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血月懸棺青冥山巔的霧氣在子時準時泛起詭譎的血色,像是被無形的畫筆蘸著硃砂暈染開,連呼嘯而過的山風都裹著一股鐵鏽般的腥氣。九根手臂粗的青銅鎖鏈從雲層深處垂落,鏈身刻滿扭曲的符文,在血月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幽光,末端直插入看不見底的深淵。我握著羅盤的手指關節泛白,銅盤中央的銀質磁針正以違揹物理規律的軌跡瘋狂旋轉,指標尖端刮擦著盤底,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像是在抗拒某種恐怖的召喚。“陳小哥,這地方邪性得很,您可別拿兄弟們的小命開玩笑啊!”王麻子縮著脖子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手裡的鐵鍬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身後三個僱工也臉色煞白,握著工具的手止不住地發抖。三天前我找到他們時,只說要找個“祖傳物件”,許了三倍工錢才把人請來,可此刻山間瀰漫的詭異氣氛,早讓他們把錢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我盯著羅盤上漸漸浮現的蛛網狀裂痕,喉嚨乾澀得發緊:“不是寶貝,是棺材。”這話像塊冰坨子砸在眾人心裡,王麻子的臉瞬間沒了血色。三天前那個暴雨夜,師父躺在病榻上,枯瘦的手指蘸著自己的血在我掌心畫下符咒,那溫熱的觸感此刻還灼燒著我的經脈。他當時氣若游絲,斷斷續續地重複著“豎棺鎮龍脈,血月破封印,陳家子孫,不得退避”,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心上,此刻想來竟比這山間的陰風更讓人膽寒【1】。鐵鍬突然撞上硬物,發出“當”的一聲脆響,王麻子嚇得驚呼著後退半步,鐵鍬“哐當”掉在地上。我們壯著膽子扒開厚厚的腐葉和青苔,一尊半人高的石俑赫然現世——石俑面容猙獰,雙眼是空洞的黑洞,懷中捧著的青銅匣上,赫然刻著與師父血符相同的螭龍紋,那紋路蜿蜒扭曲,像是要從匣身上掙脫出來。“開!”我咬咬牙咬破指尖,將血珠彈在匣蓋的螭龍眼珠上。血珠剛接觸到銅匣,就像被烙鐵燙了般瞬間滲入,緊接著傳來一陣“咔嗒咔嗒”的機關轉動聲,在死寂的山林中格外清晰。當匣中泛黃的羊皮卷緩緩展開的剎那,整座山突然傳來龍吟般的震顫,腳下的岩石裂開細密的縫隙,九條青銅鎖鏈同時迸發出幽藍的火光,鏈身的符文如活物般蠕動起來。“棺……棺材自己上來了!”王麻子突然指著懸崖方向,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我猛地抬頭,只見血月映照下,一具通體漆黑的豎棺正順著鎖鏈緩緩攀升,棺身由不知名的陰沉木打造,散發著濃郁的腐臭味,卻又混著一絲奇異的檀香——那是師父筆記裡記載的“往生香”,是專為鎮壓千年凶煞準備的,只有在凶煞即將破棺時才會散發出來【1】。棺蓋上用硃砂繪製的符咒如活物般蠕動,每一道紋路都在吸收著月光的血色,隱隱有紅光從棺蓋縫隙中滲出。“快退!”我嘶吼著拽住王麻子的胳膊,兩人同時撲向旁邊的岩石。幾乎是同時,豎棺在距我們頭頂三丈處轟然落地,震得地面劇烈搖晃,碎石簌簌往下掉。棺蓋縫隙滲出的黑水滴在青石上,竟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瞬間在石頭上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王麻子突然抽搐著捂住脖子,他的皮膚下彷彿有無數條蚯蚓在蠕動,疼得他齜牙咧嘴地慘叫:“癢……癢死我了!這水是什麼鬼東西!”“別碰那些水!”我扯下道袍內襯裹住手,剛要上前檢視王麻子的情況,身後突然傳來破空聲。三枚三寸長的透骨釘擦著我的耳朵飛過,“篤篤篤”釘入身後的岩石,釘尾還在微微顫動。我抱著王麻子順勢滾進旁邊的灌木叢,心臟狂跳不止。“好個陳家餘孽,竟然敢壞我大事!”陰影裡走出個穿絳紅道袍的老者,他面色枯槁,雙眼渾濁卻透著兇光,手中的桃木劍刻滿血槽,劍身泛著詭異的紅光。他盯著我掌心的符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年你爺爺壞我好事,如今你又來送死,陳家還真是冥頑不靈!”“你是誰?”我扶著王麻子慢慢站起身,從懷中摸出師父留下的桃木劍,劍尖微微顫抖。王麻子此刻已經疼得滿地打滾,皮膚下的凸起越來越明顯,眼看就要衝破皮膚。“老夫血影道長,三十年前你爺爺陳玄風毀我‘養屍池’,今日我便拿你和這豎棺裡的東西祭劍,了卻當年恩怨!”老者說著揚起桃木劍,劍身上的血槽突然滲出暗紅的血珠,在空中凝成一道道血線,直撲我們而來。我咬咬牙將掌心的符咒按在桃木劍上,師父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以血為引,以魂為契,陳家秘術,鎮!”