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蓉默默跟上。玄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祭壇上殘留的星光,又瞥了一眼敖爍的背影,紅唇緊抿,也跟了上去。
顏潤城將屠龍劍插回背後劍鞘,挺直腰板,雖然肋下又是一陣抽痛,努力做出輕鬆的樣子:“等等我啊!沒兵器的大佬們!等等你們唯一的輸出!”他小跑著追上,四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暗的隧道深處。
石室恢復了寂靜,只有寒潭水波微瀾。祭壇的光芒徹底熄滅,唯有一張被遺落在角落的、沾染了顏潤城咳出少許血跡的絲帕,在無人注意的陰影裡,一角緩緩捲起,無聲地燃燒起來,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彷彿某種不祥的印記被悄然抹去。
“快到了。”林芷蓉手持幻影風雲扇,眼神銳利如鷹,低聲提醒。前方隧道出口,那片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灰黑色瘴氣隱約可見,他們又回到了魔族煉製噬魂陰魔的山谷前。
然而,這一次的山谷,氣氛截然不同。巨大的法陣已經消失不見,谷口那幾根刻滿扭曲符文的黑色石柱,此刻正散發著濃郁如墨汁般的魔氣,如同沸騰的瀝青。石柱之間的地面上,一個遠比之前那個傳送法陣更加巨大、核心區域閃爍著暗沉血色光芒的詭異法陣正在緩緩運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法陣中心,隱約可見一個不斷扭曲、膨脹的漆黑漩渦,散發著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陣陣淒厲的哀嚎彷彿從深淵傳來——正是噬魂陰魔正在成型的關鍵時刻。
面前站著一個“熟人”,或者說,一個曾經是熟人,如今卻面目全非的存在。高大的骨架泛著森冷如金屬的慘白光澤,部分骨骼上覆蓋著如同黑曜石般的甲冑,空洞的眼眶燃燒著兩團幽綠色的魂火,手中握著一柄白骨巨鐮,鐮刃上流淌著汙濁的黑色血液和詛咒符文。此前被他們重創逃離的白骨魔君!
但此刻的他,氣息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濃郁的亡靈死氣幾乎凝成實質的黑霧在他周身翻滾,骨骼上縈繞的魔紋閃爍著不祥的紅光,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帶動著山谷的瘴氣為之翻湧。他不再是狼狽逃竄的喪家之犬,而是被魔氣徹底侵蝕、轉化為更可怕存在的。
“呵……終於……回來了……”白骨魔君下頜骨開合,發出刺耳的、如同金屬摩擦般的聲音,眼眶中的魂火死死鎖定在敖爍身上,帶著刻骨的怨毒。“敖爍……還有你們……正好……成為陰魔大人復甦的最後祭品!”
話音未落,白骨魔君猛地揮動巨鐮!“小心!”敖爍低喝,周身金色的龍氣瞬間爆發,形成一個堅固的護罩護住眾人。刀芒狠狠斬在龍氣護罩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護罩劇烈震盪,金色光芒明滅不定,敖爍身形微微一晃。雖然擋下,但那股純粹死寂與詛咒的力量,讓他體內的龍元都感到一陣凝滯。
“這傢伙……完全魔化了!”顏潤城強忍著傷痛,抽出屠龍劍。古樸的劍身感應到強大的邪惡,自發地嗡鳴起來,散發出淡淡的金色神輝,與星屑晶核的光芒交相輝映,將靠近的死氣逼退少許。
“廢話少說,幹掉他!”玄玥眼中紫芒大盛,九條燃燒著妖火的狐尾如同狂蟒出擊,紫綾更是化作漫天紫色閃電,帶著撕裂靈魂的呼嘯,直撲白骨魔君全身關節薄弱處!她看出對方防禦雖強,但關節連線處略顯脆弱。
林芷蓉沒有言語,身影如電,幻影風雲扇全力揮動,瞬間掀起數道狂暴的青色罡風龍捲,如同巨大的鑽頭,呼嘯著撞向白骨魔君的龐大骨架,試圖將其吹離地面,干擾其重心。同時左手掐訣,數道凌厲的金色劍光刁鑽地刺向白骨魔君的眼眶魂火。
敖爍則正面硬撼,雖然失去龍吟劍,但他龍族本體力量強橫無匹。雙拳之上凝聚起厚重的龍元,拳勢如開山裂海,帶著震天龍吟,每一拳轟出都砸在白骨魔君堅硬的骨甲上,爆發出金鐵交鳴之聲,留下深深的凹痕和蛛網般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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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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