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寒潭白衣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衣身影如同閃電般從洞口掠了進來,一把抓住了為首黑衣人的手腕。為首的黑衣人又驚又怒,想要掙脫,卻感覺對方五指如鐵鉗般紋絲不動,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腕骨直竄心脈,彷彿整條手臂都要被凍裂。他身後四名黑衣人見狀,短刃出鞘帶起四道寒光,分襲白衣人後心與腰側要害。白衣人卻似背後長眼,左手反手一掌拍出,掌風未至,洞壁上凝結的冰稜已簌簌墜落。四名黑衣人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迎面撞來,手中短刃竟脫手而飛,整個人如遭重錘,口噴鮮血撞在巖壁上,昏死過去。為首者驚駭欲絕,這才看清來者是個眉目清冷的青年,白衣勝雪,腰間懸著一枚羊脂玉佩,玉佩上字篆文在火把映照下流轉著淡淡光華。閣下是寒江劍客凌霜寒?黑衣人聲音發顫。十年前江湖傳言,凌家嫡子凌霜寒在黃山論劍後神秘失蹤,如今怎會出現在這祁連山深處的廢棄礦洞?凌霜寒眸光比洞中的寒冰更冷:斷魂谷的黑煞衛,何時做起了人口買賣?他右手微一用力,只聽脆響,為首者腕骨寸斷,痛得眼前發黑。洞角傳來孩童的啜泣聲,三個被麻繩捆縛的孩子縮在草堆裡,最大的不過七歲,最小的尚在襁褓。誤會!都是誤會!為首者冷汗涔涔,我們是奉谷主之命來此尋找...尋找上古秘寶...話音未落,凌霜寒已探手捏住他下頜,指腹按在他喉頭大穴:說,為何擄走這些孩子?黑衣人喉頭滾動,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嘴角溢位黑血。凌霜寒皺眉鬆手,對方竟已服毒自盡。他俯身檢查屍體,從懷中摸出半塊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猙獰的鬼面紋章,背面戊字號三個字觸目驚心。戊字號...凌霜寒指尖輕叩玉佩,十年前那場血案中,父親書房裡也發現過同樣的令牌。他轉身解開孩子們的繩索,將自己的外袍裹在那個啼哭的嬰兒身上,柔聲道:別怕,我送你們回家。就在此時,洞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火把光將洞口照得亮如白晝。凌霜寒抱起嬰兒,左手攬住兩個大點的孩子,足尖一點,身形如驚鴻般掠向洞後深處。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整座礦洞開始劇烈搖晃,碎石如雨點般落下——斷魂谷的人竟不惜用火藥封死洞口。第二章 鬼面追兵穿過幽暗的礦道,前方隱約傳來水聲。凌霜寒藉著石壁縫隙透入的微光,發現這裡竟是一處地下暗河。他將孩子們安置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解下腰間玉佩浸入河水,玉佩遇水後光芒大盛,照亮了整條河道。抓緊我的衣角。凌霜寒背起嬰兒,牽著兩個孩子踏入及膝的河水。暗河水溫冰冷刺骨,水底佈滿溼滑的青苔,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走了約莫一炷香功夫,前方出現三岔路口,左側水道飄來腐爛的氣息,右側則傳來奇怪的嗚咽聲。叔叔,那邊有光。大點的男孩指著中間水道。凌霜寒頷首,果然望見遠處有微弱的熒光閃爍。他加快腳步,越往前走,熒光越發明亮,最終發現竟是無數螢火蟲聚集在洞頂,將這片地下溶洞照得如同幻境。溶洞中央有座天然形成的石臺,臺上盤膝坐著一具白骨,白骨手中握著一卷羊皮古卷。凌霜寒將孩子們護在身後,緩步上前檢視。古捲上用硃砂繪製著繁複的星圖,中央標註著崑崙之墟四個古篆。爹爹的筆記裡提過...凌霜寒瞳孔微縮。當年父親正是研究崑崙星圖時遭人滅口,難道這就是斷魂谷尋找的上古秘寶?他伸手欲取古卷,石臺下突然噴出數道毒箭!凌霜寒抱著嬰兒旋身避開,毒箭射中巖壁,騰起陣陣綠煙。石臺下的水面翻湧,竟浮出六名戴著鬼面的黑衣人,正是斷魂谷精銳鬼面衛!為首者面具上刻著銀色紋路,手中長鞭毒蛇般抽向孩子們所在的岩石。孽障!凌霜寒怒喝一聲,腰間玉佩突然爆發出璀璨光華,寒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水面瞬間凝結成冰。鬼面衛們猝不及防,雙腳被凍在冰面動彈不得。凌霜寒長劍出鞘,劍光如練,只聽慘叫連連,六顆鬼面滾落冰面,頸間傷口凝結著冰晶。