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忠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只見篝火旁,一個金將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被幾名侍衛扶進了主帳。他這才朝成閔一笑,悄聲道:“你帶十個人,去燒浮橋 —— 記住,動作要快,燒起來就撤。我帶五百刀斧手,去襲營。”
“五百?” 成閔眼睛瞪得溜圓,“金賊營裡有一萬多人!你瘋了?”
“放心,” 韓世忠拍拍他的肩,眼裡閃著光,“別忘了,一炷香夠用。”
成閔還是不放心,卻也知道韓世忠的性子,只能悻悻道:“寒冬臘月的,浮橋的木頭浸了水,可不容易燒著…… 我儘量吧。”
“我還信不過你?” 韓世忠笑了笑,揮手讓他去準備。
片刻後,五百名刀斧手在松林邊緣集結;成閔帶著十個死士,穿上黑衣,揹著火油罐,悄悄地往浮橋摸去。
韓世忠屏氣凝神,靜靜等候,沒過多久,遠遠傳來一聲狼嚎,刺破了寂靜的夜空。
“衝!” 韓世忠猛地跳出松林,修元劍出鞘,五百刀斧手緊隨其後,如一陣黑風捲向金營。帳外的守衛巡邏有些鬆懈,忽然感到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連忙轉身看去,突見一股黑浪,轉瞬就拍至面前,他剛要舉刀,青藍雙色流光閃爍,直接斷掉了他的雙手,還沒等他感到疼痛,眼前天旋地轉,接著視線就掉落在了地上,看到了自己尚還站立的身體。
旁邊的守衛見狀慌忙的吹響號角,金營裡頓時炸開了鍋。篝火邊的金兵雖在飲酒吃肉,反應卻不慢,雖然甲冑不整,卻也紛紛抄起兵器往入口出奔去。
可韓世忠卻不往營內深入,只帶著人在營外圍廝殺,專砍衝出來的金兵。“修元” 劍鋒利無匹,金兵的鐵甲碰上便裂,沒一會兒,營門口已堆起數層屍體。金兵見正面衝不出,開始有人翻越過拒馬,或從兩側的出口繞出來,想夾擊宋軍。
可就在這時,成閔小隊已摸到浮橋中央,將火油罐裡的油順著橋面倒下去,火摺子一丟,火苗 “噌” 地竄起,瞬間將浮橋裹住。成閔得手便立即帶著十個死士沿著河邊開逃,跑遠了,又學了一聲狼嚎,迴盪在夜空。
韓世忠聽見狼嚎,又見金兵開始合圍,當即就喊了聲 “撤!”。宋軍如潮水般退回松林,動作快得像一陣風,整齊迅速像早就練過千百遍。金兵沒帶多少戰馬,又見夜色濃重,怕有埋伏,只舉著火把在營外罵,沒敢追。
半個多時辰後,松林裡的駐紮地,成閔喘著粗氣跑回來,臉上還有些黑灰:“浮橋燒了!不過那橋離水近,怕是燒不了多久,金兵要修,也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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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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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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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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