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殘陽下的契約(續)“匕首不毀,守魂之人,代代相傳。”林九抬頭看向初升的太陽,陽光碟機散了最後一絲黑暗。他知道,這場戰鬥並沒有結束,九幽之主只是暫時被封印,下一個血月降臨之時,就是新的戰爭開始之日。阿昌扶著林九坐下,師傅的道袍早已被血浸透,掌心的青銅匕首還在微微發燙。“師父,這匕首到底是什麼來頭?”阿昌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刀鋒上的黑色血跡,那血跡落在地上,竟瞬間腐蝕出細小的坑洞。林九靠在石柱上,從懷中摸出泛黃的族譜,指尖劃過“林氏守魂人”五個燙金大字。“這是上古時期,伏羲氏為鎮壓九幽邪祟鍛造的‘鎮魂匕’。每一代守魂人都要以精血為引,與匕首結契,一旦匕首損毀,守魂人也會魂飛魄散。”他的聲音帶著疲憊,“三百年前,我的先祖曾用它封印過一次九幽之主,可代價是……整個家族只剩下他一個人。”阿昌的手猛地一頓,匕首險些滑落。“那我們……”“我們沒有選擇。”林九打斷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今晚子時,我們要去葬龍嶺的鎖魂窟,把匕首重新封印在龍脈深處。只有這樣,才能撐到下一個血月週期。”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騎著白馬疾馳而來,他腰間掛著枚青銅令牌,上面刻著“錦衣衛”三個古字。“林道長,久仰大名。”男人翻身下馬,聲音低沉,“在下錦衣衛千戶沈墨,奉朝廷密令,協助道長鎮壓邪祟。”林九皺眉:“朝廷怎麼會知道這裡的事?”沈墨從懷中掏出一份密函,遞到林九面前:“三天前,西域都護府傳來急報,說天山腳下出現大規模屍變。我們追查線索,發現所有邪祟都指向這裡。”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密函裡提到,九幽之主的封印鬆動,與二十年前考古隊挖掘的一座漢代古墓有關。”林九的臉色驟然變了。二十年前,正是他的師兄帶領考古隊進入那座古墓,從此再也沒有出來過。“師兄……”他喃喃道,眼中充滿了痛苦。沈墨看著林九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林道長,我們時間不多了。鎖魂窟的龍脈之氣正在減弱,再晚一步,九幽之主就會衝破封印。”第二章 鎖魂窟的詛咒葬龍嶺的霧氣比往常更濃,能見度不足三尺。林九走在最前面,鎮魂匕在他手中發出微弱的藍光,指引著方向。沈墨舉著火把,火焰在霧氣中搖曳不定,映出兩旁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壁畫。“這些壁畫……”阿昌指著一幅畫,上面畫著一個巨大的黑色怪物,正被無數鎖鏈捆在石柱上,“這就是九幽之主?”林九點頭:“沒錯。上古時期,伏羲氏聯合天下修士,用龍魂鎖鏈將它封印在這裡。可每過三百年,血月就會削弱封印的力量,必須有守魂人用精血加固。”突然,鎮魂匕的藍光變得刺眼。林九停下腳步,低聲道:“小心,前面有東西。”話音剛落,石壁上傳來沙沙的聲響。無數黑色甲蟲從石縫中爬出來,它們的外殼泛著金屬光澤,嘴巴里長著鋒利的獠牙。“是屍甲蟲!”阿昌舉起桃木劍,“這些東西專吃活人皮肉!”沈墨拔出腰間的佩刀,刀身泛著寒光:“林道長,掩護阿昌!我來開路!”他縱身躍起,刀光如閃電般劃過,瞬間斬殺了十幾只屍甲蟲。可更多的甲蟲從四面八方湧來,很快就把他們包圍了。林九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鎮魂匕上,頓時爆發出耀眼的紅光。“乾坤無極,道法乾坤!”他揮舞著匕首,紅光所過之處,屍甲蟲紛紛化為灰燼。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詭異的歌聲。那歌聲像是無數女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聽得人頭皮發麻。“這是什麼聲音?”阿昌捂住耳朵,臉色蒼白。林九的眼神變得凝重:“是勾魂曲。這是九幽之主的手下——魅姬的絕招,能讓人產生幻覺,自相殘殺。”話音剛落,沈墨突然發出一聲怒吼,揮刀砍向阿昌。阿昌猝不及防,肩膀被砍中,鮮血瞬間染紅了道袍。“沈千戶!你瘋了嗎?”阿昌踉蹌著後退,舉起桃木劍格擋。林九立刻明白,沈墨中了魅姬的幻術。他迅速從懷中掏出幾張符咒,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符咒化作幾道金光,飛向沈墨的眉心。沈墨渾身一震,踉蹌著後退幾步,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我……我剛才怎麼了?”