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帶了抗毒血清,” 曹丕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獨角蟲的絲腺噴出銀色的絲線,小心翼翼地纏住夏侯的小腿,像一層柔軟的繃帶,“但我們得先解決外面的獵人,他們的強制球對受傷精靈有奇效,一旦被抓住,就再也救不回來了。”
地窖門突然被撞得搖晃,木板發出 “咯吱” 的呻吟,彷彿隨時都會散架。外面傳來疤臉獵人的狂笑,聲音囂張又刺耳:“裡面的小老鼠聽著,你們的大巖蛇快不行了,再不開門,我就把它的鱗片一片片剝下來,做成標本賣錢!”
許褚的怒吼混著岩石碎裂的聲響傳來,充滿了不屈的鬥志。曹丕突然握緊精靈球,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獨角蟲的絲線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冷光,像一根根鋒利的銀線。“曹植,讓皮卡丘破壞他們的電網,” 他往通風口瞥了眼,荀彧的算盤聲正從上面傳來,“噼裡啪啦” 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那是他們約定的進攻訊號,“我們要讓這些獵人知道,平民區的精靈,不是他們能碰的,這裡的每一個生命都值得被守護。”
火把突然噼啪爆了個火星,照亮了夏侯蒼白的臉,他的嘴唇因為失血而乾裂。夏侯顫抖著指向曹丕的腰間,那裡彆著瓶特效傷藥,綠色的藥膏在黑暗中像顆跳動的心臟 —— 那是滿寵特意為緊急情況準備的,瓶底刻著的 “活” 字,此刻彷彿在灼燒著每個人的眼睛,帶來生的希望。
通風口突然落下根繩索,麻繩的表面有些粗糙,荀彧的聲音穿透塵埃,帶著一絲沉穩:“準備好了嗎?外面的電網已經被皮卡丘的十萬伏特燒斷了,空氣中還瀰漫著燒焦的味道。”
曹丕拽緊繩索的瞬間,聽見地窖門外傳來大巖蛇最後的咆哮,那聲音裡沒有屈服,只有玉石俱焚的決絕。他突然想起許褚常說的話:“精靈不是工具,是過命的兄弟,我們要拼盡全力去保護它們。”
當紅光從倉庫各個角落亮起時,像一道道劃破黑暗的閃電,疤臉獵人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但已經晚了。獨角蟲的絲線纏住了瑪狃拉的爪子,讓它無法動彈,鯉魚王的水炮澆滅了雙彈瓦斯的毒囊,紫色的囊體瞬間萎縮,而皮卡丘的十萬伏特,正順著獵人的鐵網逆流而上,將他們的貪婪與殘忍,統統燒成灰燼,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臭味。
夏侯在被抬出地窖時,看見許褚正抱著大巖蛇哭泣,這個平日裡堅強如鐵的漢子,此刻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那隻威風凜凜的岩石精靈此刻蜷縮如嬰兒,左翼的傷口深可見骨,白色的骨頭碴隱約可見,但依然用頭蹭著主人的手背,像是在安慰,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和依賴。遠處,商鋪的燈光穿透夜色,溫暖得如同永不熄滅的希望,照亮了前行的路。
曹丕蹲下身,將特效傷藥塗抹在大巖蛇的傷口上。綠色的藥膏遇到血液,突然泛起瑩潤的光澤,那是滿寵用資質果果核提煉的治癒成分,珍貴而有效。“我們不會讓任何一隻精靈受傷害,” 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這是我們商鋪的規矩,也是平民區的規矩,誰也不能打破。”
夜色深處,某雙窺視的眼睛悄然隱去,只留下一閃而過的黑影。但曹丕知道,這不是結束。精靈獵人的出現,像一塊投入湖面的巨石,預示著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平靜的日子即將被打破。而他們能做的,就是握緊彼此的手,守護好這片土地上每一個微弱的生命之光,不讓它們被黑暗吞噬。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雲層時,金色的陽光灑滿了整個平民區,驅散了夜晚的寒冷和恐懼。倉庫的石牆上多了道新的刻痕,許褚用大巖蛇的利爪刻下三個歪歪扭扭的字:“兄弟牆”。陽光照在上面,每個筆畫都閃著金屬般的光澤,彷彿在訴說著昨夜那場生死與共的較量,也在宣告著他們守護這片土地的決心,堅不可摧。
曹植蹲在旁邊,用紫色的顏料將字塗滿,那顏料是用賣花老婆婆送來的紫羅蘭花瓣榨取的,帶著淡淡的花香,清新而怡人。皮卡丘在字旁邊印下了自己的爪印,黃色的印記像顆小小的星星,點綴在 “兄弟牆” 三個字旁邊,象徵著希望與團結,給這面牆增添了幾分生機。
夏侯拄著荀彧削的木杖,木杖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還刻著簡單的花紋。他慢慢走到牆前,看著那三個字,眼裡泛起了淚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知道,昨夜的驚險只是一個開始,但只要他們兄弟同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再大的風雨也能一起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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