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鎖魂符
林秋雁指尖觸到符紙的剎那,那粗糙的黃麻紙竟微微發燙。她不動聲色地將符折成三指寬的小方塊,藏進袖口內側的暗袋裡。祠堂的橫樑上突然傳來瓦片碎裂的輕響,胡不歸的笑聲像浸了毒的蜜糖:林小姐既然來了,何不現身共飲一杯?供桌後的陰影裡,林秋雁握緊了腰間的青銅短刀。月光從破窗欞斜切進來,照亮胡不歸玄色道袍上繡著的七星圖案——那本該是驅邪的陣法,此刻卻泛著詭異的青芒。她想起三天前在亂葬崗見到的那具枯骨,肋骨間插著的正是同款符紙,只是邊角已被屍液浸成焦黑。胡道長倒是好興致。林秋雁從柱子後轉出,短刀在掌心轉了個花,帶著三十七個枉死鬼守著這破祠堂,是在煉什麼邪術?胡不歸仰頭飲盡杯中酒,酒液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滑進衣領:煉什麼?自然是煉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他忽然抬手,供桌上的七盞油燈同時炸開綠火,比如——林小姐你這雙能見陰陽的眼睛。狂風驟起時,林秋雁已旋身掠到供桌左側。方才站立的位置,地面裂開數道深溝,烏黑的髮絲從溝底飄上來,纏向她的腳踝。袖中符紙驟然灼熱,她反手將短刀插進地面,刀身嗡鳴著震開那些髮絲。鎖魂符?胡不歸的聲音陡然尖銳,你竟能拿到此物!林秋雁冷笑一聲,指尖夾著符紙向前疾刺。符紙離胡不歸尚有三尺,突然自行燃燒起來,金色火焰在空中凝成鎖鏈形狀,直直捆向對方咽喉。這正是鎖魂符的妙用——以陽火煉陰魂,專克邪祟。然而胡不歸只是抬手一揮,鎖鏈便碎作漫天火星。他道袍下的手臂竟生出細密的黑色鱗片,指甲變得又尖又長:區區一道殘符,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祠堂的木門地關上,三十七個鬼影從樑柱間浮現,個個面目模糊,唯有眼眶處是兩個黑洞。林秋雁深吸一口氣,將短刀橫在胸前。她知道今夜絕無退路,要麼用這鎖魂符鎮住胡不歸,要麼就變成這祠堂裡的第三十八個冤魂。第二章 血玉鐲鬼影撲來的瞬間,林秋雁將符紙按在短刀刀柄上。青銅刀身泛起紅光,她旋身劃出一道圓弧,刀風所過之處,鬼影發出淒厲的慘叫,化作縷縷黑煙。但更多的鬼影從四面湧來,有的甚至穿透牆壁,從她腳下鑽出。你以為破得了這些小玩意兒?胡不歸的身影在供桌後若隱若現,這祠堂地下,埋著整個鎮子的生魂。他們的怨氣,就是我最好的養料。林秋雁突然想起張鐵匠的話。半個月前她初到青石鎮,老鐵匠喝得酩酊大醉,拉著她說鎮子西頭的祠堂是個凶地,每到月圓之夜,就有穿白衣服的影子在牆頭飄。當時她只當是醉話,現在想來,那些恐怕都是被胡不歸困住的生魂。短刀的紅光漸漸暗淡,林秋雁感到體力在快速流失。她瞥見供桌角落有個缺口,似乎是某種機關。就在此時,左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那是母親臨終前留給她的血玉鐲,此刻竟勒進了皮肉裡,滲出的血珠順著玉鐲紋路緩緩流動。這鐲子......胡不歸的聲音帶上了難以置信的顫抖,你是林家的人?林秋雁來不及細想,藉著鬼影撲來的空隙,翻身躍上供桌,一腳踹向那個缺口。只聽一聲,供桌下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陰風裹挾著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她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在落地的瞬間,血玉鐲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將追來的鬼影盡數彈開。洞底是條狹窄的甬道,兩側牆壁上嵌著無數顱骨,眼窩中閃爍著幽綠的光。林秋雁扶著牆往前走,血玉鐲的光芒隨著她的腳步忽明忽暗。走了約莫百十來步,前方出現一道石門,門上刻著她看不懂的符文,正中央嵌著一塊凹槽,形狀竟與她的血玉鐲完全吻合。原來如此......林秋雁喃喃自語。母親說這鐲子能保她平安,卻從未提過它還有這樣的來歷。她將鐲子按進凹槽,石門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一個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擺著個巨大的銅鼎,鼎中插著七根人骨煉製的香,青煙繚繞中,隱約能看到鼎底沉著什麼東西。林秋雁握緊短刀,一步步走過去——鼎底沉著的,竟是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符紙。第三章 陰陽眼心臟突然睜開一隻眼睛。林秋雁猛地後退兩步,短刀幾乎握不住。那顆心臟上的眼睛眨了眨,瞳孔竟是豎瞳,像極了蛇眼。