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壽聽完,目光再次轉向姚憫,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那…姚憫師伯呢?”
姚憫雙手抱胸,腦袋微微歪了歪,眉梢輕挑,屬實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情
她看著李長壽的眼神里滿是戲謔,嗤笑一聲
“盤古要是落我手裡,指不定會先攥著巨斧指著我罵。”
【開三千次的天,還記得三千次的仇,不打我已經算好了…】
“啊?”
李長壽有些詫異,臉上滿是茫然
他實在想不通,盤古為何會罵姚憫
鴻鈞一聽姚憫的話,額角似乎跳了跳,臉上維持的平靜險些崩裂,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嫌棄
“她?行事雖利落乾脆,但貧道最不放心的,就是她的‘手段’”
姚憫眼底掠過一絲慍怒,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心裡腹誹
【什麼話?之前還誇我行事妥帖!不就是一些惡趣味手段嗎?至於嘛!這男人真是善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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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人人都嘲江妧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賀斯聿知道,真正被白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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