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端著銅盆進來,銅盆裡的溫水冒著嫋嫋熱氣,水面浮著兩片新鮮的薄荷葉。
她將銅盆擱在床前的矮凳上,低頭絞帕子時,聲音平緩的說著今日發生的事情。
“主子,方才雲影過來稟報,聽他的意思……柴房裡的兩人,今晨連粥都咽不下了,氣息弱得跟遊絲似的,怕是撐不過今日了。”
時衿坐起身,慵懶的抬了一下眼皮。
她接過溫熱的帕子擦了擦手,指尖在帕角繡著的蘭草紋上輕輕摩挲,半晌才淡淡“嗯”了一聲。
“主子,要去看看嗎?”
花影見她沉默,以為有什麼為難的事情,便開口問道。
時衿將帕子放回銅盆,水面泛起細碎的漣漪。
她抬眼看向窗外,晨光已經爬上了院中的那棵梅樹。
“不用急,先備早膳吧。”
早膳設在外間的花廳,一張梨花木的圓桌,桌上擺著十幾道豐盛的早餐。
時衿坐在主位,慢斯理地用銀筷夾起一個水晶餃,咬開一角,裡面的蝦仁鮮脆多汁。
時衿幸福的眯起了眼,一臉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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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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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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