我猛地將劍往前一刺,一道金光從劍尖迸發,與血線撞在一起,發出“滋啦”的聲響,空氣中瞬間瀰漫起焦糊味。趁血影道長被金光逼退的間隙,我拽著王麻子往山下跑,可沒跑兩步就發現腳下的山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瀰漫著血色霧氣的空地,九根青銅鎖鏈環繞在四周,豎棺就停在空地中央,棺蓋已經裂開一條縫隙,裡面傳出沉悶的敲擊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跑不了了。”血影道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竟化作三道殘影,同時揮劍攻來。我只能勉強揮舞桃木劍抵擋,可對方的劍招狠辣,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我手臂發麻。就在這時,豎棺的敲擊聲突然變得急促,棺蓋“砰”的一聲被掀開,一股黑色的霧氣從棺中噴湧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空地。霧氣中傳來一聲淒厲的嘶吼,血影道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好!它破封印了!”我藉著血月的微光看去,只見霧氣中緩緩走出一個身影——那人身著玄色古袍,面容模糊不清,周身縈繞著黑色煞氣,每走一步,地面就會冒出黑色的藤蔓。他抬起頭,一雙猩紅的眼睛盯著血影道長,聲音像是從九幽傳來:“三百年了,終於有人敢打擾本君沉睡……”血影道長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黑色藤蔓突然從地面竄出,纏住了他的腳踝,將他拖到那人身前。那人伸出枯瘦的手,按在血影道長的頭頂,只聽一聲慘叫,血影道長的身體瞬間乾癟下去,化作一灘黑水,只剩下那把桃木劍掉在地上。我抱著王麻子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那人緩緩轉過身,猩紅的眼睛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陳家後人?倒是有趣……當年你爺爺沒能鎮住我,今日你又能奈我何?”他一步步朝我走來,黑色的煞氣撲面而來,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就在這時,我掌心的符咒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師父的聲音再次響起:“豎棺鎮龍脈,血月破封印,唯有陳家血,可熄凶煞魂!”我猛地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在符咒上,金光瞬間暴漲,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撲那人而去。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被光柱擊中,瞬間燃起金色的火焰。他痛苦地掙扎著,黑色煞氣不斷從身體中溢位,與金色火焰纏鬥在一起。“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那人留下一句怨毒的詛咒,身體漸漸化作黑色的灰燼,被山風吹散。當金色火焰熄滅,血色霧氣漸漸散去,九根青銅鎖鏈也慢慢沉入地下,消失不見。王麻子躺在地上,皮膚下的凸起已經消失,只是還在昏迷中。我癱坐在地上,看著掌心已經淡去的符咒,長長地鬆了口氣。可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那具豎棺的棺底,刻著一行小字:“豎棺非鎮龍,乃養龍,陳家子孫,皆為祭品。”我的心猛地一沉,師父臨終前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只是這一次,我似乎聽懂了不一樣的意思……第二章 古村詭事三天後,王麻子在鎮上的醫館醒來,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我面前,磕了三個響頭,說啥也不肯再跟我沾邊,拿著我給的工錢連夜回了老家。我站在醫館門口,看著他倉皇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青冥山的事遠沒有結束,那行刻在棺底的字像根刺紮在我心裡,讓我寢食難安。我回到師父留下的道觀,在他的密室裡翻了三天三夜,終於在一本泛黃的古籍裡找到了線索。古籍上記載著:“上古有兇龍,嗜人血,亂陰陽。陳家先祖以自身為引,將其封印於青冥山龍脈深處,以豎棺為鎖,血月為界,每百年需以陳家後人精血祭祀,方可保封印穩固。”而師父筆記裡最後一頁,寫著一個地址——湘西落鳳村,旁邊畫著一個和豎棺上相同的螭龍紋【1】。