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幽冥渡魂燈
七月半的鬼門開得最盛時,林微正在城隍廟後的槐樹下燒紙錢。青灰色的紙灰被晚風捲著打轉,像無數細碎的蝶翅掠過她沾著泥點的帆布鞋。忽有陣陰冷的風斜斜刮來,火盆裡的紙灰驟然騰空,竟在她眼前聚成半透明的人臉輪廓。姑娘,借個火。林微捏著火鉗的手猛地收緊,鐵鉗齒在青磚地上劃出刺耳聲響。她抬頭望去,那團灰霧已凝成個穿玄色對襟衫的男子,烏髮用白玉簪綰著,眉眼間籠著層化不開的霜色。最奇的是他手中提著盞羊角宮燈,燈芯竟是幽藍的鬼火,卻照得周遭三丈內纖毫畢現。你是...林微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指尖冰涼。這人身上沒有活人的陽氣,倒像是舊戲文裡走出來的陰差。在下謝景行。男子微微頷首,宮燈的光暈在他臉上投下蝶翼般的陰影,此燈需生人陽氣引燃,方能渡魂過忘川。姑娘既看得見我,便是有緣。林微後退半步撞在槐樹上,樹皮粗糙的紋理硌得她後背生疼。城隍廟的老道長說過,陰陽眼的人若在鬼節與陰物搭話,極易被纏上。可眼前這人雖周身寒氣逼人,眉宇間卻無半分戾氣,反倒有種...悲憫?我憑什麼幫你?她攥緊口袋裡的護身符,那是三年前爺爺臨終前塞給她的,用紅線纏著枚發黑的古銅錢。掌心的汗水浸溼了銅錢邊緣的刻紋。謝景行抬手,宮燈的幽藍火苗突然躥高半寸。林微看見燈影裡浮出無數模糊的人影,有穿著粗布短打的挑夫,有梳雙丫髻的丫鬟,還有個抱著襁褓的婦人,她們都在無聲地流淚,淚水在燈影裡凝成細碎的冰晶。這些都是中元節未能找到替身的孤魂。他的聲音像浸在冰水裡,每個字都帶著寒意,若燈滅,她們便要被拘回枉死城,受百年業火灼燒。樹影婆娑間,林微聽見細碎的啜泣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春蠶啃食桑葉般窸窣作響。她想起爺爺說過,陰陽眼是天罰也是恩賜,能見常人所不見,便要擔常人所不擔之責。咬咬牙,她從腕上褪下那串戴了十年的銀鐲子——這是她身上陽氣最盛的物件,鎖釦處還留著常年摩擦的亮痕。銀鐲觸到燈芯的剎那,幽藍火焰突然轉為金紅,發出爆響,火星濺在謝景行玄色衣袍上,竟燙出細小的孔洞。謝景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深深作揖:多謝姑娘。此恩,謝某記下了。林微還想說什麼,卻見他提著宮燈轉身走向城隍廟的方向。玄色衣袍掃過地面,帶起的陰風捲起滿地紙灰,那些灰蝶竟組成二字,在夜空中盤旋三圈才緩緩散去。她摸著發燙的手腕,方才銀鐲相觸的地方,竟留下串淡紅色的印記。第二章 古鏡藏凶煞三天後的子時,林微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她摸著黑摸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出去——竟是謝景行。他比前夜憔悴了許多,臉色白得像宣紙,嘴角還掛著絲血跡,玄色衣袍下襬撕裂了道大口子,露出的皮肉泛著青黑。姑娘,借貴地暫避。他的聲音弱了不少,宮燈的光芒也黯淡下去,豆大的火苗在風中搖搖欲墜,追兵將至。林微猶豫片刻還是開了門。謝景行踉蹌著進屋,身後跟著股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泥土的腥氣。他反手關上門,從袖中取出面巴掌大的青銅鏡,鏡面佈滿裂紋,邊緣還沾著暗紅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血。這是...林微指著銅鏡,指尖微微顫抖。鏡面反射的光怪陸離,讓她想起爺爺說過的邪物。鎮魂鏡。謝景行將銅鏡放在桌上,鏡面突然泛起漣漪,映出個披頭散髮的女鬼,青面獠牙,指甲黑得發亮,裡面鎮壓著百年前禍亂一方的旱魃。今夜鬼門關倒灌,她衝破封印逃了出來。話音未落,整棟樓突然劇烈搖晃。窗外傳來指甲刮擦玻璃的聲音,尖銳得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劃破。林微看見窗玻璃上浮現出張浮腫的女人臉,七竅淌著黑血,正是鏡中那女鬼,她的眼球突出眼眶,死死盯著屋內。她怎麼找到這裡的?林微嚇得渾身發抖,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謝景行咬破指尖,將血滴在銅鏡上,血珠在鏡面上凝成符咒形狀:此鏡與我靈識相連。我受傷後靈力外洩,她自然能循著氣息找來。他猛地將銅鏡翻轉,背面刻著的八卦圖突然亮起金光,林姑娘,能否借你護身符一用?林微忙從領口掏出那枚古銅錢,紅線已經被汗水浸透。謝景行接過護身符,將其按在銅鏡中央的凹槽裡。銅錢剛觸到鏡面,就發出刺目的紅光,女鬼的慘叫聲從窗外傳來,震得窗欞嗡嗡作響,玻璃上的人臉瞬間扭曲變形。這護身符是用至陽之物所鑄。謝景行額頭滲出冷汗,順著下頜線滑落,但只能暫時困住她。要徹底鎮壓旱魃,還需找到三樣東西:黃泉路上的曼殊沙華,忘川河畔的三生石,還有...還有什麼?林微追問,心跳如擂鼓。你的眼淚。謝景行抬眸看她,眼中是林微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愧疚,有決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至純至善之人的眼淚,能淨化世間一切邪祟。