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書信舉過頭頂,對李玄道,“陛下,這些是萬年縣令與戶部侍郎文遠的書信往來,其中明確記載了兩人勾結事宜!”
蘇言這句話說完。
朝堂上頓時響起一陣鬨鬧。
如果說剛才那些事情,還只是當地官員的問題,那麼蘇言現在說的這件事,已經涉及到朝堂的權力核心了。
戶部侍郎勾結縣令,這個罪可是要掉腦袋的。
李玄接過高士林遞上去的書信,粗略翻看了幾份。
“狗官,你這個狗官!!”
嘭!
他氣得抓起桌上的硯臺,朝文遠砸去。
硯臺精準砸中文遠腦袋,一股股鮮血流出,文遠臉色煞白口中喊著:“陛下饒命!”
從蘇言拿出他與萬年縣令勾結的書信,他就知道今日自己要完蛋了。
而那些文官見李玄震怒,一個個都不著痕跡地退後一步,與文遠拉開距離,生怕惹禍上身。
而薛舜德額頭冒出冷汗,匍匐著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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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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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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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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