他看著自己手中的佩刀,刀刃上還沾著阿昌的鮮血,臉上充滿了愧疚。“沒事,是魅姬搞的鬼。”林九扶起阿昌,拿出金瘡藥給他包紮傷口,“我們快往前走,再晚一步,魅姬就要來了。”第三章 古墓中的真相穿過屍甲蟲的包圍圈,他們終於來到了鎖魂窟的深處。一座巨大的漢代古墓出現在眼前,墓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上面纏繞著黑色的鎖鏈。“這就是二十年前,師兄他們挖掘的古墓。”林九撫摸著墓門,眼中充滿了悲傷,“當年他告訴我,這座古墓裡藏著能讓人長生不老的秘密,可我沒想到……”“長生不老?”沈墨皺眉,“世上哪有這種好事?恐怕是九幽之主設下的陷阱。”林九點頭:“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師兄他們應該是被九幽之主的幻術迷惑,打開了墓門,導致封印鬆動。”他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插入墓門的鎖孔中。鑰匙轉動的瞬間,墓門發出沉重的聲響,緩緩開啟。一股濃郁的腐臭味撲面而來,裡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沈墨舉起火把,率先走了進去。墓道兩旁的牆壁上,掛滿了骷髏頭,每個骷髏頭的眼睛裡都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這些骷髏頭……”阿昌的聲音有些顫抖,“怎麼感覺在盯著我們看?”“別害怕,它們只是被邪祟附身了。”林九揮舞著鎮魂匕,藍光掃過,骷髏頭的光芒瞬間熄滅。走到墓道盡頭,一座巨大的石棺出現在眼前。石棺上刻著一個女人的畫像,她穿著華麗的漢代服飾,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這就是魅姬?”沈墨握緊佩刀,警惕地看著石棺。林九點頭:“沒錯。她是九幽之主的得力助手,負責引誘人類開啟封印。”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符咒,貼在石棺上,“等一下,我要用法術開啟石棺,你們做好準備。”符咒發出金光,石棺的蓋子緩緩開啟。裡面並沒有屍體,只有一本泛黃的古籍。林九拿起古籍,翻開一看,上面記載著關於九幽之主的秘密。“原來如此。”林九的臉色變得凝重,“上古時期,九幽之主本是伏羲氏的弟弟,因為嫉妒哥哥的權力,勾結魔族作亂。伏羲氏無奈之下,才將他封印在這裡。而每過三百年,血月就會讓他的力量增強,他需要人類的精血來衝破封印。”沈墨皺眉:“那二十年前,林道長的師兄……”“他應該是被魅姬的幻術迷惑,以為古籍裡記載著長生不老的方法,所以才打開了墓門。”林九嘆了口氣,“可他不知道,開啟墓門的瞬間,就放出了裡面的邪祟,導致封印鬆動。”就在這時,石棺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魅姬的身影從石棺中緩緩升起,她穿著黑色的長袍,臉上覆蓋著一層薄紗,只露出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睛。“林道長,我們又見面了。”魅姬的聲音帶著嫵媚,“二十年前,你師兄沒有完成的事,今天就由你來完成吧。”第四章 魅姬的誘惑魅姬的身影在空中漂浮,周圍環繞著黑色的霧氣。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林九:“只要你把鎮魂匕交給我,我就可以讓你長生不老,還能讓你的師兄復活。”林九握緊匕首,眼中閃過一絲動搖。復活師兄,這是他二十年來最大的心願。可他知道,這只是魅姬的幻術。“師父,別相信她!”阿昌大喊,“她是在誘惑你!”沈墨也舉起佩刀:“林道長,我們一起上!”魅姬冷笑一聲,揮了揮手。黑色的霧氣化作無數條毒蛇,向他們撲來。沈墨縱身躍起,刀光閃爍,毒蛇紛紛被斬斷。可更多的毒蛇從霧氣中湧出來,很快就把他包圍了。阿昌揮舞著桃木劍,口中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桃木劍發出金光,驅散了周圍的霧氣。可魅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伸出手向他的脖子抓去。“小心!”林九大喊,將鎮魂匕擲出。匕首化作一道紅光,刺中魅姬的肩膀。魅姬慘叫一聲,身影瞬間消失。沈墨趁機突圍,來到林九身邊:“林道長,我們不能和她硬拼,她的幻術太厲害了。”林九撿起鎮魂匕,看著石棺中的古籍:“古籍裡記載,魅姬的弱點在她的心臟。只要能刺穿她的心臟,就能消滅她。”這時,魅姬的身影再次出現,她的肩膀上還插著鎮魂匕,鮮血從傷口處湧出。