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月急報震登州,帝定千三援南疆
四月十五辰時,登州府衙議事廳的檀香剛燃至三分之一,內侍便捧著一封火漆封口的急報,幾乎是踉蹌著闖入。銅製托盤上的急報印著“南海郡”與“十萬火急”的硃紅印記,邊緣因趕路顛簸而微微磨損,連內侍的聲音都帶著未平的喘息:“陛下!南海郡八百里加急,三日內連發兩封奏報,事態緊急!”
葉塵擱下手中批閱東線島春耕進度的硃筆,指尖剛觸到急報,便覺火漆下的紙張透著一股焦灼。他當眾拆開封口,展開奏報,目光掃過字句時,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結——南海郡郡守在奏報中詳述,自三月底推行“雙證甄別制”以來,雖捕獲百餘南蠻兵,卻未能根除隱患。進入四月,南蠻兵愈發猖獗,不僅借商貿混入西河縣、南沙鎮等腹地,更敢在深夜組隊劫掠,近十日已連續洗劫五十個村落、五十三家商鋪,甚至伏擊巡查衙役,導致三百名衙役重傷、五百名村民被擄走(後僥倖逃脫)。更棘手的是,南蠻兵藏於山林洞窟、商貿貨棧,且學會模仿南海郡方言的“漁語”字尾,若非村民指認其“左耳後無水紋印記”,幾乎難辨真偽。
“豈有此理!”葉塵將奏報拍在案上,實木案几發出沉悶的聲響,“南蠻賊子屢教不改,竟傷及我百姓、辱我衙役!此前派去的人手不足,今日便派精銳前往,務必將這夥賊子連根拔起!”
廳內宗室與將領皆起身請命,葉峰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南蠻兵善藏且狡黠,需派足夠兵力,既要暗捕境內殘部,又要潛襲其邊境巢穴。臣請命領兵,定不辱使命!”
葉塵點頭,走到輿圖前,指尖劃過南海郡與南蠻國的交界線:“即刻調集1300名精銳士兵——100駕三人摩托車,每車配3名士兵,共300人,負責快速穿插、暗哨巡邏;50輛越野車,每車配20名士兵,共1000人,負責物資運輸、批次抓捕與應急支援。每人配發連發槍1把、子彈200顆,另備弓弩50副、短刀1300把,午時前必須完成裝備清點與人員集結,未時準時從登州碼頭出發,順河道南下,三日內務必抵達南海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愈發堅定:“此次行動分兩步:第一步,抵達南海郡後,借百姓之力暗中抓捕境內潛藏的南蠻兵,凡持有劫掠贓物、無‘水紋’印記或被百姓指認者,一律拿下;第二步,摸清南蠻兵邊境巢穴後,潛行突襲,反抗者當場斬殺,活口全部押往中原煤礦場,服苦役十年贖罪。切記,不得驚擾南蠻普通百姓,不得阻斷正常商貿,既要除賊,也要保南疆安穩!”
葉峰接過葉塵遞來的玄鐵兵符,單膝跪地:“臣遵旨!定按陛下之令,清剿蠻兵,護南疆百姓周全!”
二、軍民協同織天網,暗捕五百獲巨贓
三日後巳時,南海郡城外的密林裡,1300名精銳士兵已完成集結。為避人耳目,士兵們盡數褪去中原軍隊的制式鎧甲,換上南海郡百姓常穿的青布短打,只在袖口內側繡上極小的“中原”二字暗記——這是葉峰特意吩咐的,既便於士兵間相互識別,也能減少百姓與商販的警惕。
“將軍,南海郡守已在前方村落等候,各鄉鄉老也已召集完畢。”副將李銳快步上前,遞上一份南海郡村落與商鋪分佈圖,“郡守說,百姓們早盼著咱們來,不少人已主動留意陌生面孔,就等咱們部署。”
葉峰點頭,帶著幾名將領隨李銳前往村落。剛到村口,便見南海郡守與十餘名鄉老迎上來,郡守握著葉峰的手,語氣急切:“葉將軍,可算盼到你們了!西河縣的王家莊昨夜又遭劫,蠻兵搶走糧食兩百石、銀錢三百兩,還放火燒了兩間民房,百姓們都快不敢夜裡出門了!”
葉峰安撫道:“郡守放心,我們此次帶來足夠兵力,定能還百姓安寧。今日請諸位鄉老回去後,通知各村落族長、商鋪掌櫃,讓他們暗中留意三類人:一是左耳後沒有‘水紋’印記的外來者;二是說話雖帶‘漁語’字尾,卻分不清‘船仔’‘魚仔’等本地稱呼的人;三是行蹤詭秘,常夜裡出門、攜帶包裹沉重者。一旦發現,立刻報給附近的暗哨——我們已在各村落、商鋪附近設了50個暗哨,每個暗哨配3名士兵,見報信者會出示‘中原’暗記,絕無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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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單女主+熱血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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