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母親很快就聊到了一起。趙大娘是個爽快人,也不藏著掖著,坦誠地說了家裡的情況:老伴走得早,她一個人在火柴廠做臨時工,含辛茹苦把三個孩子拉扯大,志強是長子,最是懂事能幹,下面還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都在上學。
“……家裡條件是差些,委屈紅姑娘了。”趙大娘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疚,但更多的是對兒子的驕傲,“但志強這孩子,踏實,肯幹,也知道心疼人。他跟我保證了,以後一定好好待紅姑娘,努力工作,把日子過紅火。”
李秀蘭聽著,心裡那點因為對方家境的擔憂也消散了不少。她看得出來,趙大娘是個明事理、能吃苦的人,這樣的婆婆,將來應該不會太難相處。
“大娘您快別這麼說,咱不圖別的,就圖孩子們好。志強是個好孩子,我們都看在眼裡。”
王超在一旁陪著趙志強說話,觀察著這位未來的親家母。他發現趙大娘雖然瘦小,但腰板挺直,言談舉止間透著一股不向生活低頭的韌勁,心裡對姐姐未來的婆家又多了幾分放心。
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兩個年輕人的婚事上。趙大娘表態:“大妹子,王大哥,我們老趙家雖然不寬裕,但該有的禮數一定盡力。現在都講新事新辦,我們按規矩來,彩禮……”她頓了頓,顯然有些為難,這年頭,誰家也不富裕。
李秀蘭連忙接過話頭:“大娘,咱們都是實在人家,不興那些虛的。孩子們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彩禮意思到了就行,關鍵是看孩子們自己的意思。”她其實早就想好了,只要對方誠意足,彩禮多少並不重要。
最終,兩家大人商定,彩禮就按當下通行的“三十六條腿”(指一套傢俱)和一部分現金來,具體數額趙家量力而行。婚期則暫定在明年開春,天氣暖和,也好準備。
中午那頓飯,吃得賓主盡歡。紅燒肉油亮酥爛,紅燒魚鹹香入味,韭菜雞蛋鮮嫩可口,趙大娘連連誇讚李秀蘭手藝好。飯桌上,氣氛融洽,儼然已是一家人的模樣。
送走趙大娘和趙志強後,王紅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喜悅和對未來生活的憧憬。李秀蘭則開始在心裡盤算著給女兒準備嫁妝。雖然現在家家戶戶東西都不多,但該準備的被褥、臉盆、熱水瓶等物件,她得早早開始張羅,還要想辦法給女兒做兩身像樣的新衣服。
王超看著母親和姐姐,知道這樁婚事算是正式敲定了。他回到自己房間,心念一動,系統空間裡那對情侶手錶出現在手中。錶盤簡潔大方,在這個年代是極體面又實用的物件。他想了想,又將手錶收回空間。現在還不到時候,等姐姐出嫁前,找個合適的時機,再把這對錶作為一份特別的禮物送給她和未來的姐夫。
家的故事,就在這瑣碎而真實的議親過程中,緩緩向前推進著。王家的屋簷下,卻因為一樁即將到來的喜事,而充滿了溫暖的期盼。
(第三百九十八章 完)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張牧穿越到大唐,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單身貴族。
本來已經認命的張牧,竟然遇到了官府強行發媳婦。
不領發配充軍,領了賞錢一百文。
膚白貌美大長腿,竟然成了無人問津的老大難。
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看着眼前一幫花枝招展,無人問津的美嬌娘,張牧樂壞了。
既然姑娘隨隨便領,那為何不多領?!
………………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天崩地裂,宿命倒懸。一個現代靈魂,能在明末的火燒油中,挽天傾嗎?
天啟六年,王恭廠大爆炸撕裂天空,歷史在這裡轉彎。
朱光明魂穿成天啟帝襁褓幼子朱慈炯,卻發現自己正踩着大明最後一塊浮冰——
七個月開口叫父,一歲寫名,兩歲縱論朝局。
朝野嘩然:太子是吉祥的,還是妖嬈的?
天啟八年,這個不載歷史的年份,是金手指的成功嗎?
奉天殿的鐘聲在半夜敲響,歷史修正的慣性粉碎了所有的幻想。
三歲的太子站在朝廷里,喊出了叛逆的怨恨:
繼太祖老忌諱重,繼父皇遺志日啟!
八年九月十八日,南京孝陵大祭,重啟帝收藩歸京。
這是建文重生還是太祖重生?
“我問”天下,誰景從?
這是最瘋狂的穿明—— 當幼兒園大班皇帝撞上考研帝國的慢性病時, 用尿布奶瓶裝整個中國星辰大海嗎?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現代青年李宏濟魂穿成為明末大海商李旦的兒子李國助。
他請求父親為他聘請了三浦按針做老師,學習西方的造船、航海、天文等知識。
學成之後,李國助親自主持建造了一艘雙桅縱帆船,命名為仁王號。
他組織了環日本海的航行作為仁王號的首航,並邀請了顏思齊、楊天生、陳衷紀等着名的海盜加入探險隊伍。
1616年,努爾哈赤建立後金汗國的同一年,仁王號也開始了它的首航。
當船航行到海參崴的時候,李國助卻下令停止航行,上岸佔領了海參崴,並在那裡建了一座木製的棱堡要塞。
那時這個地方還不叫海參崴,李國助便用它在元朝的名字,將這裡命名為永明城。
這才是他這次出海的真實目的,也是他籌謀已久的計劃。
南起圖們江口,北至錫霍特山脈中段以東的日本海沿岸地區,中國歷史上習慣稱之為東北地區的“南海邊地”。
以開發南海邊地為由,李國助說服顏思齊等人與他合資成立了南海邊地公司。
李國助的理想是,把南海邊地建成以永明城為中心的永明城邦共和國。
在陸上,永明城邦將用強大的火器和堅固的棱堡對抗後金,成為遼東難民的庇護所。
在海上,永明城邦將用無敵的艦隊對抗歐洲殖民者,保護海外華人的生命財產安全。
試看他如何改變中國歷史的走向。
剛到浙江見過胡宗憲,已經被嚴世蕃當成“改稻為桑”的背鍋俠,還沒拉過芸娘手。目前自己還有救嗎?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