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胥吏讓何明風把其他材料交上前來,拿著府衙出具的“親供單”,慢條斯理地展開。
目光挑剔地掃視著。
當他看到何明風的年齡時,他的眉頭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
然後他又拿起國子監的文書,翻看了一下,發現確實沒有問題。
鼻子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
“何明風,慶州府人?”
胥吏的手指重重地點在“親供單”上的一處:“你這‘親供單’,保人的簽押,墨色似乎比旁邊淡了些。”
“還有這‘無冒籍甘結’的筆跡,與入場‘識認結’副本,看著……嗯,略有不同?””
他抬起頭,一雙小眼睛銳利地審視著何明風年輕的臉,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懷疑:“你這年紀輕輕就中了舉,該不會……有什麼貓膩吧?”
他這話音落下,廳內其他幾個胥吏也紛紛投來好奇和審視的目光。
隊伍後面的人更是伸長了脖子想看熱鬧。
這就是小吏們典型的刁難手段了。
何明風平生最厭惡這種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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