凌公子好手段。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溶洞陰影處傳來,二十餘名鬼面衛緩緩走出,將凌霜寒團團圍住。為首者身材高大,面具上鑲嵌著七顆猩紅寶石,手中兩柄短斧閃爍著幽藍光芒。血斧厲絕?凌霜寒劍眉倒豎。此人是斷魂谷主座下第一殺手,十年前曾參與圍攻凌家。厲絕桀桀怪笑:凌公子當年僥倖逃脫,今日又送上門來,真是天意。他雙手一揮,短斧帶起兩道血光劈來。凌霜寒不敢怠慢,將孩子們藏在身後石縫中,提劍迎上。劍光與斧影在螢火蟲微光中激烈碰撞,冰屑與火星四濺。厲絕的血煞功霸道無比,每一擊都帶著腥風,凌霜寒則劍走輕靈,寒氣逼人的劍鋒不斷在厲絕身上留下細小紅痕。激鬥五十餘回合,厲絕漸感吃力,他猛地一聲長嘯,短斧脫手飛出,直取石縫中的孩子!凌霜寒回劍格擋,卻見厲絕雙手結印,地面冰層突然炸裂,數道血藤破土而出,纏住了凌霜寒的腳踝。受死吧!厲絕獰笑著撲上,短斧直指凌霜寒心口。千鈞一髮之際,凌霜寒眼中寒光暴漲,左手捏劍訣,右手長劍突然化作漫天霜華——正是凌家絕學寒江獨釣的最後一式冰封千里!寒氣瞬間席捲整個溶洞,血藤凍結成冰雕,厲絕的動作也變得遲緩。凌霜寒一劍刺穿他的咽喉,看著他眼中難以置信的神色,冷冷道:十年前的債,今日先討一點利息。第三章 崑崙秘聞解決追兵後,凌霜寒用劍尖挑開厲絕的面具,露出一張佈滿刀疤的臉。在他懷中發現一封密信,信上字跡潦草,寫道:戊字號已確認崑崙星圖在祁連礦洞,速調六甲鬼面衛支援,務必在月圓之夜前帶回谷中。另,幽泉宮的人也在追查星圖下落,切記小心。幽泉宮...凌霜寒將密信燒燬,這個神秘組織十年前也曾出現在凌家血案現場。他轉身檢視那具白骨,發現其指骨上戴著一枚青銅戒指,戒指內側刻著二字。是玄真道長!凌霜寒心中劇震。玄真道長是父親的至交,當年黃山論劍後便杳無音信,原來竟坐化於此。他恭敬地將白骨移至石臺上,磕了三個響頭,這才拿起那捲星圖。星圖展開足有三尺長,除了複雜的星軌標註,邊緣還有幾行小字註解:崑崙之墟,天樞為門,天璣為鑰,月圓之夜,啟封秘藏。凌霜寒指尖撫過兩處標記,突然想起父親留下的那本《渾天儀注》,書中記載著北斗七星對應著七處上古遺蹟。叔叔,我們冷...小男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凌霜寒收起星圖,將孩子們重新背好,循著水道繼續前行。約莫走了一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光亮,竟是一處通往山谷的瀑布。他抱著孩子們穿過瀑布,外面已是月上中天。祁連山脈在夜色中連綿起伏,如同沉睡的巨龍。凌霜寒辨認方向,決定先前往最近的青溪鎮,那裡有他認識的一位故人。行至半途,忽聞林中傳來打鬥聲。凌霜寒將孩子們藏在隱蔽處,獨自摸了過去。只見月光下,三名身著紫衣的女子正圍攻一個老者,老者手持拂塵,身法飄逸,正是天機閣閣主諸葛青雲。幽泉宮的紫羅煞,果然陰魂不散!諸葛青雲拂塵揮灑,銀絲如網,逼退三名女子。為首的紫衣女子冷笑:諸葛老兒,交出崑崙星圖,饒你不死!凌霜寒心頭一動,原來幽泉宮的人也盯上了諸葛閣主。他正欲出手相助,卻見老者突然身形一晃,嘴角溢位血絲。三名紫羅煞趁機攻上,毒針毒粉齊出。休得放肆!凌霜寒長劍出鞘,一道寒光掠過,將毒針盡數斬斷。諸葛青雲見援兵到來,又驚又喜:凌賢侄?諸葛伯伯,久違了。凌霜寒與老者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對三名紫羅煞。為首者打量著凌霜寒,眼中閃過驚豔:好個俊俏的郎君,不如隨姐姐回幽泉宮,保你享盡榮華富貴。凌霜寒冷哼一聲,劍光如龍:收起你那套鬼話!他與諸葛青雲聯手,一個劍勢凌厲,一個智計百出,不多時便將三名紫羅煞逼入絕境。為首者見勢不妙,虛晃一招,化作一道紫煙遁走,另兩人則被凌霜寒廢去武功,擒了下來。賢侄怎會在此?諸葛青雲撫須問道,眼中滿是關切。凌霜寒將礦洞之事簡略說了一遍,又取出那捲星圖:伯伯請看,這是否就是當年爹爹與您一同研究的崑崙星圖?諸葛青雲接過星圖,激動得雙手顫抖:正是此物!有了它,我們就能解開崑崙之墟的秘密,找到那足以顛覆武林的鴻蒙心法第四章 青溪客棧青溪鎮坐落在祁連山南麓,是個僅有百餘戶人家的小鎮。鎮口的迎客來客棧是方圓百里內唯一的客棧,此刻已是掌燈時分,客棧二樓靠窗的位置,凌霜寒正與諸葛青雲對坐品茗。十年前令尊被害,老夫一直懷疑與斷魂谷和幽泉宮有關。諸葛青雲放下茶盞,神色凝重,這兩大勢力近年來在江湖上異常活躍,斷魂谷專做人口買賣和暗殺勾當,幽泉宮則四處蒐羅上古秘籍,行事越發詭秘。