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時，蘇零是被廚房傳來的煎蛋香氣喚醒的。她翻了個身，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只餘下一絲屬於司衍的木質香氣。推開門走到客廳，正看見司衍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側影，鍋裡的吐司發出“滋滋”的聲響，陽臺的貝殼風鈴被風一吹，叮噹作響，像極了情人橋邊的海風呢喃。

“醒啦？”司衍回頭看見她，笑著關掉火，“快洗漱，早餐好了。今天咱們第一次以夫妻身份回我家，還得去接你爸媽、爺爺奶奶和哥過來聚餐呢。”蘇零點點頭，看著餐桌上擺放整齊的牛奶、煎蛋和吐司，鼻尖忽然一酸——從蜜月路上的轟轟烈烈，到此刻廚房裡的煙火日常，原來幸福從來都藏在這些細碎的瞬間裡。

洗漱完畢，兩人簡單吃了早餐便出發去接蘇零的家人。車子停在蘇家門口時，遠遠就看見爺爺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手裡拿著司衍從保山帶回來的竹製躺椅，正眯著眼睛曬太陽。奶奶和媽媽林慧在廚房裡忙碌，哥哥顧擇則在一旁幫忙搬東西，院子裡堆著給司家帶的特產：爸爸顧建國親手種的青菜、奶奶做的醬菜、媽媽醃的臘肉，還有顧擇特意買的好酒。

“爺爺奶奶，爸媽，哥！”蘇零推開車門喊了一聲，爺爺立刻睜開眼睛，笑著朝她招手：“回來啦！快讓爺爺看看，蜜月路上瘦沒瘦？”司衍從後備箱裡拎出禮物，走到爺爺身邊蹲下，幫他調整躺椅的角度：“爺爺，這躺椅坐著舒服嗎？保山那邊的老人都愛用這個。”“舒服！舒服！”爺爺拍著他的手，眼裡滿是滿意。

林慧和奶奶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剛蒸好的包子：“快嚐嚐，剛出鍋的，你們小時候最愛吃的。”蘇零接過包子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忽然想起蜜月時在保山古鎮吃豆花的場景，轉頭看向司衍，他正幫顧建國搬臘肉，兩人說說笑笑，像極了多年未見的老友。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司家趕，車子剛拐進司家所在的小區，就看見司衍的爸媽司振宏和柳曼君站在樓下等候。柳曼君穿著一身得體的連衣裙，手裡捧著一束新鮮的向日葵，司振宏則拎著一個保溫桶，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親家公，親家母，快上樓！”司振宏熱情地迎上來，接過顧建國手裡的青菜，柳曼君則拉著林慧的手，笑著說：“一路辛苦了，快進屋歇會兒。”

司家的客廳佈置得溫馨而整潔，茶几上擺滿了水果和點心，牆上掛著司衍和蘇零的婚紗照，照片裡的兩人笑得格外燦爛。爺爺奶奶被讓到沙發上坐下，柳曼君給他們端來熱茶：“叔叔阿姨，嚐嚐我泡的茶，是小衍從保山帶回來的古樹紅茶。”爺爺喝了一口，忍不住點頭：“好茶！比我平時喝的茶香多了。”

孩子們在客廳裡追逐打鬧，大人們則圍坐在一起聊天。司振宏說起司衍小時候的趣事：“這孩子小時候調皮得很，爬樹掏鳥窩，結果摔下來把膝蓋磕破了，還哭著說要保護蘇零呢。”顧擇立刻接話：“可不是嘛！小時候蘇零被欺負，小衍總是第一個衝上去，比我這個親哥哥還積極。”客廳裡響起陣陣笑聲，奶奶笑著抹眼淚：“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兩個孩子都結婚了，我們也老了。”

柳曼君拉著蘇零的手，從房間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盒子：“零兒，這是媽給你的見面禮，是我和你爸特意去挑的。”蘇零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對金鐲子，款式經典而大氣。“媽，這太貴重了……”蘇零有些不好意思，司衍在一旁笑著說：“媽給你的，你就收下吧。這是咱們家的規矩，兒媳婦進門，都要給這個的。”林慧在一旁幫腔：“是啊，零兒，快收下吧，這是長輩的心意。”蘇零點點頭，將盒子緊緊握在手裡，心裡暖暖的。

中午的飯菜格外豐盛，柳曼君和林慧在廚房裡忙碌了一上午，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餚：柳曼君做的紅燒肉、糖醋排骨，林慧做的清蒸魚、炒青菜，奶奶做的醬菜，還有顧擇買的好酒。司衍給顧建國和爺爺倒上酒，蘇零則給林慧和奶奶倒上飲料，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

“來，咱們乾杯！”司衍舉起酒杯，“感謝爸媽，感謝爺爺奶奶，感謝哥，謝謝你們對我和零兒的支援和祝福。以後我們會好好孝敬你們，讓你們晚年幸福。”大家紛紛舉起酒杯，碰杯的聲音清脆而響亮，酒杯裡的酒映著燈光，閃著溫暖的光芒。爺爺喝了一口酒，笑著說：“好！好！只要你們倆好好的，我們就放心了。”

飯後，司衍和顧擇負責收拾碗筷，蘇零則陪著爺爺奶奶和爸媽在客廳裡聊天。奶奶拉著蘇零的手，說起她和爺爺年輕時候的故事：“我和你爺爺那時候結婚，條件苦得很，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現在你們條件好了，一定要好好過日子，互相包容，互相理解。”蘇零點點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司衍，他正洗碗，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像極了蜜月時在雪山腳下的那個清晨。

柳曼君從房間裡拿出一個相簿，裡面是司衍從小到大的照片。“你看，這是小衍小時候的照片，胖乎乎的，多可愛。”柳曼君指著一張照片說，照片裡的司衍穿著開襠褲，正坐在地上哭，臉上還掛著淚珠。蘇零忍不住笑了起來，司衍從廚房出來，看見相簿，臉一下子紅了：“媽，您怎麼把這照片拿出來了？”大家都笑了起來，客廳裡的氣氛更加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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