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提出那個請求,本身就是一種施壓的手段。”霍恩佩斯說道,“如果一個學生被要求在數百人面前表演某種高難度的魔法,而他卻做不到,那這個學生之前所有的聲稱都會變成一個笑話。”
“顯然,她賭的是你可能做不到,或者說那個咒語你當年只是碰巧在關鍵時刻才施展出來的,”佈雷斯說,“但問題是,她沒有機會讓這個場面繼續下去。”
“她還會找機會的。”德拉科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那是一個他只有在思考時才有的小動作,“她今天在晚宴上已經公開把你當作一個重點關注物件了。她之後可能會在課堂上向你提出更難的問題,也可能找其他方式來測試你。”
“那就讓她來吧。”霍恩佩斯的聲音平靜得如同在談論明天的天氣,“她能找到的測試方式無非就那麼幾種。”
“要麼課堂提問,要麼作業評估,要麼某種公開的考核。我對自己的水平有把握,而她自以為是給我的壓力,也只會讓我在這個城堡裡站得更穩。”
聞言,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些。
“說起來,”佈雷斯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一種刻意放輕的語調,“你們有人注意到今晚斯內普教授的表情嗎?”
“你是說他那副一如既往想把在場所有看不順眼之人通通關禁閉的樣子?”西奧多挑眉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說著,佈雷斯搖了搖頭,“他今天在教師席上的表情確實和平時看不出什麼區別,但他坐在那裡的時候,整個人的姿態明顯比平時更加……專注了。”
“那是因為烏姆裡奇坐在他旁邊。”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譏諷,“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往你的茶杯裡放了一隻死蜘蛛。”
佈雷斯笑了一聲,但沒有反駁。
之後,霍恩佩斯沒有再參與接下來的討論,但他的目光卻在壁爐的火光中微微閃動了一下,彷彿在無聲地認同著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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