凌霜寒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他們為何如此執著於崑崙星圖?因為鴻蒙心法諸葛青雲壓低聲音,傳說那是上古仙人所創的武功絕學,練成後可破碎虛空。更重要的是,心法秘籍中還記載著前朝藏寶的位置——那是足以讓任何勢力瘋狂的財富。窗外突然傳來孩童的嬉笑聲,那三個被救下的孩子正在客棧院子裡玩石子。凌霜寒望著他們天真的笑臉,眼中閃過一絲暖意:伯伯可知這些孩子的來歷?老夫已派人去查。諸葛青雲嘆了口氣,近年江湖上失蹤的孩童不下百人,恐怕都與斷魂谷的戊字號有關。就在此時,客棧門被推開,一個身著灰袍的獨臂老人揹著藥箱走了進來。掌櫃連忙迎上去:李神醫,您可算來了!樓上王掌櫃家的公子又犯病了。知道了。李神醫點點頭,正要上樓,目光卻突然定格在凌霜寒腰間的玉佩上,臉色驟變。凌霜寒心中一動,起身拱手:前輩可是百草堂李默神醫?十年前他身受重傷,正是這位神醫出手相救。李默回過神來,快步走到桌前,低聲道:凌公子,借一步說話。三人來到後院柴房,李默關上門,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這是令尊當年託我保管的東西,說若有朝一日你活著回來,便交給你。油紙包裡是一本泛黃的日記。凌霜寒顫抖著手翻開,父親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乙丑年三月初七,與玄真道長初探崑崙,發現星圖殘片...丙寅年冬,斷魂谷谷主夜訪,欲以重金購星圖,被拒...丁卯年六月,妻產後虛弱,需千年雪蓮入藥,玄真已動身前往天山...日記最後一頁,墨跡淋漓:他們來了!令牌...鬼面...星圖藏於...後面的字跡被鮮血浸染,已模糊不清。令尊寫下這些時,已是彌留之際。李默眼圈泛紅,那天我趕到凌家時,那裡已成一片火海...凌霜寒合上日記,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十年前的血案終於有了線索,父親的死果然與崑崙星圖有關!突然,客棧前院傳來慘叫聲。三人衝出柴房,只見七八個黑衣人正揮刀砍殺,客人們四散奔逃。為首者面具上刻著己字號,手中長刀滴落著鮮血——正是斷魂谷的追兵!保護孩子!凌霜寒長劍出鞘,與諸葛青雲、李默背靠背站在一起。李默雖不懂武功,卻從藥箱裡取出數枚銀針,凝神戒備。黑衣人如潮水般湧來,刀光劍影中,凌霜寒的白衣染上點點血跡,卻愈發顯得決絕。他想起父親日記中的那句話:醫者仁心,俠者大義,若不能護佑蒼生,學武何用?第五章 月下逃亡激鬥半個時辰,客棧已成一片火海。凌霜寒一劍刺穿最後一名黑衣人的咽喉,回頭卻見李神醫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支毒箭。前輩!凌霜寒撲過去,李默抓住他的手,斷斷續續道:孩子...後山...密道...話音未落便溘然長逝。諸葛青雲拉起凌霜寒,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兩人抱起嚇呆了的孩子,按照李默的遺言,從後院枯井中的密道逃往後山。密道盡頭是片茂密的竹林,月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三人剛喘口氣,前方突然傳來破空之聲,數十枚毒針如暴雨般射來!小心!諸葛青雲展開拂塵,將毒針盡數擋下。竹林中緩緩走出一個身著黑紗的女子,臉上蒙著銀色面具,身姿曼妙,正是幽泉宮的銀面聖女凌公子,別來無恙?女子聲音嬌媚,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把星圖交出來,姐姐陪你看遍萬里河山,如何?凌霜寒將孩子們藏在身後,劍尖遙指女子:藏頭露尾的鼠輩,有種摘下面具!急什麼?銀面聖女輕笑一聲,纖手一揮,四周竹林中湧出數十名紫衣女子,個個手持長劍,眼神冰冷。今日你們插翅難飛!諸葛青雲低聲道:賢侄,我拖住她們,你帶孩子走!說罷拂塵一抖,銀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纏住數名紫衣女子。伯伯!凌霜寒目眥欲裂。快走!諸葛青雲猛地推了他一把,轉身衝向銀面聖女,老東西跟你們拼了!凌霜寒咬咬牙,背起嬰兒,牽著兩個孩子向竹林深處狂奔。身後傳來諸葛青雲的怒吼和女子的嬌叱,他不敢回頭,只能拼命往前跑。月光下,他的白衣被樹枝劃破,身上添了無數血痕,卻始終將孩子們護得嚴嚴實實。不知跑了多久,前方出現一條湍急的河流。凌霜寒正欲尋找渡口,卻見河對岸燈火通明,無數黑衣人手持火把,如同一條火龍。