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濃痰狠狠啐在壯漢腳前的地上,濺起一小撮塵土。
“今天這破門,你敢再碰一下!老孃就敢把這把刀,”她猛地拍了一下還嵌在桌子上的刀背,發出沉悶的響聲,“從你褲襠裡捅進去,給你開個天窗!讓你下去問問閻王爺,這賬,他認不認!”
這話太糙,太狠,太毒!帶著一股子東北老孃們豁出命去的彪悍和市井罵街的潑辣勁兒。
壯漢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罵得狗血淋頭,偏偏又被那刀和那眼神鎮住,不敢發作。他看看那刀,看看李鳳蘭,再看看門口那兩個慫包蛋,心裡那點欺軟怕硬的算計徹底崩盤了。
“好!好你個李鳳蘭!”他色厲內荏地指著李鳳蘭,手指頭都在抖,“你等著!這事兒沒完!咱們走著瞧!”
撂下這句毫無底氣的狠話,壯漢一揮手,帶著兩個跟班,灰溜溜地轉身就走,連那張“欠條”都忘了拿,狼狽地擠出門去,還差點被門檻絆個跟頭。
“哐當!”
李鳳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甩上那扇破木門,插上門栓。後背重重靠在冰冷的門板上,雙腿一軟,順著門板就滑坐到了地上。
“呼……呼……”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剛才那股支撐著她的邪火和狠勁兒,如同潮水般退去,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憊和虛脫。握著刀柄的手,因為用力過度,現在抖得如同篩糠,虎口火辣辣地疼。
屋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和炕角那邊傳來壓抑的、細小的啜泣聲。
贏了?
暫時是贏了。
可李鳳蘭心裡沒有半點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蕪和後怕。剛才……她真的是在賭命。賭那幫欺軟怕硬的慫貨不敢真跟她這個“瘋婆子”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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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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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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