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柱撞擊護盾的轟鳴聲漸漸消散,暗紅色的岩漿順著護盾邊緣緩緩流淌,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灼熱的痕跡。曹仁、許褚與曹洪三人同時鬆開手,能量護盾瞬間崩裂成點點光芒,三人踉蹌著向後退去,臉色蒼白如紙 —— 剛才那一擊,幾乎耗盡了他們剩餘的能量。
曹仁扶著龍晶長槍,勉強站穩身體,目光立刻投向半空的超夢。這一看,讓他心中鬆了口氣:超夢懸浮在原地,紫色的身軀明顯晃動了幾下,周身的念力風暴已變得極其微弱,像風中殘燭般隨時可能熄滅。它的羽翼上,那道被土刺劃傷的傷口還在不斷滲出紫色的鮮血,血液滴落在地面的岩漿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瞬間蒸發成一縷白煙。
“它的能量快耗盡了!” 荀彧快步走到曹仁身邊,一邊用淨化能量為他治療手臂的擦傷,一邊低聲說道,“剛才凝聚岩漿柱消耗了它太多生命能量,加上封印符文封鎖了部分能量通道,現在的它,連正常的念力移動都成問題。”
眾人緩緩圍了上去,形成一道半圓形的包圍圈。曹彰的炎龍槍還在燃燒著微弱的火焰,夏侯的冰稜槍上凝結著細小的冰粒,許褚的拳頭依舊緊握,曹洪的土系能量在掌心微微流轉,滿寵的雙手仍維持著結印的姿勢,坂木的黑暗能量杖頂端泛著淡淡的淨化光芒 —— 每個人都帶著疲憊,卻眼神堅定,沒有絲毫放鬆警惕。
超夢嘗試著調動念力,想要再次發起攻擊,卻發現體內的能量像被堵住的河流般難以流動。滿寵的封印符文早已滲入它的念力核心,每一次強行調動能量,都會引發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它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羽翼,紫色的血液還在流淌,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超夢,你已經輸了。” 曹仁緩緩走上前,手中的龍晶長槍垂在地面上,沒有再釋放任何攻擊性的能量,語氣中沒有勝利的喜悅,反而帶著一絲不忍,“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是要傷害你,只是不想看到你被黑暗能量吞噬,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只要你願意放下戒備,和我們一起守護關都,我保證給你絕對的自由 —— 你可以隨時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沒有人會強迫你。”
超夢抬起頭,紅色的眼眸掃過圍在四周的眾人。它看到曹仁眼中的真誠,荀彧眼中的擔憂,滿寵眼中的平靜,坂木眼中的愧疚,還有曹彰、夏侯、許褚、曹洪眼中的堅定 —— 這些眼神,沒有它熟悉的貪婪與利用,只有一種它從未感受過的 “守護” 的意志。
可過往的傷痛,像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橫在它與人類之間。它想起坂木當年用黑暗能量控制它的場景,想起那些訓練家圍追堵截它的畫面,想起自己一次次逃離、一次次被傷害的經歷。即便眼前這些人是真心想幫它,它也無法輕易放下心中的戒備 —— 被束縛的恐懼,早已刻進了它的骨子裡。
超夢深吸一口氣,嘗試調動最後一絲生命能量。它知道,只要再強行爆發一次,極有可能導致能量紊亂,徹底失去意識,但它寧願失去意識,也不願被人類 “控制”。然而,就在它準備爆發的瞬間,體內的封印符文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芒順著能量通道蔓延,瞬間壓制住了那絲微弱的生命能量。
“別再掙扎了。” 滿寵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再強行爆發,只會傷害你自己。”
超夢的紅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瘋狂的不甘。它猛地扇動羽翼,不顧傷口的疼痛,朝著常青森林深處飛去 —— 它可以接受失敗,卻無法接受被人類 “收留”,更無法接受再次失去自由。即便此刻的它虛弱不堪,即便前方可能還有未知的危險,它也要逃離這裡,逃離這些讓它感到 “溫暖” 卻又 “恐懼” 的人類。
“攔住它!” 荀彧大喊一聲,手中的淨化長槍射出一道淡藍色的能量光束,朝著超夢的方向飛去。然而,超夢雖然虛弱,卻依舊敏銳,它勉強側身躲避,能量光束擦著它的羽翼飛過,擊中了遠處的一棵焦木,焦木瞬間被淨化能量分解成粉末。
曹彰和夏侯立刻追了上去,曹彰的炎龍槍射出一道橙色的火焰,夏侯的冰稜槍射出數道冰稜,試圖阻攔超夢的去路。超夢見狀,猛地釋放出最後一道微弱的念力衝擊波,衝擊波雖然沒有太強的攻擊力,卻足以暫時阻攔曹彰和夏侯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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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極致溫柔。
“小玫瑰,逮到你了。”
(新書剛開分,後面會漲)
破鏡重圓+1v1+因誤會離婚+上位者嘴硬回頭+追妻路上破大防+有點對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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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外熱內柔小泥鰍VS集團嘴硬心軟悶騷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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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宋知升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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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前夫有未婚妻了,兩人青梅竹馬天仙配,還有個萌萌噠的娃;
壞消息,那個娃看見宋知就叫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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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婚姻,她熱臉貼冷屁股,換來的是他毅然決然的轉身,以及毫無挽留的“同意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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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日常的相處是冷淡與剋制的交鋒,是她逃他追的戲碼,是他嘴硬又情深的矛盾;
直到那天;
她的白月光回歸,他誤以為他們已經結婚;
嘴硬了大半世紀的男人終於破防,雨中拉着她的手,哭得卑微不已:
“我已經沒有機會了,是嗎?”
“為什麼不能再看看我?”
“那個男人他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戀戀不忘?”
“知知,求你愛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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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