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驗屍房內,油燈的光芒搖曳,映照出高峰凝重的側臉。他面前的京城地圖,此刻在他看來,不再是簡單的地理標識,而是一張巨大的、隱藏著無數毒瘤的棋盤。系統解析出的資訊,讓高峰對那些蒙面人有了更深的理解。他們並非尋常亡命之徒,而是一群被某種強大信仰徹底浸染的狂信徒。他們對死亡沒有恐懼,對任務有近乎病態的執著。
他們的目標,不再是簡單的金錢或權力。那“血晶石”的描述,以及教義中提及的“獻祭”與“儀式”,讓高峰心頭沉重。這些人所圖謀的,是某種精神層面的控制,或者製造大規模的混亂。京城人口密集,一旦發生大規模恐慌,後果不堪設想。
高峰再次調出京城的人口分佈圖,結合那些被標記的區域。城西下水道,人口密集,卻又便於隱蔽。如果他們想製造混亂,或者收集某種“祭品”,那裡確實是合適的選擇。
他回想起王員外被毒殺的案件。那封加密信件中提及的“影”組織和神秘交易,與眼前的“蛇眼教派”似乎有了更清晰的聯絡。王員外作為京城首富,他的死,或許就是某種“祭品”的開始,或是那“神秘交易”中的一環。
一場無聲的戰爭,已然悄然打響。高峰明白,他必須爭分奪秒,在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發動致命一擊前,徹底摸清他們的底細,斬斷他們的毒牙。
翌日清晨,大理寺外,王捕頭和張衝換上了尋常百姓的衣衫,混入北郊的市集與茶館。他們不靠近據點,只在外圍遊蕩,觀察著每一個從那片區域進出的人。他們的任務,是尋找任何異常的線索——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一個行色匆匆的陌生人,甚至是一隻被訓練得異常安靜的信鴿。
這並非易事。北郊地廣人稀,那片廢棄的宅院更是偏僻。一整日下來,除了偶爾路過的樵夫和獵人,幾乎沒有活物靠近。王捕頭和張衝雖然經驗豐富,也感到一陣陣的無力。
“王哥,這地方真是鳥不拉屎。咱們這樣守著,猴年馬月才能守出個名堂?”張衝低聲抱怨。
王捕頭沒有接話,他只是眯著眼,盯著遠處那片荒蕪的區域。他明白高峰和李大人的用意,也明白這任務的艱鉅。邪教組織,比尋常盜匪更難對付。
同一時間,李雲昭則再次一頭扎進了李府的藏書樓。她翻閱著那些被列為禁書的古籍、野史,甚至是一些不為人知的家族秘聞。她希望能從更古老的記載中,找出“蛇眼教派”更多的線索,特別是關於“血晶石”的邪術,以及他們可能進行的“獻祭”儀式。
幾卷泛黃的竹簡被她攤開,上面的文字晦澀難懂。她用指尖摩挲著那些古老的符號,試圖從中 decipher 出隱藏的含義。她發現,一些零星的記載中,提及“蛇眼教派”曾試圖在京城附近,透過某種“血祭”儀式,喚醒沉睡的“冥蛇”,以達到控制人心的目的。但這些記載都語焉不詳,似乎被刻意抹去過。
“血祭……控制人心……”李雲昭喃喃自語,心頭湧起一陣不安。她越是深入瞭解,越是感到這個組織的恐怖。
傍晚時分,王捕頭和張衝回到大理寺,向高峰彙報了一天的“毫無所獲”。高峰聽罷,沒有表現出失望。他早已預料到,這些邪教徒的藏匿手段絕非等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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