“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消滅我?”魅姬的聲音充滿了憤怒,“我是九幽之主的使者,你們殺不了我!”她張開嘴巴,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周圍的牆壁開始劇烈震動,無數石塊從頭頂落下。林九抬頭一看,發現墓頂出現了巨大的裂縫,黑色的邪祟從裂縫中湧出來。“不好,封印要鬆動了!”林九大喊,“沈千戶,你帶阿昌去加固龍脈封印!我來對付魅姬!”沈墨點頭:“林道長,小心!”他扶著阿昌,迅速向墓道深處跑去。林九握緊鎮魂匕,看著魅姬:“今天,我就要替師兄報仇!”他縱身躍起,匕首刺向魅姬的心臟。魅姬冷笑一聲,身影化作霧氣,匕首落空。“就憑你,也想殺我?”魅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別忘了,你的師兄就是死在我的手裡。他臨死前,還在喊著你的名字呢。”林九的身體猛地一僵,腦海中閃過師兄臨死前的畫面。師兄渾身是血,躺在地上,握著他的手說:“小九,對不起,我……我被迷惑了……”“住口!”林九怒吼,揮舞著匕首向霧氣砍去。可霧氣瞬間消散,魅姬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匕首,刺向他的後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光從遠處飛來,擊中魅姬的胸口。魅姬慘叫一聲,身影變得透明起來。林九轉身一看,發現阿昌和沈墨站在墓道盡頭,阿昌手中舉著一面八卦鏡,鏡子上發出耀眼的金光。“師父,我們回來了!”阿昌大喊。林九趁機衝上去,鎮魂匕刺中魅姬的心臟。魅姬的身體瞬間化為灰燼,只留下一枚黑色的玉佩,上面刻著一個“九”字。第五章 龍脈深處的封印林九撿起玉佩,發現上面的紋路和鎮魂匕的紋路一模一樣。“這是……九幽之主的印記。”他皺眉,“看來,魅姬只是個開始,真正的敵人還在後面。”沈墨走到他身邊,看著墓頂的裂縫:“林道長,我們得趕緊去加固封印,不然九幽之主就要出來了。”三人沿著墓道向深處走去,越往裡面走,溫度越低。終於,他們來到了龍脈深處。這裡有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有一個石臺,石臺上插著一根巨大的青銅柱,上面纏繞著龍魂鎖鏈。“這就是上古封印。”林九撫摸著青銅柱,“三百年前,我的先祖就是在這裡封印了九幽之主。可現在,鎖鏈已經鬆動了。”他從懷中掏出鎮魂匕,將匕首插入青銅柱的凹槽中。匕首瞬間發出耀眼的紅光,青銅柱開始劇烈震動。“沈千戶,阿昌,快幫我按住青銅柱!”林九大喊,“我要用法術加固封印!”沈墨和阿昌立刻跑過去,按住青銅柱。林九盤腿坐下,口中念起咒語。他的掌心冒出金色的光芒,緩緩注入青銅柱中。就在這時,洞穴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地面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黑色的邪祟從縫隙中湧出來。九幽之主的聲音從縫隙中傳來:“林九,你以為這樣就能封印我?太天真了!”“師父,小心!”阿昌大喊,揮劍斬殺湧上來的邪祟。沈墨也拔出佩刀,與邪祟展開激戰。林九咬緊牙關,繼續唸咒語。可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嘴角溢位鮮血。他知道,自己的精血正在被青銅柱吸收,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會魂飛魄散。“小九,別放棄!”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林九抬頭一看,發現師兄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不能放棄。守魂人的使命,就是守護天下蒼生。”“師兄……”林九的眼中充滿了淚水,“對不起,我沒能阻止你……”“不,你做得很好。”師兄微笑著,“現在,該我幫你了。”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光,注入林九的體內。林九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他猛地睜開眼睛,口中念道:“伏羲氏在上,林氏守魂人在此,以精血為引,加固封印!”鎮魂匕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紅光,龍魂鎖鏈緊緊纏繞住青銅柱。縫隙中的邪祟發出淒厲的慘叫,漸漸消失。洞穴的震動也停止了,一切恢復了平靜。