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點點頭,半年前父親剛出事時,她確實大病了一場,高燒不退,也是硬扛過來的。
“得用針灸逼逼寒氣,不然光靠吃藥,怕是要拖很久。”周醫生開啟帶來的針包,露出一排排細長的銀針。
蘇清顏的臉瞬間白了,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一定要扎針嗎?”
“最好是扎。”周醫生笑了笑,“放心,我手法很輕的。”
“她怕疼。”林宗堯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床邊,看著她緊繃的肩膀,“有沒有別的辦法?”
周醫生想了想:“有是有,但效果慢。而且她這情況,拖不得。”
蘇清顏咬著唇,看著那些閃著光的銀針,心裡直髮怵。她從小就怕打針,每次去醫院都哭得驚天動地,更別說這種直接扎進皮膚裡的針了。
“我來。”林宗堯忽然開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先生您會針灸?”周醫生驚訝地問。
林宗堯沒回答,只是拿起一根銀針,在燈光下看了看,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無數次。“扎哪些穴位?”
周醫生遲疑地報了幾個穴位的名字,還在紙上畫了示意圖。林宗堯看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點頭,然後拿起酒精棉,仔細地擦拭銀針。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握著細細的銀針,竟有種說不出的協調感。可蘇清顏看著那雙手——那雙能精準地簽下上億合同,也能面無表情地拒絕無理要求的手,要拿著針紮在自己身上,心裡更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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