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大聖再鬧天宮/第249章 巧調烈釀添佳味,滿載奇珍返雲途(1)
大聖再鬧天宮_第249章 巧調烈釀添佳味,滿載奇珍返雲途(1)

話說傍晚的風捲著槐花香,漫過老槐樹虯結的枝丫,將夕照的金輝篩成滿地跳動的光點,落在眾人衣袍上——三曜姬的月白綾裙沾了幾片粉白的槐花瓣,孫悟空的虎皮裙邊緣綴著金紅的光,連蘇妲己的暗紅宮裝都染上幾分柔和。

青石凳被曬得暖烘烘的,胡餅的甜香混著葡萄釀露的微酸,在空氣裡釀成一段慵懶的黃昏時光。

三曜姬指尖凝出的鎏金微光,細看竟帶著細碎的星芒,落在掌心時“嗡”地一聲輕顫,化作一隻巴掌大的琉璃杯。

杯壁薄如蟬翼,對著光瞧,冰裂紋像極了初春湖面解凍時的紋路,映著她腕間羊脂玉鐲流轉的溫潤光澤,泛出淡淡的虹彩。她執起葡萄釀露的水晶瓶,瓶口細流如紫線,墜入杯中時盪開細碎的漣漪,酒液漫過杯底刻著的纏枝紋,像把晚霞揉碎在了裡面。

她抿了一口,酒液沾在唇角,暈開淺淺的梨渦,眼尾的紅暈被夕陽襯得愈發嬌憨:“這酒確實甜絲絲的,順著喉嚨滑下去時,像含了口融化的紫砂糖,帶著點葡萄皮的微澀,比天庭的玉液多了些山野的鮮活氣——就像林間的小鹿,比宮裡的瑞獸更靈動些。”

孫悟空在一旁聽得心癢,火眼金睛盯著那琉璃杯轉了兩圈,金瞳裡映著杯中的紫影。他從腦後拔下一根毫毛,指尖捻著晃了晃,毫毛化作一道金光,落地時“叮”地輕響,已是一隻與三曜姬同款的琉璃杯,連杯壁冰裂紋的走向都分毫不差。

他拎過葡萄釀露的瓶子,往杯裡倒得滿滿當當,酒液差點溢位來,順著杯壁淌下幾滴,在青石凳上暈開小小的紫痕。

他仰頭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發出“咕咚”一聲,喉間還帶著酒液滑過的微涼,咂咂嘴道:“確實不像民間那些糙烈的燒酒!就比如說民間的‘泡打燈’,那勁頭衝得能把嗓子眼燒穿,直辣到天靈蓋,嚥下去像吞了團火,主打一個猛勁。哪有這酒的綿柔?像被春風吹過的花海,不烈,卻後勁綿長。”

“悟空,快來嚐嚐這個!”紫霞舉著雜果調釀的瓷瓶朝他招手,瓶身上的金線在夕陽下閃著光,盤成栩栩如生的蛇紋,彷彿下一秒就要遊動起來。她另一隻手捏著塊沒吃完的胡餅,芝麻粒掉在水紅的衣襟上,像撒了把碎星,“這瓶雜果調釀也好喝,能清清楚楚嚐出櫻桃的酸——是剛摘的紅櫻桃,帶著點果蒂的青氣;椰棗的甜——像曬足了太陽的蜜,黏在舌尖化不開;還有蜂蜜的潤——像晨露滑過花瓣,從喉嚨一直暖到心口,層次分明得很!不像中原的果酒,原料堆了一堆,喝起來卻像一鍋大雜燴,棗味混著梨味,最後只剩股子齁甜,啥味都混在一塊,分不出個主次,倒像被頑童攪亂的顏料盤。”

孫悟空笑著挑眉,金箍棒在指尖轉了個圈,帶起的風捲走幾片槐葉:“哦?真有這麼神?俺老孫倒要品品。”

青霞翻了個白眼,眼尾的紅痣被夕陽照得像顆小小的硃砂,語氣帶著點嗔怪,卻藏不住笑意:“騙你幹什麼?當我們姐妹倆跟你似的愛說大話?你就說喝不喝吧?不喝我們可就著胡餅喝完了,連個渣都不給你剩——這胡餅還是街角張記的,芝麻烤得焦香,內裡的糖心能拉出絲呢!”

孫悟空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腳步帶起的風掀了紫霞的裙襬。他拿起雜果調釀給自己倒了杯,橙黃色的酒液裡浮著幾粒細碎的果渣,像沉了些金箔碎屑,還飄著片小小的櫻桃果肉。他湊到鼻尖聞了聞,果香混著酒香直衝腦門,像撞進了碩果累累的果園。喝了一口,眼睛頓時亮得像揣了兩顆太陽,金瞳裡映著漫天霞光:“不錯!俺老孫覺得果酒就該這樣釀!櫻桃是櫻桃的清酸,像咬了口剛摘的紅瑪瑙,脆生生的;椰棗是椰棗的醇厚甜,像含了塊凝脂,綿密得很;蜂蜜是蜂蜜的潤,像春雨打溼了花蕊,清爽又溫柔——清清楚楚,互不打擾,痛快!”

而在一旁的蘇妲己、胡喜媚和王貴人,面前的麥乳清燒酒罈才動了小半,壇口的木塞斜斜插著,像只歪頭的鳥兒,木塞邊緣還凝著幾滴酒珠,墜而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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