我收拾好行李,買了最早一班去湘西的火車票。火車在群山間顛簸了十幾個小時,終於在一個破舊的小站停下。下車後又走了將近三個小時的山路,才遠遠看到落鳳村的影子——村子坐落在山谷深處,四周被茂密的樹林環繞,村口的老槐樹上掛著一個破舊的銅鈴,在風中發出“叮噹叮噹”的聲響,聽起來格外刺耳。剛走到村口,一個揹著竹簍的老婆婆突然攔住我,她的眼睛渾濁,卻死死盯著我胸口掛著的羅盤,聲音沙啞地說:“外來的年輕人,快走吧,村子裡不乾淨。”“婆婆,我是來找人的,我找……”我話還沒說完,老婆婆突然驚恐地往後退了兩步,指著我掌心的符咒印記:“你是陳家的人?快走!村子裡的東西已經醒了,你留在這裡會死的!”她的反應讓我心裡咯噔一下,看來落鳳村果然和青冥山的豎棺有關。我剛想追問,老婆婆卻轉身快步走進村子,很快消失在巷道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走進了村子。村子裡靜得可怕,家家戶戶都關著門,巷子里長滿了雜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我走到一戶看起來還算完好的院子前,敲了敲門,過了好久,門才被一箇中年男人開啟,他臉色蒼白,眼神警惕地看著我:“你是誰?來村子裡幹什麼?”“大哥,我是個風水先生,路過這裡想討口水喝。”我編了個藉口,趁機打量著院子——院子裡的石桌上擺著三個空碗,碗裡還殘留著黑色的液體,牆角的柴堆旁,躺著一隻死雞,雞身上沒有傷口,卻已經乾癟得不成樣子。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側身讓我進去:“進來吧,村子裡好久沒來外人了。”他給我倒了碗水,我接過水碗,發現碗底竟然刻著一個螭龍紋,和師父的血符一模一樣。“大哥,村子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半個月前,村子裡突然開始死人,死的人都和這隻雞一樣,身體乾癟,像是被吸乾了精血。村裡的老人們說,是後山的‘龍神’醒了,要拿活人祭祀。”“龍神?”我心裡一動,追問道:“能不能帶我去後山看看?”“不行!後山被村子裡的老人們封了,誰也不準去!”中年男人猛地站起來,語氣激動,“去了的人都沒回來過,包括我爹!”就在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撲通”一聲響,中年男人的兒子突然從屋裡跑出來,臉色蒼白地說:“爹!不好了,王奶奶她……她又犯病了!”中年男人臉色大變,急忙跟著兒子跑進屋裡。我也跟了進去,只見一個老太太躺在床上,身體劇烈抽搐,皮膚下有東西在蠕動,和王麻子在青冥山時的症狀一模一樣。老太太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響,雙眼翻白,看起來十分恐怖。“這是怎麼回事?”我急忙問道。“半個月前她去過後山,回來就這樣了,每天子時都會犯病,村裡的醫生也治不好。”中年男人急得直跺腳。我走到床邊,掀開老太太的衣袖,只見她的手臂上有一個黑色的螭龍紋印記,正散發著淡淡的黑氣。我突然想起師父筆記裡的記載——“兇龍煞氣入體,七日之內必被吸盡精血而亡,唯有以陳家血符為引,輔以往生香,方可暫時壓制。”“大哥,我能救她,但你得告訴我後山的事。”我看著中年男人,認真地說。中年男人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後山有個山洞,洞裡有個石棺,村裡的老人們說,那是‘龍神’的棲身之地,每年都要祭祀,不然就會降災。半個月前,幾個年輕人好奇,偷偷打開了石棺,結果……”他話還沒說完,老太太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皮膚下的凸起越來越明顯,眼看就要衝破皮膚。我急忙咬破指尖,將血珠按在老太太手臂的螭龍紋上,血珠瞬間被吸收,老太太的抽搐漸漸平息下來,皮膚下的凸起也消失了。“謝謝你,先生!”中年男人感激地說。“不用謝,現在帶我去後山吧。”我站起身,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看來青冥山的豎棺只是開始,真正的危機還在落鳳村的後山。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拿起一把柴刀:“我帶你去,但你得小心,後山的路不好走,而且……而且晚上山上的東西會出來。”我們趁著天還沒黑,快步往後山走去。後山的樹林茂密,幾乎沒有路,中年男人在前面開路,我緊緊跟在後面。走了大約一個小時,終於看到一個山洞——洞口被幾塊大石頭堵住,石頭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咒,符咒已經有些模糊,隱隱有黑氣從石縫中滲出。“就是這裡了。”中年男人指著山洞說。我走上前,仔細檢視那些符咒,發現竟然是陳家的鎮邪符,看來當年陳家先祖不僅封印了青冥山的兇龍,還在落鳳村佈下了後手。