窗外的撞擊聲越來越響,整扇窗戶都在變形。林微突然想起爺爺臨終前說的話:薇薇,你的眼淚是世間最乾淨的東西,萬不得已時,可用它救人。她咬著唇點頭:好,我幫你。謝景行的嘴角泛起抹極淡的笑意,像是雪地裡初綻的梅花。他抬手結印,銅鏡上的金光更盛,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林微看見女鬼的身影在金光中漸漸消散,只留下淒厲的哀嚎在夜空中迴盪,最後化為一縷黑煙。第三章 黃泉尋花再次睜眼時,林微發現自己站在條開滿紅色花朵的路上。那些花長著細長的莖,花瓣像燃燒的火焰,在幽暗的環境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空氣裡瀰漫著甜膩的香氣,聞久了讓人頭暈目眩。這是黃泉路。謝景行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他已經換了身乾淨的玄色衣袍,氣色好了許多,曼殊沙華只開在此處,花葉永不相見。林微蹲下身,輕輕觸碰其中一朵花。花瓣冰涼,像是玉石雕成的,指尖剛碰到,花瓣就簌簌落下幾片。她想起小時候爺爺給她講的故事,說黃泉路上的花都是用死者的思念澆灌而成的,每一片花瓣都藏著一個未完成的心願。小心些,別被花刺扎到。謝景行提醒道,他的手指拂過花朵邊緣,那裡細小的尖刺泛著幽藍,曼殊沙華的刺有劇毒,碰到會被拖入幻境,永世不得超生。林微連忙縮回手,卻不小心碰掉了一片花瓣。花瓣落地的瞬間,周圍的景象突然扭曲起來。她看見爺爺躺在病床上,氣息奄奄地對她說:薇薇,爺爺要走了,以後你要照顧好自己。床頭櫃上放著她最愛吃的桂花糕,已經涼透了。爺爺!林微想撲過去,卻被謝景行拉住。他的手冰冷,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這是幻境,別被它迷惑了。謝景行的聲音帶著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他從袖中取出張黃色符紙,貼在林微眉心,曼殊沙華會勾起人最深的執念,只有意志堅定的人才能透過。林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看幻境中的爺爺。她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唸爺爺教她的清心咒: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過了一會兒,眉心的符紙傳來灼熱感,周圍的景象漸漸恢復原狀,那些詭異的紅色花朵在她眼中也失去了吸引力。你很堅強。謝景行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收起符紙,指尖劃過她眉心殘留的印記,很少有人能這麼快從曼殊沙華的幻境中掙脫出來,尋常人至少要被迷惑三日。林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爺爺教我的清心咒幫了忙,從小背到大,早就刻在骨子裡了。兩人繼續往前走,黃泉路比想象中要長。路邊偶爾會出現些孤魂野鬼,他們看見謝景行手中的宮燈,都嚇得紛紛避讓,有的甚至化作青煙消散。林微這才意識到,謝景行的身份可能不簡單,尋常陰差哪有這般威懾力。謝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人?她忍不住問道,腳下踢到一塊白骨,發出清脆的響聲。謝景行沉默了片刻,宮燈的光芒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是幽冥司的判官,負責引渡亡魂。這次旱魃出逃,是我的失職,百名陰差因此殉職。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自責。林微恍然大悟。難怪他能自由出入黃泉路,還能使用鎮魂鏡這樣的法器。她想起那夜的二字,心中一動:那你上次說的...是那些殉職陰差的殘魂。謝景行打斷她,聲音有些沙啞,他們不甘心就此消散,託我帶話給陽間的故人。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他們終於來到黃泉路的盡頭。那裡有一片巨大的花海,曼殊沙華開得如火如荼,紅得像血。花海中央,有一朵比其他花大上許多的花,花瓣呈現出詭異的黑色,花蕊處隱隱有紅光閃爍。那就是我們要找的曼殊沙華。謝景行指著那朵黑色的花說,他握緊了手中的宮燈,它吸收了百年的陰氣,正好可以用來鎮壓旱魃。但此物有靈,會引動周圍亡魂護駕。林微剛想上前採摘,卻發現花海中突然伸出無數只慘白的手,向他們抓來。那些手的主人,正是之前在幻境中看到的孤魂野鬼,他們的眼睛空洞無神,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不好,是曼殊沙華的守護者!謝景行臉色一變,將林微護在身後,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對付它們。