銅鼎周圍的地面開始震動,牆壁上的顱骨紛紛掉落,在地上拼湊成一個巨大的陣法。你終於來了,林家的後人。心臟突然開口,聲音蒼老而沙啞,三百年了,我等這一天等得好苦。林秋雁強壓下恐懼:你是誰?胡不歸到底在煉什麼邪術?心臟發出咯咯的笑聲,震得鼎身嗡嗡作響:我是這青石鎮的地脈之靈。胡不歸那小子想借我的力量修成屍仙,可惜他不懂,沒有林家血脈,根本鎮不住我。它頓了頓,眼睛死死盯著林秋雁的手腕,你這鐲子,是用你母親的心頭血煉化的吧?難怪能開啟石門。林秋雁想起母親臨終前的樣子,心口一陣抽痛。那時母親咳著血,將鐲子套在她手上,說:秋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摘下來。當時她只當是母親的遺言,現在才明白其中另有隱情。胡不歸很快就會追來。地脈之靈的聲音變得急促,他用三十七個生魂煉製了聚陰陣,再過一個時辰,月上中天,他就能強行吞噬我的力量。你必須阻止他。我該怎麼做?林秋雁問道。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這不僅關乎青石鎮的安危,更關乎母親的遺願。地脈之靈的眼睛轉向銅鼎邊緣的七個凹槽:看到那些缺口了嗎?把鎖魂符撕成七份,分別貼在上面。記住,必須用你的指尖血啟用符紙。你的陰陽眼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這是林家血脈的天賦,也是唯一能鎮住我的力量。林秋雁依言將鎖魂符撕成七份,咬破指尖,將血滴在符紙上。符紙瞬間變成鮮紅色,她迅速將它們一一貼在凹槽裡。當最後一張符紙貼好時,整個石室突然劇烈搖晃,銅鼎中冒出金色的光芒,地脈之靈發出一聲暢快的長嘯。太好了......封印開始鬆動了......它的聲音越來越遠,胡不歸就交給你了,林家後人......石門突然被炸開,胡不歸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道袍上沾滿了血跡: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非要壞我的好事,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林秋雁轉身面對胡不歸,握緊了手中的短刀。月光從石室頂部的裂縫照進來,映在她的眼睛裡——她的瞳孔變成了金色,能清晰地看到胡不歸身上纏繞的黑氣,以及那些在黑氣中掙扎的冤魂。第四章 屍仙劫胡不歸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林秋雁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胸口就捱了重重一掌,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銅鼎上。喉頭一甜,她吐出一口鮮血,血滴在鼎身的符紙上,竟發出滋滋的聲響。你的陰陽眼確實厲害。胡不歸一步步走近,黑色鱗片已經蔓延到他的脖頸,可惜你太弱了,根本不知道這力量該怎麼用。他抬手掐訣,地面裂開一道縫隙,無數白骨從縫中爬出,組成一隻巨大的骨爪,抓向林秋雁的頭顱。林秋雁閉上眼,集中精神去感受陰陽眼帶來的力量。她看到白骨爪上纏繞著無數怨念,那些都是被胡不歸害死的人。她突然想起地脈之靈的話,指尖血能啟用鎖魂符。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銅鼎上的符紙,那些符紙瞬間金光大盛,化作七條火龍,將骨爪燒成灰燼。不可能!胡不歸失聲叫道,你怎麼可能這麼快掌握林家的力量?林秋雁緩緩站起身,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怒火:因為你不懂,力量不是用來害人的。她抬手一揮,七條火龍同時撲向胡不歸。胡不歸急忙祭出黑袍抵擋,卻被火龍燒得慘叫連連。他身上的鱗片開始脫落,露出下面腐爛的皮肉。我不甘心!胡不歸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身體突然膨脹起來,皮膚裂開,露出森白的骨骼,我修煉了五十年,眼看就要修成屍仙,你憑什麼阻止我?林秋雁沒有回答,只是催動陰陽眼,將周圍的陽氣聚集在短刀上。刀身發出耀眼的光芒,她高高躍起,一刀劈向胡不歸的頭顱。胡不歸伸出骨爪格擋,卻被刀光劈得粉碎。他的身體開始瓦解,化作無數黑灰,被風一吹,散得無影無蹤。石室開始崩塌,林秋雁急忙跑出甬道。祠堂在她身後轟然倒塌,月光下,青石鎮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她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血玉鐲,鐲子已經恢復了原本的色澤,只是上面多了一道淺淺的裂痕。母親,我做到了。