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踏碎月見鎮的晨霧,在石板路上敲出沉悶的迴響。曹丕站在 “星月雜貨鋪” 門口,指尖貼著腰間的精靈球 —— 綠刺的氣息在球內平穩流轉,進化成大針蜂后,它的毒針能在瞬息間刺穿精鐵,此刻正隨著曹丕的心跳微微震顫。鎮民們從門窗縫隙裡探出頭,眼神里藏著擔憂:昨天胡三砸鋪子時,他們敢怒不敢言,如今聯盟巡查隊親自來 “問責”,沒人敢想火箭隊還能有勝算。
只有王鐵和六個礦工握著礦鎬,擋在商鋪前。這些礦工的褲腿還沾著礦洞的黑泥,手上的老繭磨得鎬頭木柄發亮。王鐵盯著越來越近的巡查隊,低聲對身邊的少年說:“等會兒要是打起來,你就往後山跑,告訴首領的人,聯盟動真格的了。” 少年叫阿牛,昨天剛滿十六歲,是礦洞裡最年輕的,他攥緊礦鎬,搖了搖頭:“我不跑!首領給我們便宜工具,還幫我們討工錢,我要跟他們拼了!”
為首的聯盟隊長勒住馬韁,棗紅色的馬打了個響鼻,揚起的塵土濺在礦工們的粗布褲上。他叫張彪,是深灰市聯盟分部的 “地頭蛇”,左手食指戴著枚金戒指 —— 那是上個月胡三送他的 “孝敬禮”。他居高臨下地掃過曹丕,嘴角的嘲諷像淬了毒:“聽說有人膽大包天,敢砸胡老闆的百草堂?我看你這破雜貨鋪,今天就該封了門,讓你知道在月見鎮,誰才說了算!”
曹丕剛要開口,鋪子裡突然傳來 “咔噠” 一聲輕響 —— 那是暗堂成員觸發 “震感陷阱” 的訊號。這陷阱是滿寵專門為商鋪設計的,埋在門檻下,只有暗堂成員知道觸發方式,能透過震動干擾馬匹的神經。果然,巡查隊的馬突然焦躁起來,有的刨著蹄子,有的甩著尾巴,最前頭那匹直接揚起前蹄,把背上的隊員甩在地上,摔得對方齜牙咧嘴。
張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剛要呵斥手下穩住馬匹,手裡的馬鞭突然 “啪” 地斷成兩截。斷口平整得像用刀削過,他盯著手裡剩下的半截馬鞭,瞳孔驟縮 —— 這馬鞭是用聯盟特製的獸皮做的,尋常刀具根本砍不斷。
“誰?出來!” 張彪猛地拔出腰間的精靈球,紅色的光暈在球身上跳動,“藏頭露尾的鼠輩,敢在聯盟面前裝神弄鬼,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回答他的是一陣低沉的笑聲,像夜風颳過枯木。三個黑影從商鋪屋頂躍下,落地時悄無聲息,黑色夜行衣的下襬掃過地面,連灰塵都沒揚起。他們臉上戴著銀色面具,面具上刻著纏繞的蛇紋,蛇眼是用黑曜石鑲嵌的,在晨光裡泛著冷光。最中間的暗堂成員往前邁了一步,聲音經過喉間的 “變聲裝置” 處理,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暗堂辦事,閒雜人等,滾。”
張彪的心臟猛地一縮。他在聯盟混了五年,從沒聽過 “暗堂” 這個名字,但眼前三人的氣場讓他發怵 —— 那是見過血的狠勁,比礦洞裡的大巖蛇還要嚇人。他強撐著底氣喊道:“什麼暗堂明堂,在聯盟面前都是垃圾!我勸你們……”
話沒說完,一張紙突然飛過來,“啪” 地貼在他的馬鐙上。張彪低頭一看,紙上用炭筆寫著密密麻麻的字,還貼著三張照片:第一張是他在百草堂和胡三喝酒,手裡拿著胡三遞來的金幣;第二張是他讓手下搶鎮民的精靈蛋,只為討好上司的兒子;第三張更狠 —— 是他縱容手下把受傷的礦工扔進礦洞,餵了野生的小拳石。
“你…… 你們怎麼會有這些?” 張彪的聲音開始發顫,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他以為這些事做得天衣無縫,卻沒想到全被人拍了下來。聯盟總部最近正在嚴查 “貪腐案”,要是這些證據被交上去,他不僅會被撤職,還得蹲大牢。
暗堂成員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張彪的手腕上。力道不大,卻正好壓在他的痛處,張彪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喊出聲。“只是提醒你,” 暗堂成員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像毒蛇吐信,“管好自己的人,別再來火箭隊的地盤找茬。要是再讓我們發現你和商人勾結,這些證據會出現在聯盟總部的桌子上 —— 哦對了,你上司的兒子上週剛因為‘虐待精靈’被調查,你說他會不會順便把你供出來?”
張彪渾身一顫,他上司的兒子是出了名的 “草包”,真要是被查,肯定會把所有責任推給別人。他連忙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帶兄弟們走,以後再也不來月見鎮了!”
暗堂成員鬆開腳,張彪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顧不上撿地上的馬鞭,對著手下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走!快把馬牽走!” 十幾個巡查隊成員狼狽地扶起馬匹,頭也不回地往鎮外跑,連摔在地上的隊員都忘了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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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容黛戰北梟容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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