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接過令牌,剛要退下,吳玠又喚住他:“王彥大人在殺金坪,你即刻動身,務必今日午時前啟程。”
韓靖領命而去,片刻後便點齊五十名精銳騎兵,牽著戰馬往殺金坪趕去。此時的殺金坪上,王彥正與唐迎、孟德等將領話別,見韓靖帶著騎兵趕來,有些詫異:“韓小兄弟,你不在營中收拾,來此何事?”
“回王大人,奉吳大帥令,屬下帶五十名騎兵護送大人往興州匯合張浚大人,一同南下臨安。”韓靖拱手道,“騎兵已備好,大人若諸事妥當,我們便可啟程。”
王彥聞言,與唐迎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感慨。他拍了拍韓靖的肩:“好,有勞你了。唐迎,我走後八字軍便交與劉錡將軍,你需盡心輔佐,不可懈怠。”
唐迎躬身應道:“大人放心!末將定守好殺金坪,待大人歸來!”他走到韓靖身邊,塞給他一個布包,低聲道:“這裡面是些乾糧和傷藥,南下路途艱險,若遇金賊遊騎,可往東南方向的山林退,那裡有我早年結識的義士據點。”
韓靖心中一暖,連忙道謝。王彥翻身上馬,與唐迎等將領作別後,便跟著韓靖的騎兵隊,朝著興州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曉行夜宿,韓靖將隊伍打理得井井有條。白日里他走在隊伍前方探路,遇有岔路便尋當地獵戶詢問,避開了幾處被山洪沖毀的路段;夜間宿營時,他親自帶人巡查崗哨,將帳篷紮在背風且易守難攻的地方。王彥看在眼裡,心中暗暗讚許,這年輕人雖年輕,卻比許多老兵還要沉穩。
行至半途的青泥嶺時,忽然遭遇一股數十人的流寇襲擾。那些流寇手持刀槍,吶喊著衝向隊伍,卻被韓靖早有防備。他令騎兵隊結成圓陣,將王彥護在中央,自己提劍衝出,劍光如練,幾招便斬殺了為首的流寇頭目。其餘流寇見頭目被殺,嚇得四散奔逃。
“韓小兄弟好身手!”王彥在陣中讚道,“看你劍法,倒不像軍中制式武學,反倒有幾分江湖門派的韻味。”
韓靖收劍回鞘,躬身道:“屬下幼時曾在秦嶺太平宮學過幾年劍法,算不上什麼高明武學。”他想起唐迎的囑託,問道:“大人,屬下聽聞嶽將軍在江南治軍嚴明,百姓都稱‘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不知確有此事?”
王彥眼中閃過讚許:“確有此事。嶽鵬舉雖是行伍出身,卻極重軍紀。當年他在相州從軍時,便定下‘不拿百姓一針一線’的規矩,如今在江南更是深得民心。你投奔他,是選對了明主。”他頓了頓,又道:“你要尋的故人在東京?待我到了臨安,若能見到嶽將軍的使者,便幫你打聽打聽,或許能有訊息。”
韓靖心中感激,連忙道謝。隊伍繼續前行,三日後終於抵達興州。張浚早已在城外等候,見到王彥與韓靖,連忙上前見禮。得知韓靖是吳玠派來的護送將領,又聽聞他欲投奔岳家軍,便笑道:“嶽鵬舉是我舉薦的人才,待到了臨安,我親自為你寫封推薦信,保你能得他重用。”
當日休整一晚,次日清晨,張浚與王彥便帶著韓靖的護送隊伍,踏上了南下臨安的路途。興州城外,百姓自發前來送行,捧著熱茶、乾糧塞給將士們。韓靖牽著馬走在隊伍中,望著沿途百姓期盼的目光,心中愈發堅定——無論是投奔岳家軍,還是尋回師姐,都要為收復中原出一份力。
。中之山群的方南在失消,遠漸行漸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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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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