我咬破指尖,將血珠彈在符咒上,符咒瞬間亮起金光,石頭“轟隆隆”地移開,露出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濃郁的腐臭味從洞裡飄出來,夾雜著一絲熟悉的檀香——是往生香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桃木劍,率先走進洞裡。洞裡很暗,我開啟手電筒,只見洞壁上刻著一幅幅壁畫——第一幅畫的是一群人將一具豎棺抬進山洞,第二幅畫的是一個道士在棺前做法,第三幅畫的是棺中爬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正在吸食村民的精血……而最後一幅畫,畫的是一個穿著道袍的年輕人,掌心握著一個符咒,正和那個血影纏鬥,旁邊刻著一個“陳”字。“這是……”中年男人看得目瞪口呆。“這是當年陳家先祖封印兇龍的經過。”我喃喃自語,心裡卻越來越不安——最後一幅畫裡的年輕人,竟然和我長得有幾分相似。繼續往洞裡走,眼前突然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石室出現在眼前,石室中央擺放著一具豎棺,棺身上刻著複雜的螭龍紋,棺蓋已經裂開一條縫隙,裡面傳出沉悶的敲擊聲,和青冥山豎棺裡的聲音一模一樣。而豎棺旁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青冥山的那個老婆婆!她背對著我們,手裡拿著一個香爐,香爐裡燃著往生香,煙霧繚繞中,她正低聲念著咒語。“婆婆,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握緊桃木劍,警惕地問道。老婆婆緩緩轉過身,她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驚恐,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詭異的笑:“陳玄風的孫子,果然沒讓我失望。”她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當年你爺爺壞我好事,讓我只能躲在落鳳村苟延殘喘,今日我便拿你和這兇龍獻祭,恢復我的功力!”我猛地想起師父筆記裡的記載——當年和爺爺一起封印兇龍的,還有一個叫血影的道士,後來因心生貪念,想奪取兇龍的力量,被爺爺打成重傷逃走。眼前的老婆婆,難道就是當年的血影道長?“你是血影道長?”我驚訝地問道。“不錯,三百年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老婆婆突然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枯槁的臉,正是青冥山的血影道長!他竟然易容成老婆婆躲在落鳳村,等待著兇龍破封的時機。“你以為你能得逞嗎?”我舉起桃木劍,掌心的符咒開始發燙。“哼!你以為憑你這點本事,能攔住我嗎?”血影道長冷笑一聲,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桃木劍,劍身上的血槽滲出暗紅的血珠,“今日我便讓你和你爺爺一樣,死在我手裡!”說著,他揮劍朝我攻來,劍招比在青冥山時更加狠辣。我只能勉強抵擋,可對方的功力明顯比之前強了很多,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我氣血翻湧。就在這時,豎棺的敲擊聲突然變得急促,棺蓋“砰”的一聲被掀開,黑色的霧氣從棺中噴湧而出,血影道長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太好了!兇龍終於醒了!”霧氣中,那個身著玄色古袍的身影再次出現,他猩紅的眼睛掃視著石室,最終落在血影道長身上:“血影,三百年了,你還想重蹈覆轍?”“龍神大人,我是來幫你的!只要你助我恢復功力,我就幫你解開所有封印,讓你統治世間!”血影道長諂媚地說道。兇龍冷笑一聲,突然伸出手,一股黑色煞氣瞬間將血影道長籠罩:“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當年就是你背叛我,和陳家先祖一起封印了我!”血影道長臉色大變,剛想反抗,卻被煞氣死死纏住,身體瞬間開始乾癟。他痛苦地嘶吼著,想要求饒,卻已經發不出聲音,很快就化作一灘黑水,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她尊敬父兄,良善待人,對於雙腿殘疾的未婚夫亦盡心相伴。可當未婚夫當上太子,重新站起的第一件事,卻是移情別戀她的親妹!二人以情為刃,百般折辱,最終害她凄慘離世!再睜眼,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毒醫惡鬼。誓要替原主手刃渣男賤女!渣妹算計?那便讓她聲名盡毀!腿好變心?那便讓他再次殘廢!她倒要看看,這對自稱情比金堅的戀人,一個變醜一個變殘之後,還能不能繼續海誓山盟!人人都道,被太子退婚,她此生將無人敢娶。不想
