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北方山區清晨的薄霧,如同浸透了涼意的輕紗,纏繞在墨綠色的山巒之間,久久不願散去。
政府招待所坐落在半山腰一處僻靜的所在,白色的外牆在朦朧的霧氣中若隱若現,彷彿與世隔絕。
露易絲蜷縮在套房裡那張寬大得過分的天鵝絨沙發裡,身上裹著柔軟的埃及棉毯子,手裡捧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越南咖啡。
她那雙平日裡神采飛揚的碧藍眼眸,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灰塵。
失神地望著窗外雲霧繚繞的山景,偶爾,修長的手指會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那道已經淡去、但依舊能感受到存在的紫紅色勒痕。
“第三次熱水澡了。”她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
“可我還是覺得能聞到那輛破面包車裡的魚腥味和汗臭味……上帝,我那隻限量版的鱷魚皮手包,就這麼毀了,上面說不定還沾著那個混蛋嘍囉的鼻血。”
她說著,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彷彿那令人作嘔的氣味依舊縈繞在鼻尖。
亞歷山大站在窗邊,他沒有裹毯子,只是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幾處明顯的淤青和擦傷。
他的目光穿透霧氣,落在遠處山谷中若隱若現的、如同絲帶般蜿蜒的盤山公路上。
那裡,正是昨夜他們被挾持而來的方向。
他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有些冷硬,下頜線繃得很緊。
“包壞了可以再買。”亞歷山大轉過身,聲音平靜,但眼底深處彷彿有冰層在緩慢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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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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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拉來湊數的唄,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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