沈墨和阿昌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林道長,成功了嗎?”沈墨問道。林九靠在青銅柱上,臉色蒼白,但眼中充滿了欣慰:“成功了。九幽之主被重新封印了,至少能撐到下一個血月週期。”這時,阿昌突然發現石臺上有一本古籍。他拿起古籍,翻開一看,上面記載著關於守魂人的秘密。“師父,你看這個!”阿昌把古籍遞給林九。林九接過古籍,翻開一看,上面寫著:“守魂人並非天生,而是由自願犧牲的修士轉化而來。每一代守魂人,都可以選擇將使命傳承下去,或者……”後面的內容被撕掉了,只剩下一個模糊的“放”字。“或者什麼?”沈墨好奇地問道。林九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是放棄使命吧。”他看著窗外的夕陽,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可守魂人,真的能放棄使命嗎?”第六章 血月重現三個月後,林九回到了龍虎山的道觀。阿昌在道觀裡打掃衛生,沈墨則帶著錦衣衛返回京城覆命。這三個月來,一切都很平靜。沒有屍變,沒有邪祟,彷彿那場戰鬥從未發生過。林九每天都會坐在道觀的門口,看著山下的村莊,心中充滿了不安。他知道,這份平靜只是暫時的,下一個血月週期到來時,一切都會再次爆發。這天晚上,林九正在打坐,突然感覺體內的氣血翻湧。他抬頭一看,發現窗外的月亮變成了血紅色。“不好,血月提前了!”林九大喊,拿起鎮魂匕衝出道觀。道觀門口,阿昌已經等候多時。他揹著桃木劍,臉色蒼白:“師父,血月提前了,這是怎麼回事?”“可能是封印出現了鬆動。”林九皺眉,“我們快去葬龍嶺,看看情況。”兩人騎著快馬,連夜趕往葬龍嶺。一路上,他們看到無數邪祟從地下爬出來,村民們紛紛逃離家園,慘叫聲此起彼伏。“師父,情況比我們想象的更嚴重!”阿昌大喊,揮劍斬殺身邊的邪祟。林九握緊鎮魂匕,眼中充滿了決絕:“不管怎樣,我們一定要守住封印!”來到葬龍嶺的鎖魂窟,他們發現沈墨已經在那裡等候。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佩刀也出現了缺口。“林道長,你們終於來了!”沈墨大喊,“封印已經鬆動了,九幽之主就要出來了!”三人衝進洞穴,發現龍脈深處的青銅柱已經裂開了巨大的縫隙,黑色的邪祟從縫隙中湧出來。九幽之主的聲音從縫隙中傳來:“林九,我等這一天已經三百年了!今天,我要讓整個天下變成煉獄!”“做夢!”林九大喊,舉起鎮魂匕衝向縫隙。沈墨和阿昌也跟著衝上去,與邪祟展開激戰。可邪祟的數量越來越多,他們漸漸體力不支。林九的道袍被鮮血染紅,阿昌的肩膀也再次受傷。“師父,我們快要撐不住了!”阿昌大喊,聲音充滿了絕望。林九咬緊牙關,看著手中的鎮魂匕。他知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封印九幽之主,那就是用自己的靈魂為引,與匕首結契,永遠守護封印。“阿昌,沈千戶,”林九轉身看著他們,眼中充滿了不捨,“對不起,我不能陪你們繼續戰鬥了。”“師父,你要做什麼?”阿昌大喊,想要阻止他。可林九已經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鎮魂匕上,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紅光。“伏羲氏在上,林氏守魂人林九,願以靈魂為引,加固封印,守護天下蒼生!”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金光,注入鎮魂匕中。匕首瞬間刺進青銅柱的裂縫中,發出耀眼的光芒。龍魂鎖鏈緊緊纏繞住青銅柱,縫隙中的邪祟發出淒厲的慘叫,漸漸消失。洞穴恢復了平靜,血月也漸漸褪去,變成了銀白色。阿昌和沈墨癱坐在地上,看著青銅柱上的鎮魂匕,眼中充滿了淚水。“師父……”阿昌的聲音哽咽,“我們一定會完成你的使命,守護天下蒼生。”沈墨也握緊佩刀:“林道長,你安息吧。朝廷會永遠記住你的功績。”月光灑在鎮魂匕上,發出微弱的藍光。彷彿林九的靈魂在訴說著什麼,訴說著守魂人的使命,訴說著對天下蒼生的守護。第七章 新的守魂人三年後,龍虎山道觀。阿昌穿著道袍,站在道觀的門口,看著山下的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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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路!一個人從出生!一個人成長!一個人成熟!一個人受挫!一個人成功!一個人老去!