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守墓人沉重的腳步聲停在縫隙之外,那混雜著古老守序與深淵混亂的威壓,如同冰冷的潮水,透過岩石縫隙的微小孔隙,一波波地衝擊著洛辰的感官。幽藍色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針,在縫隙入口處反覆掃視,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審視。
洛辰屏住呼吸,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彷彿真的化作了一塊亙古不化的冰岩。他體內剛剛因契約反饋而恢復少許的神力徹底沉寂,連懷中的冰核碎片和聖骸碎片,都在他強大的意志力約束下,收斂了所有能量波動。唯有靈魂表層的冰晶薄膜,自主地散發著微不可察的凜冬寂靜之力,幫助他抵禦著外部那令人窒息的威壓和精神侵蝕。
他不能動,不能發出任何聲音,甚至不能流露出任何帶有敵意或警惕的情緒波動。面對這種級別的存在,任何細微的破綻都可能是致命的。
時間在極度緊張的對峙中緩慢流逝。縫隙外,那個墮落守墓人似乎有些困惑。他顯然感知到了此地的異常——殘留的深淵氣息(來自瀆神之影核心的獻祭殘餘)、一絲精純的冰寂之力(來自冬寂契約),或許還有洛辰穿梭陰影時留下的極淡薄的“孽淵信標”痕跡。但這些痕跡混雜在一起,又被洛辰刻意收斂,使得目標變得模糊不清。
守墓人發出一聲低沉、彷彿金屬摩擦般的喉音,手中的冰金屬長戟猛地頓地。
“咚!”
又是一聲沉悶的敲擊,與之前從地底傳來的聲音隱隱呼應。這一次,洛辰清晰地感覺到,懷中那張守墓人金屬地圖上的“門”符號,再次傳來清晰的灼熱感,甚至微微震動起來。
縫隙外的墮落守墓人似乎也被這聲敲擊和某種無形的聯絡所吸引,他猛地抬起頭,幽藍的目光投向冰牆的某個深處方向,那裡,正是洛辰根據地圖判斷的,“門”可能存在的區域。
短暫的猶豫後,墮落守墓人放棄了繼續搜查這個看似普通的岩石縫隙。他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但這一次,是朝著冰牆深處,那“門”的方向而去。腳步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風雪的呼嘯和永恆的寂靜之中。
危機暫時解除。
洛辰依舊在原地潛伏了足足一刻鐘,確認對方真的離開,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監視手段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白色的呵氣在冰冷的空氣中瞬間凝成冰霜。
好險。
這個墮落守墓人的實力,遠非之前在前哨遇到的那些殘缺墮落者可比。其身上那股深淵與古老守序力量扭曲融合的氣息,帶給洛辰極大的壓迫感,甚至不亞於面對冬寂使者意志時的感覺。若非那聲神秘的敲擊和“門”的異動引開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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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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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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