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寶庫被洗劫一空,葉塵檢查了三遍,確認連牆角的灰塵都沒留下後,才轉身離開偏殿。此時已是半夜,王宮的巡邏武士換了一批,他依舊靠著瞬移與隱身,避開所有守衛,朝著港口的方向而去。途中,他特意繞到倭王的寢殿——寢殿內,倭王還在對著海圖咆哮,絲毫沒察覺自己的寶庫已空,葉塵冷笑一聲,加快了腳步。
三、斬哨屠兵破囚營,焚舟揚帆離倭島
離開王宮後,葉塵朝著港口瞬移。離岸1000米處的三座瞭望塔,如三根黑色的釘子立在海邊,每座塔高約十丈,塔頂的哨兵正舉著望遠鏡掃視海面——望遠鏡是仿製中原的“千里鏡”,鏡片模糊,卻能勉強看清十里內的動靜。這三座塔是倭寇的“眼睛”,只要塔在,港口的任何動靜都會被察覺。
葉塵先至第一座瞭望塔下,仰頭望去——塔頂的五名哨兵正圍著一盞油燈,手裡拿著粗瓷碗喝酒,時不時朝著海面指指點點。他深吸一口氣,精神力如無形的網般展開,瞬間禁錮住塔頂的所有哨兵——他們舉著碗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葉塵縱身躍起,身形如箭般竄至塔頂,腰間的龍紋短刃出鞘,寒光一閃,五名哨兵的頭顱同時落地,鮮血噴濺在塔壁上,被他用精神力凝成的屏障擋住,沒有滴落在塔下的礁石上。他將屍體一一扔下海,海水捲起浪花,瞬間將血跡沖刷乾淨,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隨後,他如法炮製,解決了另外兩座瞭望塔的十名哨兵。每一座塔的清理都乾淨利落,從瞬移到斬殺,再到處理屍體,全程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孤身行動,速度就是生命,他必須在倭寇發現異常前,完成所有計劃。
清理完了望塔,葉塵瞬移至港口的三座黑堡附近。黑堡是用黑色的石頭砌成的,呈“品”字形分佈,堡內駐紮著500名倭寇士兵,是港口的主要防禦力量。此時已是深夜,堡內計程車兵大多昏昏欲睡,只有少數人在巡邏,手裡的火把搖搖晃晃,映著堡牆上的烏鴉圖騰。
葉塵躲在黑堡外的礁石後,精神力緩緩展開——5000米的覆蓋範圍正好將三座黑堡全部罩住。他集中精神,將精神力化作無數道無形的絲線,纏繞住堡內的每一名倭寇士兵。“定!”他在心中低喝一聲,堡內計程車兵瞬間僵在原地,有的舉著火把,有的握著倭刀,有的甚至還張著嘴打哈欠,卻都動彈不得,眼中滿是恐懼與不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葉峰帶著十名暗衛,正按照約定潛伏在附近。他們身著玄衣,臉上蒙著黑布,手中的短刃塗著防滑的桐油,看到葉塵發出的訊號後,立刻分成三組,朝著三座黑堡衝去。
暗衛們的動作快如鬼魅,刀光閃爍間,倭寇士兵紛紛倒地。他們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向咽喉,避免發出慘叫;遇到被精神力禁錮在原地計程車兵,便直接割喉,動作乾淨利落。葉峰負責清理中央的黑堡,他衝進堡內時,看到一名倭寇將領正試圖掙脫精神力的禁錮,便毫不猶豫地揮刀斬下——將領的頭顱落地,滾到牆角,眼睛還圓睜著,顯然至死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半個時辰後,500名倭寇士兵盡數被斬殺,屍體被暗衛們拖到堡後的溝壑裡,用沙土掩埋——不是為了掩蓋痕跡,而是為了避免屍體被海浪衝上岸,引發不必要的麻煩。葉塵站在黑堡頂端,精神力再次掃過港口——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後,才朝著俘虜營的方向而去。
俘虜營在瞭望塔下不遠處,圍著一人高的木柵欄,柵欄上掛著生鏽的鐵鏈,裡面是密密麻麻的茅草棚。葉塵靠近時,聽到棚內傳來低低的啜泣聲——是中原漁民的口音,帶著濃重的海州方言。他抬手斬斷柵欄上的鐵鏈,葉峰與暗衛們立刻衝進去,大喊:“中原陛下救你們來了!”
茅草棚裡的俘虜先是一愣,隨後紛紛探出頭——看到葉塵身上的龍紋短刃,看到暗衛們的中原服飾,有人忍不住哭了出來,有人則激動得渾身發抖。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漁民拄著柺杖走出來,跪在葉塵面前,老淚縱橫:“陛下!您可來了!我們被擄來三個月,天天被倭寇打罵,還以為再也回不去了……”
葉塵扶起老漁民,聲音溫和卻堅定:“老人家放心,朕帶你們回家。現在,誰會駕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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