記住,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回頭。說罷,他提著宮燈衝了過去。宮燈的光芒照亮了整個花海,那些孤魂野鬼在金光中痛苦地嘶吼著,身體漸漸透明。謝景行手中結印,無數金色的符紙從他袖中飛出,貼在那些孤魂野鬼身上,符紙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響。不一會兒,所有的孤魂野鬼都化為了灰燼,飄散在空氣中。謝景行走到那朵黑色的曼殊沙華前,小心翼翼地將它採摘下來。花朵離開土壤的瞬間,整個花海突然開始枯萎,很快就變成了一片荒蕪,只留下滿地焦黑的痕跡。他將花遞給林微,花瓣入手冰涼,像是握著一塊寒冰。我們該走了。謝景行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剛才的打鬥消耗了他不少靈力,下一站,忘川河。第四章 忘川憶三生忘川河的水是黑色的,河面上漂浮著無數白色的花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卻讓人聞了心生悲涼。河岸邊,有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有的清晰,有的已經模糊不清,像是被人用手抹去。那就是三生石。謝景行指著那塊石頭說,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宮燈的光芒在黑色的河面上跳躍,它能映照出人的前世今生,每個人的緣分都刻在上面。林微走到三生石前,好奇地看著上面的名字。突然,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林微。名字旁邊,還有一個模糊的名字,像是被人用手抹去了一樣,只留下淺淺的刻痕。她伸手觸控,石頭冰涼,刻痕處卻傳來一絲暖意。這是...林微疑惑地看著謝景行,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彷彿在哪裡見過這個場景。謝景行嘆了口氣,他走到三生石旁,指尖劃過林微名字旁邊的刻痕:每個人的名字旁邊,都刻著他命中註定的那個人。你的名字旁邊,原本刻著我的名字。林微驚訝地看著謝景行:你的名字?謝景行?謝景行點了點頭,他的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前世,你是一位名叫婉兒的女子,我是幽冥司的判官。我們相愛了,卻因為人鬼殊途,最終沒能在一起。你為了救我,魂飛魄散,我用了百年的時間,才找到你的轉世,也就是現在的你。林微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女子,站在奈何橋上,含情脈脈地看著一個穿著玄色官服的男子。男子想要拉住她,卻怎麼也抓不住,女子的身影漸漸消散在迷霧中。她捂著頭,頭痛欲裂,那些畫面像是破碎的玻璃,扎得她心口生疼。婉兒...林微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滴在三生石上,瞬間被吸收,刻痕處的暖意更濃了。謝景行伸出手,想要為她擦去眼淚,卻又停在了半空中,他怕驚擾了她:對不起,我不該告訴你這些。他收回手,握緊了宮燈,我們還是先找三生石的碎片吧,旱魃隨時可能追來。林微擦乾眼淚,點了點頭。兩人在三生石周圍尋找起來。三生石很大,上面佈滿了裂紋,想要找到碎片並不容易。林微注意到石頭底部有一道很深的裂縫,似乎有人刻意劈開。就在這時,河面上突然掀起一陣巨浪,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水中浮現出來。那是一個長著魚身的怪物,頭上長著兩隻角,眼睛像燈籠一樣大,嘴巴張開,露出鋒利的牙齒,口水滴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是忘川河的河伯!謝景行臉色一變,他將林微推到身後,他是三生石的守護者,百年前曾被旱魃重傷,對陰司之人懷有敵意。你去拿三生石的碎片,我來對付它!小心!林微叮囑道,她趁著謝景行和河伯打鬥的機會,跑到三生石旁邊。她仔細地在裂縫中摸索,終於在石頭的最深處找到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片,閃著微弱的金光。就在她拿到碎片的瞬間,河伯突然發出一聲怒吼,它擺脫了謝景行的攻擊,猛地向她撲來。謝景行見狀,連忙擋在她身前,用宮燈擋住了河伯的攻擊。宮燈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發出的碎裂聲,謝景行吐出一口鮮血,濺在三生石上,與林微的眼淚融為一體。謝景行!林微驚呼道,她扶住搖搖欲墜的謝景行,手中的碎片發出溫暖的光芒,照亮了謝景行蒼白的臉。謝景行勉強笑了笑,他擦去嘴角的血跡:我沒事。我們快走吧,河伯很快就會追上來。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紙,貼在宮燈上,光芒暫時穩定下來。林微扶著謝景行,兩人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忘川河。身後,河伯的怒吼聲漸漸遠去,但那股腥臭的氣息卻久久不散。