林秋雁輕聲說道,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林秋雁擦乾眼淚,握緊短刀,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月光下,一隊穿著官服的人正朝這邊趕來,為首的是個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腰間佩著一塊刻著字的腰牌。在下大理寺少卿沈青梧,男子翻身下馬,拱手行禮,聽聞青石鎮有邪祟作亂,特來查探。不知姑娘是?林秋雁看著沈青梧,突然覺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她正欲開口,血玉鐲突然又開始發燙,這一次,燙得她幾乎握不住短刀。第五章 舊識緣沈青梧的目光落在林秋雁的血玉鐲上,瞳孔微微一縮:姑娘這鐲子......這是家母遺物。林秋雁下意識地將手腕往後縮了縮。她總覺得這個沈青梧有些不對勁,尤其是他看鐲子的眼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沈青梧收回目光,笑了笑:在下失禮了。只是這鐲子的樣式,讓我想起一位故人。他轉身吩咐屬下,你們先去勘察現場,我與這位姑娘說幾句話。待屬下走遠,沈青梧才低聲道:姑娘可認識林月瑤?林秋雁渾身一震:那是家母的閨名。沈大人認識家母?沈青梧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遞給林秋雁:這是令堂當年贈予我的。她說若日後遇到林家後人,憑此玉佩可託付後事。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上面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林秋雁記得母親的梳妝盒裡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只是後來母親病重,那塊玉佩就不知所蹤了。家母從未提過您。林秋雁將玉佩還給沈青梧,心中充滿疑惑。令堂當年有不得已的苦衷。沈青梧收起玉佩,她本是朝廷秘探,奉命調查一樁涉及皇室的秘案,可惜最後功敗垂成,只能隱姓埋名。我是她當年的搭檔。林秋雁愣住了。她一直以為母親只是個普通的繡娘,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難怪母親會懂那些驅邪的法術,難怪血玉鐲會有如此神奇的力量。那您這次來青石鎮......是為了追查當年那樁案子的餘黨。沈青梧神色凝重,胡不歸只是個小角色,他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我懷疑他們在策劃一場驚天陰謀,而青石鎮,只是他們的第一步。就在這時,一名屬下匆匆跑來:大人,我們在祠堂廢墟下發現了這個。他遞上來一個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字。沈青梧臉色一變:果然是影組織的人。他看向林秋雁,姑娘,你現在處境危險。影組織不會放過任何與林家有關的人,如果你信得過我,就跟我一起回京。林秋雁看著沈青梧,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血玉鐲。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獨自闖蕩了,母親的遺願,林家的秘密,還有影組織的陰謀,這一切都讓她無法置身事外。好,我跟你走。林秋雁點了點頭。沈青梧露出欣慰的笑容:多謝姑娘信任。我們明日一早就出發。當晚,林秋雁住在沈青梧安排的客棧房間裡。她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血玉鐲安靜地貼在手腕上,彷彿母親的手在輕輕撫摸她的肌膚。她知道,從明天起,她的人生將徹底改變。第六章 京城險回京的路途並不平靜。他們剛離開青石鎮不到三天,就在一個山谷裡遭遇了伏擊。對方穿著黑色夜行衣,武功高強,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林秋雁憑藉陰陽眼和鎖魂符的殘餘力量,勉強躲過幾次偷襲,但很快就落入下風。小心!沈青梧一把將林秋雁推開,自己卻被一支毒箭射中肩膀。他悶哼一聲,反手拔出毒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大人!屬下們紛紛圍上來,與黑衣人展開激戰。林秋雁扶住沈青梧,發現他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青黑色。她想起母親留下的醫書,急忙從行囊裡取出解毒丹藥,喂進沈青梧嘴裡。這些人是影組織的殺手。沈青梧虛弱地說,他們想要滅口。林秋雁看著山谷裡的廝殺,心中焦急萬分。