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劍沖霄!”五道遠比之前更加粗壯、凝練、蘊含著斬龍破魔之威的金色劍罡,如同五條咆哮的金龍,撕裂重重藍霧,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絞殺向妖姬!這是他所掌握的最強殺招,此刻為了守護同伴,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妖姬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她雙手急速結印,周身藍光大盛,無數魔力符文顯現,在她身前交織成一張深邃如星空的巨大魔網。“哼!”她冷哼一聲,魔網迎向五道劍罡!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雲霄,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席捲整個平臺,碎石如雨般濺射。金光與藍芒瘋狂撕扯吞噬!顏潤城臉色瞬間煞白,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流下,但他咬緊牙關死死支撐。他能感覺到屠龍劍在悲鳴,敖爍留下的力量在燃燒!
終於,魔網在劇烈的顫抖後,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碎裂!殘餘的兩道劍罡穿透防禦,狠狠斬在妖姬身上!
“噗!”妖姬倒飛出去,藍色的衣裙被撕裂,露出深可見骨的傷口,流淌出的血液竟也是詭異的幽藍色。她重重摔在冰冷的岩石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怨毒。“上古……神器……屠龍……”她掙扎著想站起,氣息卻迅速萎靡下去。平臺上的藍霧漸漸消散。
眾人同樣狼狽不堪:顏潤城拄著劍單膝跪地,大口喘息,握劍的手微微顫抖;林芷蓉臉色蒼白,幻影風雲扇光芒黯淡;林軒捂著胸口,嘴角血跡未乾,暴躁的眼中帶著劫後餘生的心悸;熙嬈驚恐地捂著小嘴,金凰弓差點脫手。秦薇的身影從一個隱蔽的巨石後閃出,她臉色凝重,第一時間衝向受傷最重的林軒和脫力的顏潤城,同時手中灑出散發著清香的藥粉,安撫眾人紊亂的氣息和躁動的精神力。
林芷蓉強撐著走到妖姬消失的地方,從一塊裂開的岩石凹槽中,撿起一片流轉著溫潤光澤、形狀奇特的黑色碎片——第四塊鑰匙碎片。她緊緊攥住碎片,感受著其上傳來的微弱能量,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正被秦薇包紮手臂的顏潤城。
看到他蒼白的臉上那熟悉的、帶著一絲後怕又強撐著的“沒事吧?”的表情,她心中關於敖爍那深刻卻凝固的悲傷,似乎被攪動起了一絲極為細微、連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瞭的漣漪。是擔憂?是感激?還是……別的什麼?她迅速移開視線,只感到一陣陌生的慌亂掠過心頭。
“咳咳……”顏潤城咧了咧嘴,牽扯到傷口,疼得齜牙,“碎片到手了……但這妖女真夠勁……差點把我們都交代在這兒……”他看向忙碌的秦薇,“秦姑娘,麻煩你了。兄弟們怕是……真的走不動了。”
秦薇手法嫻熟地給林軒灌下一瓶碧綠色的藥液,又拿出銀針飛快地在顏潤城手臂幾處穴位刺下止血,沉聲道:“傷得不輕,尤其是神魂都受了衝擊。林軒師弟內腑震盪,顏師兄靈力近乎透支,林師姐和熙嬈也消耗巨大。必須立刻休整療傷,否則強行趕路,後果不堪設想。”她環顧四周,指向一處背風且相對隱蔽的岩石凹陷,“去那邊吧,我佈下驅毒安神的香陣。”
疲憊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每個人。沒有人有異議。剛才那場戰鬥,榨乾了他們最後一絲力氣。勝利的代價,沉重地刻在每個人的傷口和衰竭的靈力上。神女峰頂凜冽的風,吹拂著這片狼藉的戰場,也吹拂著這群暫時卸下鎧甲,舔舐傷口的戰士。第四塊碎片在掌心微溫,前路,卻似乎更加漫長艱難。
松巒峰的古木盤踞如虯龍,顏潤城懷中的玄天鏡突然灼燙起來。這面自從被上次跌落背摔後,就一直沉寂,以至於眾人都以為它毀壞了,此時鏡面華光流轉,一株根系刺破山岩的巨松正將藤蔓扎進野獸屍骸,枯枝簌簌抖落毒刺。“鎮嶽妖松。”這是鏡子給他們的提示,“根系纏敵,毒刺穿骨,吮吸草木續命,唯焚其妖核可滅。”話音剛落,鏡光驟暗,地面轟然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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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穿不到兩歲,父親去府城院試途中出了意外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祖父當月就傷心離世,祖母纏綿病塌兩年,丟下一屁股債還是走了,幾年後,娘親實在背不起生活的重擔決定改嫁,嫁就嫁吧,他不是想不開,只是這個男人他得見見,有些話得當面說說清楚……
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架空年代+空間+年齡差六歲+引導型愛人+美食趕海+古穿今+雙潔團寵】
嬌軟妹寶VS睿智禁慾軍少
為母守孝三年後,沈嫚聽從亡母遺命,去首都投奔父兄,履行婚約
來到軍區後,不料親事已被後娘女兒冒名頂替
事已至此,爺爺給她兩個選擇:
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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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誰說上門女婿一定要窩囊?比狂!我陳塘從來沒慫過!
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霽月光風,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她這位兄長私底下就是一團火,觸及她便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那段隱秘的歲月里,他曾無數次啞着嗓音喚她“卿卿”,一遍又一遍的將她拉入滅頂之災
什麼澹泊少欲,都是騙人的!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的積累連夜跑路,卻被他堵在簌簌大雪之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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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你作為輪迴樂園契約者為非作歹的好日子結束了!快把世界之核交出來!」刻滿各種大日與光明神紋的殿堂內,眾契約者看着那高居於神座之上的身影,語氣森然的逼迫道。「我本不欲如此,何必自找無趣。」沐陽嘆息,臉上無喜無悲,眼神中出流露出一絲讓眾人意外的憐憫。【警告:你已踏入「拖曳大日的金烏」之神殿,你即將面對血日之始。曦陽之光。眾神之主。沐陽。】【提示:放棄抵抗。祈禱神憫,可增加一定存活率!】「太陽不會因一個人的祈求而升起,光明也不會因一個人的意志而閃耀,但…我已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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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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