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陽光透過新糊的窗紙,在書房的地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斑。顧念一正對著一卷剛由少府下屬工坊用新式活字印刷術刊印的《秦律》條文蹙眉苦讀。
一條“棄灰於道者黥”就讓她研究了半天其適用範圍和判例,讀得她頭昏腦脹,只覺得比前世準備司法考試還難。
就在她幾乎要把腦袋埋進紙堆裡時,書房外傳來了張伯略帶欣喜的通報聲:“大人,莊子上來人了,說是您吩咐做的‘豆腐’,成了!”
“成了?!”顧念一像被注入了強心劑,瞬間從法律的海洋裡掙脫出來,丟下筆墨就往外衝。連日來實驗失敗的鬱悶和對秦律的頭痛,頃刻間被這巨大的喜悅衝散。
來到前廳,只見一名莊子上派來的僕役,正小心翼翼地守著一個木桶,桶裡盛滿了清水,水中浸泡著一板方正正、潔白細膩的物事。那熟悉的形態,那誘人的豆香,不是豆腐是什麼?!
“好好好!就是這樣子的!”顧念一湊近了仔細看,甚至還用手指輕輕按了按,感受到那恰到好處的彈性,臉上笑開了花。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麻婆豆腐在鐵鍋裡咕嘟,兩面黃在油鍋裡滋滋作響……
正琢磨著晚上是先弄個涼拌豆腐還是小蔥拌豆腐打打牙祭,她一抬眼,卻發現府裡的下人們似乎比平日更加忙碌,穿梭往來,搬抬著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器物,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準備大事的緊張又期待的氣氛。
“張伯,府裡今日有何要事?大家怎地如此忙碌?”顧念一隨口問站在一旁的管家。
張伯微微躬身,臉上帶著合乎時宜的恭敬與一絲節日的喜悅:“回大人,再過幾日便是‘秋社’了,大家正在準備祭祀與饗宴所需的一應物事。”
秋社?
顧念一心裡“咯噔”一下,這個詞對她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似乎在古詩文裡見過,陌生是因為她壓根不知道這秦朝的秋社具體是個什麼流程、有何講究。
為了不露出馬腳,她面上不動聲色,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輕輕“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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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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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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