蓋了球形空間中監控節點運轉的主要區域。

他們在那座龐大的球形空間中各自進入了穩定的監測狀態。林昊坐在巖面上閉目運轉太初混沌經，歸墟核心的力量在他體內持續迴圈著，與第八顆珠子的靈力訊號保持著持續的同步。蘇清月站在監測網路的邊緣，陣盤上的銀藍色紋路在持續流動著，紋路的流動節奏和核心陣列的旋轉速率保持著精確的同步。球形空間中的暗紫色光芒在他們周圍持續亮著，那些放射狀紋路在空間的幾何中心處形成了密集的同心圓結構，每一圈同心圓都在以均勻的節奏持續脈動著。

時間在他們的監測中緩慢地向前推進著。監控節點的加速過程在第一天中持續進行著，核心陣列的轉速在持續提升，能量通道的螺旋化轉變在持續深化，底層訊號的週期加速也在以穩定的速率持續著。到第一天結束時，核心陣列的轉速己經比他們剛進入時提升了將近三成，底層訊號的週期比加速開始之前縮短了將近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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