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檯前的激情如一場緩慢燃燒的山火,她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向後靠在司衍同樣汗溼的胸膛上。
司衍粗重地喘息著,雙臂卻依舊穩固地環著她,支撐著她全部的重量。他低頭,將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
“累了?”他的聲音是極致沙啞的,像被砂紙磨過,卻透著濃濃的寵溺。
蘇零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從鼻息間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嗯”,帶著濃濃的倦意和撒嬌的意味。
司衍低笑一聲,那笑聲震動胸腔,傳遞到蘇零背上,帶來一陣微麻。他不再多言,小心地將她從冰冷的巖板檯面上抱下來。她的雙腳剛一沾地,幾乎站立不住。司衍眼疾手快地將她重新撈起。
他抱著她,踏出瀰漫著水汽的浴室,回到了光線更加昏暗朦朧的臥室。空氣中還殘留著些許黃昏時的暖意。
司衍走到床邊,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將她放下,而是自己先坐在了床沿,然後讓蘇零側坐在他的大腿上,依舊將她圈在懷裡。她全身的重量都倚靠著他,臉頰貼著他頸側蓬勃跳動的脈搏。
他就這樣靜靜地抱了她一會兒,大手極其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後疲憊不堪的貓咪。蘇零閉著眼,意識在半夢半醒間沉浮,感受著這暴風驟雨後的片刻寧靜與溫柔。
從她的頸側,慢慢吻到耳後,細微的刺激便讓她忍不住輕哼。
聲音軟糯得沒有絲毫說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司衍置若罔聞,或者說,她的反應正是他想要的。他將她稍稍放倒在柔軟的被褥上用手肘支撐著大部分體重,避免壓到她。他的吻從耳垂移開,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
蘇零陷在柔軟的床墊裡,彷彿陷入了一片溫暖的雲朵。身體的疲憊感還在。
蘇零的呼吸再次被打亂,剛剛平息下去的浪潮似乎又有捲土重來之勢。她抬起虛軟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生澀而被動地回應著。得到她的回應,司衍的吻變得具有掠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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