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趙佶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悲涼,“你自己想想,他們連當今聖上都不放在眼裡,還會對老拙客氣?”
張邦昌連忙道:“太上皇帝明鑑!金人還提了要求,要所有皇室宗親去金營為質,以此牽制聖上,逼迫各路勤王軍不許妄動。”
趙佶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負手走到窗邊,望著殿外的枯樹,聲音沉了些:“老拙在朝中,多少還有點虛名。不如這樣,老拙應了金人的要求,去金營一趟 —— 以我這身老骨頭,換聖上回朝,保住大宋的根基,也算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若太上皇帝親自去與金人商議,此事或有轉機!” 張邦昌眼中閃過一絲光,“臣這就陪您前往!”
趙佶擺了擺手,聲音淡得像風:“走吧。” 他頭也不回地走向宮門,張邦昌和幾名侍衛急忙跟上。
青城金營的主帳內,虎皮椅上鋪著發黑的獸毛,完顏宗翰(粘罕)斜倚在上面。趙桓率先進入,被賜了一隻矮小的木凳,侷促地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龍袍早已沒了往日的威嚴,沾著路上的塵土。他身後,被扣押的宋廷大臣們跪了一地,頭埋得低低的,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粘罕朝手下努了努嘴,幾名金兵立刻上前,伸手就去扒趙桓的龍袍。
“大膽!” 一聲怒吼突然從人群中炸開,李若水猛地站起身,雖面色蠟黃,脊樑筆挺,眼神里滿是怒火,“此乃大宋天子,爾等蠻夷也敢放肆!”
“大王,” 身旁的親兵湊到粘罕耳邊,低聲道,“這人自打進來就不安分,還絕食三日,硬氣得很。”
粘罕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親兵立刻撲到李若水身後,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按倒。可誰也沒料到,絕食三日的李若水竟爆發出驚人的力氣,硬生生挺住身子,與親兵對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怒吼,誓死不肯下跪。
“動作快點!” 粘罕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殺意。
幾名金兵見狀,不再猶豫,猛地抓住趙桓的龍袍,用力撕扯。李若水見狀,掙扎著往前撲,邊撲邊吼:“此乃真皇帝!鼠輩焉敢爾!”
粘罕猛地站起身,緩步走到李若水身前,腰間彎刀 “唰” 地出鞘,寒光一閃,竟直接劃破了李若水的喉嚨。鮮血瞬間從傷口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襟。李若水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麼,可鮮血堵住了他的喉嚨,只能發出 “嗬嗬” 的聲響。他死死瞪著粘罕,眼神里滿是不甘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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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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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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