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雷厲風行,聽完高峰的彙報,臉色鐵青。他深知京兆尹府那些官員的德性,遇事推諉,遇難則避,更別提牽扯到這種詭異的毒殺案,以及背後可能存在的神秘組織。
“去!立刻把京兆尹府的王大人給我請到大理寺來!”李大人厲聲吩咐,語氣不容置疑。
衙役領命而去,很快,京兆尹府的王大人便在衙役的“護送”下,滿臉不情願地抵達大理寺。他一進門,便看到李大人陰沉的臉,心裡咯噔一下。
“李大人,不知深夜召下官前來,有何要事?”王大人拱手作揖,言語間帶著幾分敷衍。
李大人冷哼一聲,將高峰的驗屍報告和初步判斷往桌上一拍:“王大人,城南富貴巷的無名女屍一案,你京兆尹府草草了事,竟敢妄斷為尋常中毒?高峰仵作已查明,此乃一起手法極其陰險的毒殺案,兇手所用之毒,聞所未聞!”
王大人瞥了一眼高峰,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自恃在京城為官多年,經驗老道,對高峰這個初出茅廬的“鬼手仵作”總有些看不上眼。
“李大人,高峰仵作雖有幾分手段,但畢竟年輕,有些判斷難免偏激。區區一具女屍,七竅流血,分明是中毒暴斃,何須如此興師動眾?”王大人嘴上不饒人,試圖將此事輕描淡寫。
高峰站在一旁,面無表情。他知道這種老油條,不見棺材不掉淚。
李大人聞言,怒極反笑:“偏激?王大人,你可知此毒乃是硫化氫與氰化物混合而成?無色無味,見血封喉,且能腐蝕人體組織,造成七竅流血的詭異死狀!這等毒物,絕非尋常江湖人士所能配製!”他頓了頓,語氣更冷,“更重要的是,高峰仵作在死者身上,發現了與京郊廢棄陶窯一致的泥土和特殊纖維。那陶窯,正是我們正在追查的‘影’組織的重要據點!”
此言一齣,王大人臉色驟變。他當然聽過“影”組織的名頭,那是一個隱藏在暗處,手段詭異莫測的組織,據說與多起京城懸案有關,甚至牽扯到一些朝中大員。他京兆尹府雖負責京城治安,卻對“影”組織束手無策,甚至避之不及。
“‘影’組織……”王大人聲音有些發顫,“這……這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李大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盞都跳了起來,“本官現在命令你,京兆尹府必須全力配合大理寺,徹查此案!所有近期失蹤案的卷宗,立刻送來大理寺!排查京城所有可能製造這種毒氣的場所,以及近期是否有販賣硫化物和氰化物的線索!”
王大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連點頭:“是是是,下官遵命!定當全力配合大理寺,絕不讓兇徒逍遙法外!”他看高峰的眼神,已從輕蔑轉為深深的忌憚。這個年輕人,每次出手都能掀起軒然大波,而且總能牽扯出一些驚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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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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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