林微看著手中的碎片,又看了看謝景行,心中的情感複雜難明。第五章 情淚化冰心回到林微的出租屋時,天已經矇矇亮了。謝景行靠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連呼吸都有些微弱。林微拿出醫藥箱,想要給他處理傷口,卻被他攔住了。我是陰差,尋常藥物對我無效。他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旱魃隨時可能破印而出,我們必須儘快準備儀式,否則整個城市都會被她化為煉獄。林微點點頭,將曼殊沙華和三生石碎片放在桌上。謝景行從袖中取出鎮魂鏡,鏡面的裂紋比之前更多了,他小心翼翼地將曼殊沙華和碎片放在鏡面上。銅鏡立刻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曼殊沙華和碎片漸漸融入鏡中,裂紋處有金光流轉,似乎在自我修復。現在,就差你的眼淚了。謝景行看著林微說,他的眼中充滿了期待,又帶著一絲不忍,至純至善之人的眼淚,需心甘情願為所愛之人而流,方能發揮最大效用。林微深吸一口氣,想起了前世的婉兒和謝景行的約定,想起了爺爺臨終前的囑託,更想起了這幾天和謝景行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那些畫面在她腦海中閃過:城隍廟後的初遇,出租屋的並肩作戰,黃泉路的相互扶持,忘川河的捨身相護...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滴落在手背上,溫熱而清澈。她走到銅鏡前,讓眼淚滴落在鏡面上。眼淚落在鏡面上的瞬間,銅鏡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金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整個房間都被照亮了,林微和謝景行被光芒籠罩著,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要飛起來。當光芒散去時,旱魃的身影出現在房間中央。她比之前更加猙獰,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怨氣,皮膚呈現出死灰色,指甲又長又尖,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烈火。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旱魃嘶吼著,聲音震得窗戶嗡嗡作響,她向他們撲來,帶起一陣灼熱的狂風。謝景行將林微護在身後,舉起鎮魂鏡。銅鏡發出一道金光,擊中了旱魃。旱魃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慢慢消散,黑色的煙霧從她身上冒出,散發著焦臭的味道。不!我不甘心!百年的等待,豈能就此功虧一簣!旱魃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抓到,化為了一縷青煙,徹底消失在空氣中。旱魃被徹底鎮壓了,房間裡恢復了平靜。謝景行看著林微,眼中充滿了感激和愛意,宮燈的光芒在他眼中跳躍,像是兩顆閃爍的星辰。謝謝你,林微。他說,聲音雖然虛弱,卻充滿了真誠,是你救了我,也救了無數的亡魂,更救了這座城市的百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主角:雲綺
【惡女不洗白+精緻利己+訓狗+雄競修羅場】 雲綺穿進了故意醜化她的話本子里. 從權傾朝野.面首無數的長公主,一朝淪為侯府聲名狼藉的假千金. 而真千金卻成為侯府明珠,未來是母儀天下的皇後,還讓一眾天之驕子為她傾倒. 睜開眼,得知被她下藥的冷硬將軍要休了她. 她反手便將人綁在椅上. 嗯,的確很硬. - 侯府要將她掃地出門. 她反手便將侯府能滅門的罪狀甩過去. 這些事他們沒幹過? 沒幹過她可以造謠啊. - 滿京城人人嘲諷她腦袋空空,蠢笨無知. 她從不解釋. 裝逼這種事,就得等哪天裝波大的才行. - 京中不知何時流傳開新話本,名為《惡女馴犬錄》 第一章:冷硬將軍變忠犬,前夫哥冷臉洗內褲. 第二章:陰鬱弟弟不聽話,拴上條狗鏈就好了. 第三章:竹馬世子恨她要死,親懵就沒力氣罵人了. 第四章:高嶺之花丞相只可遠觀,她偏趴人身上看. 第五章:誰說救風塵的只能是男人? …… 雲綺被身邊一眾男人喂着蜜漬梅子,翻完最後一頁,隨手將話本子扔進炭盆. 她懶懶望了眼漫天飛絮——這京城的雪,比話本子好看多了. - (1vn,結局未定,男全潔) (萬人嫌爆改萬人迷,女主名取自「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女主可能和每個男主都有曖昧親密接觸,能接受再看)
主角:凌槐綠裴觀臣凌槐綠
【復仇+空間+虐渣+交換人生+瘸腿美男】
前世被姨媽和表妹凌辱踐踏毀容,四處逃亡的凌槐綠,在死刑後重生了。
重生後的凌槐綠,如躲在陰暗處的毒蛇,吐着信子打算超度她所有的“親人”們。
哪曉得,這一切都被斷腿的裴觀臣看着眼裡。
所有人都以為,凌槐綠一個小學都沒畢業,光有漂亮皮囊的乖張女人,註定命運多舛,不得善終!
