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帶著叢林深處特有的腐敗氣息。
旋翼的轟鳴早已遠去,消失在那片鉛灰色的、厚重的雨幕之後,彷彿從未存在過。
死寂重新籠罩下來,只有雨點砸在闊葉、砸在泥土、砸在我被撕裂的作戰服上的密集聲響,單調、冰冷,如同喪鐘。
世界縮小到只剩這片被鮮血和爛泥浸透的角落。
肋部的傷口在每一次呼吸時都牽扯著神經,傳來火辣辣的銳痛,失血的眩暈感如同潮水,一波波衝擊著意識的堤岸。
冰冷,深入骨髓的冰冷,正一點點吞噬著身體殘存的熱量。
不能死。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唯一燃燒的火種,頑強地支撐著搖搖欲墜的神智。
還有太多未解之謎,太多被血汙掩蓋的真相。阿萊那雙死寂空洞的眼睛,那枚嵌入部隊徽章的獸牙吊墜……它們像冰冷的毒蛇,纏繞在記憶深處,嘶嘶吐著信子。
還有……我的來歷。
左手顫抖著,摸索著伸向脖頸。指尖觸碰到一根堅韌的、早已被雨水和血水浸透的皮質細繩。用力一扯!
一枚吊墜被我從衣領內拽了出來。入手冰涼沉重,帶著金屬特有的質感,也帶著血肉的溫度。
它樣式古樸,邊緣帶著歲月摩挲的圓潤痕跡。主體是一條盤曲虯結的龍,鱗爪飛揚,透著一股蒼勁古樸的威嚴。龍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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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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