沈青梧的屬下雖然英勇,但對方人數眾多,而且個個都是死士,根本不怕死。再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會全軍覆沒。沈大人,你先撤,我來斷後!林秋雁拔出短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沈青梧抓住她的手:不行,太危險了!放心,我有辦法。林秋雁掙脫他的手,轉身衝向黑衣人。她催動陰陽眼,將周圍的陰氣聚集在短刀上。刀身泛起幽藍的光芒,每砍出一刀,都帶著刺骨的寒意。黑衣人被凍得行動遲緩,很快就被她砍倒了一片。但影組織的殺手源源不斷地湧來,林秋雁漸漸感到力不從心。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山谷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一支騎兵隊伍衝了進來,為首的是個穿著銀甲的將軍,手持長槍,威風凜凜。沈大人莫慌,末將救駕來遲!將軍高聲喊道,長槍一揮,將幾個黑衣人挑落馬下。林秋雁鬆了口氣,原來沈青梧早就安排了援軍。有了騎兵的加入,黑衣人很快就被剿滅了。林秋雁走到沈青梧身邊,發現他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多謝將軍解圍。沈青梧拱手道。將軍翻身下馬,恭敬地回禮:末將段雲飛,奉鎮國公之命前來接應大人。他看了林秋雁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位姑娘是?她是林月瑤大人的女兒,林秋雁。沈青梧介紹道。段雲飛恍然大悟:原來是林姑娘,難怪身手如此了得。令堂當年可是我們軍中的傳奇人物。林秋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起母親的過往,心中充滿了好奇。在段雲飛的護送下,他們終於安全抵達了京城。看著眼前巍峨的城牆,林秋雁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第七章 國公府鎮國公府坐落在京城的黃金地段,朱漆大門前立著兩尊威武的石獅子,門口的護衛個個身材高大,眼神銳利。林秋雁跟著沈青梧走進府中,只見庭院深深,雕樑畫棟,處處透著世家大族的氣派。秋雁姑娘,你先在此歇息,我去見國公大人。沈青梧將林秋雁帶到一間雅緻的客房,國公大人是令堂的舊識,他會告訴你一些當年的事情。林秋雁點了點頭:多謝沈大人。沈青梧走後,林秋雁打量著房間。房間裡的擺設很簡單,但每一件都價值不菲。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工精湛,意境深遠。林秋雁走到畫前,發現畫的角落有一個小小的字印章。這是家母的畫。林秋雁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著錦袍的老者走了進來,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他徑直走到林秋雁面前,仔細打量著她:你就是月瑤的女兒?晚輩林秋雁,見過國公大人。林秋雁恭敬地行禮。她知道這位老者就是鎮國公,當年母親的上司。鎮國公嘆了口氣:像,真是太像了。尤其是這雙眼睛,跟你母親一模一樣。他在椅子上坐下,示意林秋雁也坐,當年的事情,沈青梧都告訴你了吧?只說了一部分。林秋雁搖搖頭,他說母親是朝廷秘探,調查一樁涉及皇室的秘案。鎮國公點了點頭:不錯。那樁案子牽涉到當今聖上的身世,以及一個企圖顛覆朝廷的神秘組織——影組織。你母親當年查到了關鍵線索,卻被影組織的人追殺,不得不隱姓埋名。林秋雁心中震驚:聖上的身世?此事說來話長。鎮國公喝了口茶,當今聖上並非先皇的親生兒子,而是當年後宮一位宮女所生。影組織想要利用這一點,扶持傀儡皇帝,掌控朝政。你母親當年就是為了保護聖上的身世秘密,才被影組織追殺。林秋雁終於明白了母親的苦衷。她想起母親臨終前的樣子,心中一陣酸楚。那現在影組織的陰謀得逞了嗎?林秋雁問道。鎮國公搖了搖頭:還沒有。但他們一直在暗中活動,胡不歸就是他們的人。我們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追妻火葬場+多男主+男二上位+雄競】
上一世,她和宋逾白度過了十五年的無性婚姻。
他說他們的婚姻是錯誤,他對她只有兄妹之情,就連離婚協議,他都不曾露面。
這一世,她主動提出退婚。
屋檐下生活的兩個人,從上一世的夫妻,到這一世的兄妹,她選擇不再愛他。
可當她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男人,卻怎麼也不肯愛他一秒時,他絕望的紅了眼。
在她挽着其他男人的手,宣布要訂婚時,他幾乎死在那個夜晚……
“林秋恩,我比他們差在哪裡,為什麼一絲機會不給我?”