慕家不受寵的嫡女,被一道聖旨賜婚給命在旦夕的太子周璟沖喜。不少人看笑話,可別把人給沖死在榻上。 周璟一睜眼,就多了個未婚妻。 小姑娘明明很怕他,卻還是忍不住的表忠心:“殿下,我會對你很好的。” “殿下,你去後我定多多燒紙錢,再為您燒幾個美婢紙人。” “殿下,我會恪守婦道,日日緬懷亡夫!” 陰暗扭曲又裝病的瘋批周璟:…… 很久沒見上趕着找死的人了。 成親那天,鑼鼓喧天。數百名刺客湧入隊伍,半柱香前還在裝模作樣咳血的太子劍氣凌厲,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哪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早已動情的周璟提着沾血的劍,一步步走至嚇得花容失色的小姑娘跟前,擦去濺落她右側臉頰的血,歪着頭低低呢喃:“哭什麼,是他們嚇着你了?” 排雷:【1:非女強無所不能文,但女主有腦子不是軟弱小白花。 2:開篇沒有一見鍾情,立馬愛的不能自拔,感情線明朗循序漸進。介意勿入。作者寫文不容易,請高抬貴手別惡意差評。】
【追妻火葬場+多男主+男二上位+雄競】
上一世,她和宋逾白度過了十五年的無性婚姻。
他說他們的婚姻是錯誤,他對她只有兄妹之情,就連離婚協議,他都不曾露面。
這一世,她主動提出退婚。
屋檐下生活的兩個人,從上一世的夫妻,到這一世的兄妹,她選擇不再愛他。
可當她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男人,卻怎麼也不肯愛他一秒時,他絕望的紅了眼。
在她挽着其他男人的手,宣布要訂婚時,他幾乎死在那個夜晚……
“林秋恩,我比他們差在哪裡,為什麼一絲機會不給我?”
“宋逾白,我們只是兄妹,我愛誰都不會愛你……”
逼不得,他只剩下了求:“林秋恩,和他分開,不然我死。”
《魂圖.勝利與誓約》作者:neleta【完結】 文案: 獸王出現, 魔王出世, 人類的終極強者卻只能靠搶。 與此同時, 異獸開始全面進攻, 局勢更加的嚴峻, 面
穿越成1950年的傻柱高考恢復後考入大學,借改革開放東風扶搖直上,迎娶陳雪茹,走向新人生!這一世,我傻柱絕不再當冤大頭!
(本作雙cp線,肖孟線和甄貝線)孟逸然怒氣沖沖地刷完微微一笑,簡直不敢相信。電視劇里那個跟她同名同姓的女配條件那麼好,結果卻誰也追不到,還腦子缺根筋?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不,睜眼發現自己變成了孟逸然?
「替身+娛樂圈+高幹+追妻火葬場+大小姐」十八線小明星vs獨佔欲爆強大佬 顧喬知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是一本多人文里的惡毒假千金女配,還被一群男主當做替身。 因為嫉妒而欺負女主,最後落了個凄涼的下場。 為了改變這個局面,她主動找上了霍氏集團的繼承人-霍琛,與他簽下了情人契約。 他寵她護她,身邊只有他一個女人。 所有人都以為他愛她入骨。 可只有她知道,霍琛心裡藏着一個白月光。 那才是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所以在白月光回國後,她主動提出了結束。 如她所料,男人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她也瀟洒離開。 可從那之後,男人卻頻繁的出現在她面前。 * 霍琛養了只小金絲雀。 她如他所知道的小雀兒一樣,乖巧溫順,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對她很滿意。 然而某天,他的小雀兒卻跳到了他心口上,用那尖利的鳥喙啄着他說要解約。 他當然答應了。 因為外面的世界太險惡,她遲早會飛回他身邊的。 結果他的小雀兒不但沒回來,身邊圍繞着無數愛慕她的男人,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對她開屏。 還等來了她即將訂婚的消息! 霍琛狠狠咬牙! 他抓着她的手腕,眼裡失了一貫的冷靜和淡然。 “時候回到我身邊?” 女人淡淡一笑:“霍先生說什麼呢,我們的契約早就結束了。” 男主沒有白月光,前期高傲,後期妻奴。
【1v1+先婚後愛+娛樂圈+扮豬吃老虎+雙向治癒】 【明媚大饞丫頭 vs 悶騷退役特警】 高中同學會上,聽說曾經的校草江御洲退役後不行了。 一線明星沈灼星當場拍案而起,“我饞你身子,我們結婚吧!” 領證當天,沈灼星就被抓進大荒漠封閉拍戲。 三個月後殺青回家,推開門—— 那位傳聞不行的江警官剛出完任務,汗濕的黑色背心緊貼肌肉線條,正彎腰在沙發上給她的玩偶縫補掉落的耳朵。 聽到動靜,他捏着繡花針回頭,眸光深沉, “江太太,關於那個謠言,你可以親自驗收。”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