所有人都以為,裴觀臣這樣斷腿失語的殘廢,註定在泥濘之中,苟延殘喘一輩子。
後來,文盲和殘廢齊齊站在了高校畢業典禮。
頂峰相見,打臉所有人!
遊戲王共有2183隻額外怪獸,足以面對任何棘手的局面。 但眾所周知,一套卡組只能攜帶15張額外,就算在遊戲王世界中的無限禁環境里,擁有全部卡牌也沒辦法在一場決鬥中全部利用起來。 游正看着手裡的十五張空白額外陷入沉思。 “既然沒辦法全部帶上......” “那我直接現場開印不就好了?”
主角:霍政川楚容溪霍政川
(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可只有霍政川知道,從見她第一眼起,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乞求垂憐的賭徒。
深城無人不知,楚京西娶落溪是被姑姑逼迫。如今,姑姑去世,楚京西的白月光回國,人人都等着看落溪成為豪門棄婦。落溪:實不相瞞,我比你們還着急。引得所有人群嘲:你就吹吧,楚總做夢都想跟你離婚。然而萬萬沒想到,楚京西一條微博,讓熱搜原地爆炸:從來不做夢,不可能離婚,望周知。落溪慌了:這男人到底要幹什麼?
慕家不受寵的嫡女,被一道聖旨賜婚給命在旦夕的太子周璟沖喜。不少人看笑話,可別把人給沖死在榻上。 周璟一睜眼,就多了個未婚妻。 小姑娘明明很怕他,卻還是忍不住的表忠心:“殿下,我會對你很好的。” “殿下,你去後我定多多燒紙錢,再為您燒幾個美婢紙人。” “殿下,我會恪守婦道,日日緬懷亡夫!” 陰暗扭曲又裝病的瘋批周璟:…… 很久沒見上趕着找死的人了。 成親那天,鑼鼓喧天。數百名刺客湧入隊伍,半柱香前還在裝模作樣咳血的太子劍氣凌厲,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哪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早已動情的周璟提着沾血的劍,一步步走至嚇得花容失色的小姑娘跟前,擦去濺落她右側臉頰的血,歪着頭低低呢喃:“哭什麼,是他們嚇着你了?” 排雷:【1:非女強無所不能文,但女主有腦子不是軟弱小白花。 2:開篇沒有一見鍾情,立馬愛的不能自拔,感情線明朗循序漸進。介意勿入。作者寫文不容易,請高抬貴手別惡意差評。】
她尊敬父兄,良善待人,對於雙腿殘疾的未婚夫亦盡心相伴。可當未婚夫當上太子,重新站起的第一件事,卻是移情別戀她的親妹!二人以情為刃,百般折辱,最終害她凄慘離世!再睜眼,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毒醫惡鬼。誓要替原主手刃渣男賤女!渣妹算計?那便讓她聲名盡毀!腿好變心?那便讓他再次殘廢!她倒要看看,這對自稱情比金堅的戀人,一個變醜一個變殘之後,還能不能繼續海誓山盟!人人都道,被太子退婚,她此生將無人敢娶。不想
“玲瓏啊,太子乃天潢貴胄,你一個山裡的野丫頭就別去丟我們尚書府的臉了,讓你妹妹代你出嫁,還有,你既然不嫁太子,府里給你備的豐厚嫁妝你也用不着了,都送到我這兒來吧.”——噁心嫡母.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你兒子打殘的,也不是故意把你女兒燒傷的,更不是故意爬上楓哥哥的床的.”——偽善嫡妹. —————————————————————————————【偏方方】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