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髓現世,星際盟約
石室壁上的熒光礦石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將夏柔和星迴的身影拉得修長。夏柔指尖捏著那枚剛從木盒中取出的松石佩,與頸間的吊墜貼合在一起,兩道溫潤的微光瞬間交織,順著她的手腕蔓延至全身。剛覺醒的血脈之力在體內奔騰,腦海中外婆青嫵的記憶碎片愈發清晰——逃亡路上的風霜、與陌生男子並肩的背影、藏起秘寶時的決絕,那些模糊的畫面,此刻竟有了清晰的輪廓。
星迴站在她身側,掌心的玉佩與夏柔的松石佩遙相呼應,融合後的靈魂感知讓他清晰捕捉到夏柔血脈的變化,也感受到石室深處傳來的一縷熟悉又陌生的外星能量。“這能量……和我體內的基因同源,但更純粹,沒有主腦的控制印記。”他眉頭微蹙,剛要細究,石室角落的陰影中突然亮起一道淡藍色光柱,光柱落地的瞬間,一道頎長的身影緩緩顯現。
那是個模樣俊朗的男子,銀髮如月光傾瀉,眼眸是深邃的星際藍,身上穿著一件簡約卻泛著金屬光澤的星際戰甲,戰甲邊緣刻著與獸皮捲上相似的蜥族古老符文。他周身散發著溫和卻強大的能量,既沒有主腦的冰冷,也沒有蜥族精銳的暴戾,反而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沉穩。
“誰?”星迴下意識將夏柔護在身後,掌心凝聚起銀芒,警惕地盯著來人。夏柔也握緊了手中的松石佩,血脈之力在掌心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銀髮男子抬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不必緊張,我是凌曜,受青嫵所託,在此等候她的後人。”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星際通用語的韻律,卻又能清晰被兩人聽懂。
“凌曜?”夏柔心頭一震,連忙拿出頸間的松石吊墜,“你認識我外婆青嫵?”
凌曜的目光落在吊墜上,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何止認識。幾十年前,我在星際流亡時偶然降臨地球,撞見青嫵被蜥族追兵圍剿。她寧死不願淪為主腦的試驗品,那份反抗的勇氣打動了我,我便出手救了她。”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夏柔,“後來她生下女兒,也就是你媽媽,蜥族再次追殺而至,是我護送她們母女躲到了哀牢山,又幫她將這石室秘寶藏在玉龍雪山深處,約定若有朝一日她的後人能找到這裡,我便現身告知一切。”
星迴眼中的警惕漸漸消散,他能感受到凌曜體內純粹的外星能量,沒有任何主腦操控的痕跡:“你也是主腦的反對者?”
“算是吧。”凌曜輕嘆一聲,走到石臺前,指尖拂過獸皮捲上的符文,“我來自獵戶座旋臂的凌星,主腦當年試圖吞併我們的星球,掠奪資源,我僥倖逃脫,成了星際流浪者。主腦的野心不止於地球,它想要的是整個銀河系的跨種族基因融合技術,以及……地球上的一種稀有資源。”
“稀有資源?”夏柔和星迴異口同聲地問道。
凌曜點頭,抬手對著石室的巖壁輕輕一揮,淡藍色的能量掃過之處,巖壁上的熒光礦石突然變得更加明亮,露出下方嵌著的點點銀藍色結晶。“就是這個,星髓晶。”他指尖凝聚起一縷能量,小心翼翼地從巖壁上取下一小塊結晶,結晶離體的瞬間,散發出柔和卻精純的能量,讓夏柔體內的血脈之力不由自主地共鳴起來,星迴掌心的玉佩也泛起了微光。
“星髓晶是星際中極其稀有的資源,既能強化能量體,又能遮蔽主腦這類高維控制訊號,還是製造星際武器和飛船核心的關鍵材料。”凌曜將星髓晶遞給夏柔,“在星際黑市上,一克星髓晶就能兌換上千星際幣,無數星際勢力都對它垂涎三尺。而玉龍雪山深處,藏著一座儲量驚人的星髓晶礦脈,這也是主腦遲遲不肯放棄地球的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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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裴觀臣這樣斷腿失語的殘廢,註定在泥濘之中,苟延殘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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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峰相見,打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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