“宋逾白,我們只是兄妹,我愛誰都不會愛你……”
逼不得,他只剩下了求:“林秋恩,和他分開,不然我死。”
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主角:凌槐綠裴觀臣凌槐綠
【復仇+空間+虐渣+交換人生+瘸腿美男】
前世被姨媽和表妹凌辱踐踏毀容,四處逃亡的凌槐綠,在死刑後重生了。
重生後的凌槐綠,如躲在陰暗處的毒蛇,吐着信子打算超度她所有的“親人”們。
哪曉得,這一切都被斷腿的裴觀臣看着眼裡。
所有人都以為,凌槐綠一個小學都沒畢業,光有漂亮皮囊的乖張女人,註定命運多舛,不得善終!
所有人都以為,裴觀臣這樣斷腿失語的殘廢,註定在泥濘之中,苟延殘喘一輩子。
後來,文盲和殘廢齊齊站在了高校畢業典禮。
頂峰相見,打臉所有人!
《魂圖.勝利與誓約》作者:neleta【完結】 文案: 獸王出現, 魔王出世, 人類的終極強者卻只能靠搶。 與此同時, 異獸開始全面進攻, 局勢更加的嚴峻, 面
她尊敬父兄,良善待人,對於雙腿殘疾的未婚夫亦盡心相伴。可當未婚夫當上太子,重新站起的第一件事,卻是移情別戀她的親妹!二人以情為刃,百般折辱,最終害她凄慘離世!再睜眼,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毒醫惡鬼。誓要替原主手刃渣男賤女!渣妹算計?那便讓她聲名盡毀!腿好變心?那便讓他再次殘廢!她倒要看看,這對自稱情比金堅的戀人,一個變醜一個變殘之後,還能不能繼續海誓山盟!人人都道,被太子退婚,她此生將無人敢娶。不想
【1v1+先婚後愛+娛樂圈+扮豬吃老虎+雙向治癒】 【明媚大饞丫頭 vs 悶騷退役特警】 高中同學會上,聽說曾經的校草江御洲退役後不行了。 一線明星沈灼星當場拍案而起,“我饞你身子,我們結婚吧!” 領證當天,沈灼星就被抓進大荒漠封閉拍戲。 三個月後殺青回家,推開門—— 那位傳聞不行的江警官剛出完任務,汗濕的黑色背心緊貼肌肉線條,正彎腰在沙發上給她的玩偶縫補掉落的耳朵。 聽到動靜,他捏着繡花針回頭,眸光深沉, “江太太,關於那個謠言,你可以親自驗收。”
誰說上門女婿一定要窩囊?比狂!我陳塘從來沒慫過!
(強烈推薦《重生末世:救世主系統》)“愛我嗎?”她笑靨如花:“愛是什麼,情是什麼,我聽不懂呢,大把大把的賺鈔票不是更有趣?”她一個重生惡靈,有的只有一副腐爛的心腸,拿什麼談愛。他步步緊逼:“如果我說,愛我也能賺錢呢?”斗天斗地斗命運,虐渣虐賤虐仇敵。看她如何以一己之力碾壓繼母繼妹,完爆前世鬼畜男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