一個人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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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n代蘇雨洛是生活在二十二世紀末,有錢有顏有閑愛躺平的大小姐,她的父母沒有感情,因為家族聯姻被迫結婚,生下她後各自跟家族交了差後就開始各玩各的,除了按時給她打生活費這點讓蘇雨洛覺得自己還是個有父母的人,除此之外她有時候一年都見不上父母一面,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家兒子女兒孫子孫女一大堆,並不在意她一個小透明,所以她從小就是着跟家裡的保姆長大的,在二十四歲的這一天她突然得到了小說里才有的空間,還以為是末世要來了,籌集了不少錢買了一空間物資,結果卻穿越到一個歷史上沒有的朝代里的小山村,在這裡擁有了疼她的父母,寵她的姐姐,還有和善的奶奶,蘇雨洛很喜歡這裡,雖然這裡幹啥都不方便,但有相親相愛的家人,就覺得其他的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就這樣在這個小山村裡生活一輩子,做個有錢有閑有家人陪伴的農女好像也不錯。
【正義權重的禁慾系團長VS身嬌體軟的作精寡婦,穿書七零,曖昧,甜寵,1V1】
男主版:身端體正的傅梟寒懷裡突然摔進一個嬌軟寡婦!
女子紅唇鮮嫩、雙瞳剪水,手上動作更是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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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回國準備領獎的時候,倆人竟然意外穿書,穿到雞毛沒有的七十年代,還一夜成了死了丈夫的寡婦妯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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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抓鬮?”
“就這麼定了,抓鬮!”
十年後,森林狼將小白兔逼到床頭:“聽說當初嫁給我不是真愛,是抓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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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梟寒微怔,失笑,寵溺吻上女人柔軟的唇瓣,呢喃:“一世怎麼夠,我要十世。”
嘖,這貪心的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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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先婚後愛/男主養成媳婦/撬男二牆角/強佔有欲/7歲年齡差/雙潔】 【小太陽妹寶vs清冷腹黑爹系男主】 小時候,溫橘最怕鄰居哥哥,庄清儒. 他不僅經常給她補課,監督她寫作業,還嚴管她吃喝玩. 後來庄清儒成為繼姐的未婚夫,也就是她姐夫. 不曾想,繼姐逃婚,溫橘替嫁庄清儒. 新婚夜,她習慣性喊他:“姐夫.” 而庄清儒一本正經問她:“你想要嗎?” 往後,他更是找各種理由,夜夜把溫橘親哭了: “你為什麼不戴婚戒?” “我看到你和異性去酒吧!” “你穿的裙子太短!” 溫橘每日都紅腫着嘴唇,腰酸腿軟. 是誰說庄清儒為人冷肅禁慾,不近女色? 現在她好怕晚上的庄清儒. 直至,庄清儒對溫橘說:“我們生個孩子吧.” 明明說好三年的商業聯姻,怎麼要綁定一生? 嚇得溫橘撂下離婚協議跑路. 向來沉穩矜貴的庄清儒截停飛機,彎腰抵住溫橘的額頭寵溺誘哄:“老婆乖,跟我回家好不好?” 世人皆驚,卻不知溫橘是庄清儒等了很久的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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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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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