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萌萌住的是306床,而且她手裡的病歷本封皮上明明白白寫著“201床”,這謊撒得也太不走心了。“302床在走廊那頭呢,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往前湊了一步,盯著她的袖口,“還有,你工牌咋沒戴?醫院不是規定必須戴嗎?”
她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都有點發顫:“哦,我、我記錯房間號了,工牌忘在護士站了,我回去拿。”說完,轉身就往樓梯口跑,跑得太急,差點撞到迎面來的護士,手裡的病歷本“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一張紙條從裡面滑出來,我眼疾手快撿起來,上面畫著個歪歪扭扭的蛇形圖案——跟李警官說的U盤裡“蝰蛇”的標記,一模一樣!
“站住!你別跑!”我喊了一聲,拔腿就追。可跑到樓梯口一看,那女的早沒影了,就聽見樓下單元門“哐當”一聲悶響,像是被人用力關上了。這時,守在護士站的倆便衣警察跑了過來,其中一個穿藍白病號服的,正是昨天在倉庫幫過我的小王警官:“清顏姐,咋了?出啥事兒了?”
我把紙條遞過去,喘得胸口發疼:“剛才那護士是假的!這紙條上有蛇形圖案,肯定是‘蝰蛇’的人!她往樓梯口跑了,估計是從一樓後門溜了!”
小王警官立馬掏出對講機喊:“各出口注意!一個穿白色護士服的女人,沒戴工牌,袖口有褐色汙漬,攔住她!別讓她跑了!”喊完又跟我確認,“她長啥樣?有沒有啥特徵?”
“中等個子,扎著低馬尾,臉上沒化妝,嘴唇挺薄的!”我努力回憶著,可剛才光顧著看她的破綻,沒太注意臉。對講機裡很快傳來回應:“後門沒瞅見人,監控拍到她上了輛黑色麵包車,車牌被黑布擋了,看不清!”
我心裡急得像著了火,拎著蛋糕就往病房跑,推開門一看,萌萌正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個小勺子,小心翼翼地挖著蛋糕吃,奶油沾了一嘴角。見我回來,她舉著勺子朝我笑:“姐姐,這個蛋糕好甜,你快嚐嚐,櫻桃也好吃。”
我鬆了口氣,走過去蹲在床邊,用紙巾輕輕給她擦了擦嘴:“慢點吃,別噎著,沒人跟你搶。剛姐姐出去的時候,有沒有人進來過?”
萌萌咬著勺子,歪著頭想了想:“有個穿白衣服的阿姨進來過,她說她是護士,要給我量體溫,還摸了摸我的頭。”
我心裡一緊,趕緊追問:“那阿姨有沒有給你東西?或者說啥特別的話?”
萌萌從外套口袋裡掏出個東西,遞到我手裡:“她給了我這個,說這是爺爺讓她帶給我的,讓我好好戴著,還說爺爺很快就來看我。”
我接過來一看,是個巴掌大的金屬牌,冰涼涼的,上面刻著條蛇,蛇眼睛是紅色的,跟紙條上的圖案一模一樣!邊緣有點磨手,不像新做的,摸上去還有點硌人。“萌萌,以後不管是誰給你東西,都不能要,知道不?那阿姨不是護士,是壞人,她騙你的,爺爺不會讓她來送東西。”我認真地跟她說,把金屬牌趕緊塞進自己口袋裡,又把萌萌的衣服口袋翻了一遍,沒別的東西,這才稍微放心點。
萌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眉頭皺著,有點害怕的樣子:“那阿姨是壞人呀?我剛才還跟她說,我想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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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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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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