前有堵截,後有追兵...凌霜寒心中一沉,難道天要絕我?他抱緊懷中的嬰兒,嬰兒卻突然停止了哭泣,伸出小手指向河面上漂浮的一塊巨大冰排。凌霜寒靈光一閃,將兩個大點的孩子綁在自己背上,抱著嬰兒縱身躍上浮冰。冰排順流而下,很快便遠離了岸邊的追兵。他躺在冰排上,望著天上的明月,想起父親、母親、玄真道長、諸葛伯伯...一幕幕在眼前閃過。爹爹,我一定會找到真相,為你報仇!凌霜寒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冰排載著他和孩子們,在茫茫夜色中漂向未知的遠方。第六章 冰川遺蹟三日後清晨,冰排在一處冰川擱淺。凌霜寒帶著孩子們登上岸,發現這裡竟是崑崙山脈的邊緣地帶。根據星圖所示,崑崙之墟的入口就在附近的冰封峽谷。峽谷兩側是高聳入雲的冰壁,壁上刻著許多古老的巖畫,描繪著古人祭祀、狩獵的場景。凌霜寒揹著嬰兒,牽著兩個孩子小心翼翼地往裡走,越往深處,寒氣越發刺骨。叔叔,那裡有光!小女孩突然指著前方。凌霜寒抬頭望去,只見峽谷盡頭有一座巨大的冰門,冰門上鑲嵌著七顆不同顏色的寶石,正中央是一個凹槽,形狀與他腰間的玉佩一模一樣。天樞為門,天璣為鑰...凌霜寒想起星圖上的註解,將玉佩嵌入凹槽。只聽一聲,冰門緩緩開啟,露出一個幽深的通道。通道內壁由光滑的冰晶構成,折射著奇異的光芒。走了約莫一炷香功夫,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矗立著一座冰晶宮殿,宮殿頂端懸掛著數以萬計的冰鍾乳,在微光中閃爍著七彩光芒。這裡就是崑崙之墟?凌霜寒驚歎不已。宮殿大門上刻著八個古篆:非有道者,不得入內。他試著推開門,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看來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進入。凌霜寒取出星圖,對照著宮殿前的石板地面研究起來。石板上刻著北斗七星的圖案,每顆星的位置都有一個圓形凹陷。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凌霜寒按照星圖上的星軌順序,依次將手按在相應的凹陷處。當他按下最後一顆星時,石板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通往宮殿內部的階梯。三人拾級而上,走進宮殿大殿。大殿中央的高臺上,停放著一具水晶棺槨,棺槨中躺著一位身著古裝的女子,容顏絕世,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她是誰?小男孩好奇地問道。凌霜寒正要回答,卻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臉色驟變——斷魂谷谷主和幽泉宮宮主竟帶著大批人馬闖了進來!凌賢侄,多謝你為我們帶路。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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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圓歷1496年,哥爾D羅傑等人在一座孤島上找到了因為沒有食物差點被餓死的鳴人之後的幾十年,漩渦鳴人也登上了大海的舞台,他被人稱作:「一人成軍」。「大豪俠」。「暴食惡鬼」。「罪大惡極之人」。「世界政府通緝犯」。「海賊王的前船員」海圓歷1520年,已經放棄尋找故鄉的鳴人打算去東海看看被香克斯寄託夢想的那個小子木葉60年,鳴人重新在自己的小床上醒來,一頭霧水啊,好像也不是很想要回到這裡,我還能回另一邊嗎?事已至此,先吃飯吧大蛇丸:鳴人,你渴望力量嗎?鳴人:我渴望美食和美酒大蛇丸:哈哈,沒問題……一個星期後看着空蕩蕩倉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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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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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